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向往常一樣,又被馮雪叫起來跑步。 不同的是,回來的時候,馮雪的媽媽已經把早餐送了過來放在桌子上。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看樣子是不放心馮雪在這裏住,怕她挨餓,所以才拿過來的,不過也太多了點。 在馮雪和馮雪的媽媽強逼下喝了兩碗粥才離開。
哎,一個多星期沒有來了,不知道怎麽樣。
李天走進公司,迎面的依然是林惜,不過看她的樣子明顯的情緒不高,好象有心事一樣站在櫃台前,就連李天走過去都沒有感覺道。
“嘿,怎麽了?”李天用手在她面前一晃笑着問道。
“沒……李大哥,你……回來了,你這些天去哪裏了?我還以爲你不喜歡我爲你準備的早餐呢!”林惜看見李天後高興的說道,話語中透露着激動,眼睛變的紅紅的。
“呵呵,怎麽能呢?隻是離開一端時間處理一些私事而已,謝謝你這麽關心!”李天看着她笑着說道。 聽見李天的話,林惜沉默不語。 李天知道對方對自己的心意,可是自己女人是多了一點,在他的心中,三個是底線,在多了他自己也感覺不合适。 嚴鳳算一個,周敏算一個,如果可能的話,許洋也算一個,至于其他人,特别是象林惜這樣的好女孩兒,肯定不會接受,就算接受了,自己的心理也會感到内疚的。 李天決定,找個合适地時間。 把周敏介紹給她,講明白一點兒比較好。 想着想着就向樓上走去,哎,等一會兒還要去許洋那裏。
“李大哥!”就在李天要離開的時候,林惜把李天叫住。
“恩?”李天回過頭。
“早餐!”林惜從櫃台下面拿出幾個口袋遞給李天。
“哦,謝謝!”李天接過來笑着說道,突然笑到一個問題。 自己一個多星期沒有來。 如果她每天都爲自己準備一份早餐,那麽這十天……。 李天看了看林惜。 心理充滿了感動。
“大家好,這一個星期一定很忙!”李天走進辦公室笑着對屋子裏面的衆人說道。
“老大,你可回去了,你去哪裏了?”看見李天回來,衆人很驚訝也很高興,把聚集在一起把李天圍了起來。
“辦點私事,現在不是回來了嗎。 诶。 李晴呢?”李天好奇的問道。
“李晴今天考試,準備出國留學呢!”郭靜來到李天身邊說道。
“對了,我記起來了。 好了,大家工作!”李天對衆人說道,然後走回自己的辦公室。
進了辦公室,把林惜爲自己準備的早餐吃掉後,醞釀了一下情緒,然後向許洋的辦公室走去。
“咚咚咚!”李天沒有象以前那麽門而入。 而是敲了敲門,看見李天地這個動作,就連一邊的秘書都不自覺地擡起頭看這李天。
“請進!”聽見許洋的聲音,李天開門走了進去。
許洋低着頭正在辦公桌子上寫着什麽,李天進來後她也沒有擡頭。 李天也不知道說什麽才好,就這樣靜靜的站在辦公桌子的前面看着對方。 一個多星期不見。 許洋清瘦了許多,人也變的有點憔悴,不知道是因爲工作的原因,還是……!
“有什麽……”過了一會兒,許洋看見來人還不說話就擡頭問道,卻看見了李天,話說到一半停了下來,就這樣呆呆的望着李天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許總,我……回來了!”過了半晌,李天看着對方說道。 從對方地眼睛中可以看出她對自己确實已經動了真情。 一股期盼一股激動還有一股幽怨。 楚楚動人,惹人憐愛。…。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許洋放下手中的筆對李天問道。 聲音顫抖,可以看出她心中的激動。
“昨天!”李天看着對方說道,許洋呀許洋,你爲什麽要拿出這樣讓人憐愛的表情呢?你讓我怎麽辦呢?李天心理想道。
“今天晚上有空嗎?”。許洋對李天說道。
“恩!”李天點了點頭。
“還記得極限酒嗎?”。許洋又對李天問道。
“恩!”李天又點了點頭,那時他們兩人初次相遇的地方,他怎麽會忘記呢?
“晚上七點,我在那裏等你!”許洋看着李天說道。
“我會去的!”說完李天就走了出去。 多餘的話沒有用,一切還是到了晚上在決定。
一個多星期沒有在公司,事情積累了很多,一天地時間都在忙着處理一些文件和資料,幸好這一切李晴都爲自己整理好了,自己隻負責看就可以了。 裏晴這個秘書确實不錯,如果她出國留學,李天還真不知道在怎麽找一個象她那樣的秘書,或許周敏不錯。
忙碌了一天回到家,休息了一會兒後與馮雪打了個招呼後就離開家向極限酒走去。
李天提前十分鍾來的,卻發現許洋已經站在外面等着自己了,今天晚上她很美麗,看的出是經過打扮的,一身标準的職業裝不僅襯托出她那高聳地胸脯,也把裙下的**映襯的淋漓盡緻。 長長的頭發挽在腦頭,和與自己第一次見面時論是穿着還是表情,都是一樣的。
“我來晚了!”李天走了過去笑着對她說道。
“是我來早了,我們進去!”許洋看見李天後顯然有些激動,語氣顫抖的對李天說道,然後向酒裏面走去,李天緊緊的跟在後面。
這裏沒有變,還是和以往一樣。 不同的是來這裏地人心變了。
“來瓶bsolut伏特加!”許洋走到台對酒保說道,這是李天爲她介紹的最烈地那種酒,就是因爲這酒,李天才與許洋發生了關系。
許洋剛剛叫出,卻被李天攔住了,“今天不能喝,因爲今天晚上地許多事情必須是有清醒的頭腦才能解決地。 ”李天對許洋說道。 然後爲許洋點了一杯澄汁,自己隻要了一杯冰水。 他的心此時砰砰亂跳。 需要用冰水冷卻一下自己。
酒中地人漸漸的多了起來,環境也變地嘈雜,但是在李天與許洋之間,卻顯的那麽的冷清。
“你!”
“你!”
李天和許洋同時看着對方說道,眼神相接後又躲避開。
“你先說!”李天喝了口冰水對許洋說道。
“你這些天還好嗎?”。許洋聽見李天的話問道。
“還算可以,至少活着回來了!”李天想起自己在日本的事情說道。
“阿鳳已經把你原來的事情告訴我了”許洋轉過頭看着李天問道。
“恩,我知道。 她已經和我說過了!”李天說道。
“可以告訴我嗎?”。許洋對李天問道。
“恩!!”李天點了點頭,然後把自己在日本的事情書了一遍,這些事情連周敏和嚴鳳都沒有告訴,但是李天也不知道他自己爲什麽要告訴許洋。
聽完李天地話,兩人都沉默不語。
“可以讓我看看你的傷嗎?”。過了一會兒,許洋對李天說道。
“沒有什麽好看的,已經快要好了!”李天對她說道。
“我要看!”許洋看着李天堅定的說道。…。
“恩!”聽見對方的話,李天奈的點了點頭。 然後把自己的半截袖襯衫向上一翻,就看見纏着紗布的槍上,上面還帶着血迹!
許洋轉過身子,眼睛紅紅地看着李天的傷處,在燈光的照耀下卻顯的那樣的迷人,使人沉醉。 許洋擡起手輕輕的放在傷處。 被對方破到後,李天渾身一顫,然後又放松了下來。
“還痛嗎?”。許洋輕輕地撫摩着傷處問道。
“有點,不過已經沒有關系了,象這樣的傷對我來說已經不算什麽了”李天笑着對她說道,事實也是确實如此。
許洋把手拿了下來,然後爲李天把卷上去的衣袖放了下來,然後淡淡的喝了一口澄汁。
李天在一邊看着此時的許洋,典雅的氣質,優雅的動作。 不過眼中卻充滿了憂郁。 憂郁的男人對女人的吸引力很大。 憂郁的女人對男人地吸引力同樣很大。 李天不禁看入了迷在酒昏暗地燈光下,顯的更加地迷人。
兩人就這樣陷入了沉默。 許洋想着自己的心事,而李天就這樣看着對方,誰也沒有感覺到彼此的變化。
“李天!”過了很長時間,許洋好象下定什麽決定似的,轉過身子看着李天。
“恩?”李天也醒了過來,看着對方,不知道她叫自己有什麽事。
“你說過不會爲了任何一個女人而放棄嚴鳳和周敏的是?不少字”許洋看着李天問道。
“恩,怎麽了?”李天不解的問道。
“我……會讓你因爲一個女人而放棄嚴鳳和周敏的!”許洋認真的看着李天說道。
“不可能!”李天看着對方堅定的說道。
“别這麽早的下定論,許多事情是法想象的,就象我不知不覺的愛上你一樣,況且我對我自己有信心!”說到這句話,許洋失去了剛才的那種憂郁,眼中充滿了堅定,表情也标的自信起來。 李天心理不解,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自己這次一回來,對方的态度就變了呢?
“如果我會因爲一個女人而放棄嚴鳳和周敏,那麽我就可以爲了另外一個女人而放棄這個女人!”李天對許洋說道。
“我對我自己很有信心,長這麽大,我從來就沒有失敗過,事業上是這樣,感情上也一定會是這樣的!”許洋看着李天說道。
“好!你對自己很有信心?很不巧的是我對我自己也很有信心。 這麽辦怎麽樣,我們看看,是你能讓我因爲你而放棄嚴鳳和周敏,還是我能讓你爲了我而和嚴鳳和周敏一同相處,怎麽樣?是不是很有趣?”李天笑着對許洋說道,此時的他也已經不是一直被動的他了,李天也已經回到了一年前那個玩世不恭喜歡挑戰的人。
殺人一樣,女人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