第四十九章 陰擊建功
牛輔果然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一見80級的胡赤兒加上兩名70級的仆從居然還收拾不下一個26級的六隻手,早已心中不滿,此時被六隻手一挑之下,偷偷看看二董面色,果然似是有不屑之色,心頭火起,吼道:"胡赤兒,限你三招内拿下這欽犯,不然的話,提頭來見!"
胡赤兒眼中一股怨毒之色一閃而沒,衆人均未察覺,卻被六隻手觑個正着,心知離間生效。眼見胡赤兒憤怒之下,身法慚慚僵硬,六隻手在地上滾得愈發起勁,嘴裏也滔滔不絕,直将胡赤兒說成個有史以來頭一号的忘恩負義、吃裏扒外,不僅私通主母,偷盜家财,還暗與朝中七十多名大臣勾結,隻待有朝一日,偷偷割下牛輔頭來,自己卻取而代之。
一番話說得牛輔渾身發抖,雖知六隻手所言必是胡編亂造,可細細一想卻不無道理,二胡本是月胡人氏,不是中原人物,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被六隻手一挑之下,登時這胡赤兒平時的諸般不是一起湧上心頭,越來越怒。
那邊六隻手雖說得起勁,滾得開心,但體内真氣漸竭,應付三人的攻勢開始力不從心,胡赤兒窺得機會,一匕在他臂上刺了個透明窟窿。六隻手負痛不已,卻是哼也不哼聲,在地上與胡赤兒側身而過之際,嘴裏嘟喃了兩句,轉頭大叫道:"小牛啊,你當心啊,我和小胡說好啦,等下他假裝擒下我,然後就乘你不備,一刀割下你的人頭啊,小心啊,哎呀!"
負痛之下身手不靈,終被胡赤兒一腳踹在腰間,緊跟着藍光一閃,水藍匕當胸刺下。胡赤兒恨他入骨,這一記淩厲無比,再無可逃,老曹關心則亂,眼見六隻手遇險,七星刀猛地蕩起,縱身來救時,早被胡林兒依樣劃葫盧一腳踹中,匕首當頭刺落。
眼見得二人小命不保,六隻手忽地大叫一聲:"殺人滅口啦!"
胡赤兒聞聲一震,心知主人必會起疑,他身子不震還好,這一抖之下,牛輔果然疑心大起,喝道:"停手!"
二胡悻悻住手,胡赤兒匕首停在六隻手心口,胡林兒的則是懸在曹操眼前,真就不敢刺下。牛輔道:"牛和牛興,把人帶過來!"竟是不再相信二胡,改叫另外二仆帶人。
二胡眼中俱是怨毒無比,看在牛輔眼中,卻是對六隻手所言又信幾分。
牛和牛興将二人帶至牛輔馬前,牛輔撫颔沉吟道:"你說這胡赤兒有所圖謀,可有證據?說得出來也就罷了,說不出來,你就自求多福吧!"這npc雖是愚笨,卻還知道要講證據,其思維水平雖是和豬好有一比,倒也終究略勝一籌。
胡赤兒怒道:"大人怎可聽他亂嚼舌頭,這小子分明存心挑撥,還望大人明察!"
牛輔瞪他一眼道:"你既是問心無愧,我問他幾句又有何妨!"旁邊二董做和事佬道:"姑爺說得有理,胡将軍你就讓他說來聽聽,說得不好,把這小子交你随便處置好了。"
胡赤兒恨道:"這小子油腔滑調,能說出什麽好話出來,我胡赤兒兄弟自跟随牛大人以來,鞍前馬後,任意驅使,不敢有半句怨言,大人如何能受這小人挑撥,陷我兄弟于不忠不義!"
牛輔奇道:"我哪有說你不忠不義了,瞧你這架勢,莫非是做賊心虛?"胡赤兒在牛輔手下,狐假虎威,神作書吧威神作書吧福的事還真沒少做,說到做賊心虛四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一時竟是想不到什麽話來反駁。牛輔看在眼裏疑在心中,對六隻手之言再信三分,說道:"六隻手,你且過來,說與我聽來!"
六隻手笑眯眯地走來,邊走邊道:"大人啊,這小子早就被曹操給收買下了啊,專門替曹操在洛陽收集情報,若不是如此,他兄弟胡林兒又怎會三打一都收拾不下個小曹操,他自己又怎會連我這26級的小菜菜也搞不定,而且……"
牛輔正專心聽時,忽覺六隻手走路之态不對,仔細一瞧,居然發現六隻手手中亘古握得緊緊,身上風火之光流動,明明在面前大步走近,卻感覺對方像躲在陰暗處偷偷近身般的古怪,心知這下上當,六隻手這下走來定是對自己不利,可就是動不了還手之念!
六隻手的"陰擊"之技!
這邊牛輔直着眼看着六隻手走近,二董發覺不對,董璜隔了一人無法動手,董旻情急下胡亂一戟刺來,那邊二胡較爲警覺,擎起匕首呼喊而至,嗆嗆之聲中,六隻手身上青光一閃,留下分身受了三人的重擊,氣機旋轉中真身早落在牛輔身後,左手環繞而出,狠狠箍住牛輔的脖子,右手亘古錘指着牛輔太陽穴,哈哈一笑道:"通通放下武器,不然的話,你們相國的姑爺就是内丹一粒!"
牛輔枉有90級之高,卻動也不敢動,直着嗓子叫道:"都放下武器!放下!"董旻忙不疊收回長戟,胡赤兒恨恨道:"你這破錘子有成功率的,你就保證你這錘能成功?"
六隻手悠然道:"說的是啊,我這錘成功率低得很呢,要不我敲下試試?"神作書吧勢要敲,牛輔怒道:"反了你了胡赤兒!你居然敢讓我給他試錘?還不放下武器!"
這下胡赤兒有口難辨,長歎一聲,無奈将手中匕首扔下,衆仆從及身後大隊虎贲金騎有樣學樣,嗆嗆之聲不絕,将匕首和鐵柄沖槍扔了一地都是。
老曹一聲歡呼,不顧腿上痛疼,沖過去拾起水藍匕,正要放入腰間,六隻手輕咳一聲,老曹抖了一抖,乖乖走來,将水藍匕交給六隻手,心中郁悶,走近胡赤兒啪的一個耳光,罵道:"這麽好的東西,爲什麽隻得一把!"走近胡林兒,又是啪的老大耳光打去,罵道:"他有把好匕首,你這混蛋爲什麽也不搞把?"
兩個耳光打完,心中郁悶盡消,咧着大嘴一拐一拐跨上戰馬,六隻手哈哈一笑,水藍匕架在牛輔頸上歎道:"唉,真是忠言逆耳啊,小胡說過這小錘成功率不高,你爲什麽不相信呢?不過這水藍匕可是貨真價實,這下要不要試試?"
牛輔兩隻眼真瞪得像牛眼一般,眼中怒氣似要噴湧而出,六隻手漫不經心地将水藍匕緊上一緊,牛輔登時換上笑容道:"不敢不敢,六俠士你小心用刀,小心用刀……"
六隻手縱聲長笑,雙腿狠夾馬腹,與老曹二人大搖大擺揚長而去,二胡神作書吧勢要擋,心中想及定又是吃力不讨好,不如不上,省得再給主人罵上兩句,卻是極不劃算。
兩匹戰馬轉瞬間馳去無蹤,留下二董二胡及一幹虎贲金騎大眼瞪小眼,過得良久,齊齊呐喊一聲,七手八腳拾起地上兵刃,沖六隻手逃走方向追去。
追不多遠,路邊草叢下躺着一人,全身給扒個精光,被布條捆得像隻粽子似的,在地上翻來滾去,裹腳布被塞在嘴裏,唔唔有聲,衆人小心翼翼走近,不是可憐的牛輔是誰?
忙不疊救起牛輔,小牛蹲在地上幹嘔了片刻,猛地站起,噼裏啪啦賞了二胡一人兩個正反燒餅,二胡按下心中怨恨,衆人一齊上馬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