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青點了甯兒的穴,袁若便開始動手動腳了,朱青點穴的目的并不在于此,看袁若如此刁蠻無理,朱青索性連袁若也給點了。
“哎,這幾個丫頭真麻煩。”冷刺苦笑一聲。
朱青沒有回應,走到甯兒跟前,又問了一句,“你到底說是不說?天罡五雷在哪?”
“哼,休想!”甯兒是被點住了,但卻是倔強得很。朱青犯難了。他來回踱步。
“将軍。難道一個丫頭片子還難得到你嗎?可别忘了咱是幹嘛的。”冷刺示意一笑。
朱青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按理說别說一個小女子,就是一個兇漢,朱青也有辦法讓他招!要不然他這錦衣衛青龍的名号就毀了。但是讓他對一個女人動手,實在有些不忍,再說了,甯兒還救過自己一命不是?
動刑是不可能的,思來想去,朱青的痞性終于上來了。他解開袁若的穴道,将冷刺和袁若二人推出門外。
“哎,青龍大哥,你這是幹嘛呀?”
“将軍?”
“你們先出去一下,給我行個方便,啊,行個方便。”朱青笑嘻嘻地。一臉的痞性。
“幹嘛呀?外面怪冷的!”袁若撒嬌道。
“不冷不冷,這個給你,先披上。”朱青說着,又推了袁若一把,随手拉起床上的貂皮大衣丢給袁若,之後轉身把門關上。
“喂?你想幹嘛?”甯兒看朱青行動如此詭異,動作又略顯猥瑣,臉色一驚,問了一句。
“你猜?!”朱青笑盈盈的,向甯兒走了過來。
“你别亂來啊!”甯兒感覺不妙。
“哈哈哈,那你乖乖地說天罡五雷在哪。”朱青誘導。
“哼,休想。”沒想到甯兒還嘴硬。
“那就怪不得哥哥我了。”朱青說着,笑着,朝甯兒胸前伸手過去。
“你……你……你敢。”甯兒急了,可自己又動彈不得,隻得幹着急。
“待會你就知道我敢不敢了。”
“青龍你混蛋!”
“我不混蛋怎麽治你?”朱青奸笑着,揚起手,将要戳下去。
“啊!救命!”看着朱青的魔爪伸過來,甯兒尖叫一聲,閉上眼睛。
“冷爺爺,青龍大哥到底在幹什麽?”門外,袁若着急地問冷刺,冷刺悠閑地笑着,搖搖頭捋捋胡須,“幹他該幹的事。”
袁若聽得雨裏霧裏,心裏甚是忐忑。
“你喊也沒用,這方圓百裏就你這一間木屋,門外都是我的部下,你喊破嗓子他們也不會救你。”
“青龍你混蛋!”甯兒繼續罵道。
朱青知道不下手甯兒是不會服軟的,于是抿嘴一笑,豎起兩指,朝甯兒的肋下點了下去。隻見朱青輕輕一點,甯兒頓時大笑起來,乖乖,朱青點了她的笑穴。
“哈哈哈,青龍,你卑鄙,哈哈哈,你下流,哈哈哈,你混蛋,哈哈哈……”甯兒邊罵邊笑,肯本停不下來。
門外袁若更着急了,這屋裏一會兒喊救命,一會兒大笑不止的,這是要鬧哪兒樣?正當她疑惑的時候,身後的冷刺也哈哈哈大笑起來。
“冷爺爺,你怎麽也笑起來了?”袁若問道。
“我笑将軍有能耐啊。要是我,我一定用錦衣衛的辦法。”冷刺笑着說。
“錦衣衛的辦法?”袁若嘀咕着,撓撓腦袋。
“怎麽樣?現在可以說了吧?”朱青對着狂笑不止的甯兒問。
“哈哈哈,你……你休想,哈哈哈……”看來甯兒可不是好對付啊。
“哼,好啊。那我現在就開門,讓他們看看你現在的模樣。”朱青輕笑一聲,走向門口。
“慢慢,哈哈哈,别!”甯兒雖然倔強,但是愛面子,她可不想讓别人看到她這樣狂笑不止的模樣,特别是那袁若,嘴巴這麽厲害,跟她又不共戴天,這要是傳出去,那還了得?
甯兒這一叫算是妥協了,朱青停住腳步,心中一笑,緩緩轉身回頭,走到甯兒身邊,“那說吧?”
“你先幫我解穴!哈哈哈哈……”甯兒提條件。
“哎……,屋裏的空氣是在是悶得慌啊,小爺我要出去透透氣咯。”朱青見甯兒口服心不服,便故意激她。
“哈哈哈……,好……好了,哈哈哈,我……我說……哈哈哈。”
“好,我聽着呢。”朱青知道甯兒詭計多端,在她開口前他是不會給她解穴的。
“在……在案台下有……哈哈哈,有個暗格,你,你隻要将案台左轉三圈,右轉三圈,就能打開暗格了,哈哈哈……”甯兒終究還是招了。
朱青将信将疑地走到案台前,嘀咕道,“什麽暗格設這麽玄乎的機關啊?”朱青雙手抓着案台,先是左轉三圈,然後右轉三圈。那動作甚是滑稽,就連一直在笑的甯兒音調都變了。顯然是被朱青的窘态鬥笑的。
“咔!”在朱青轉到第三圈的時候,案台下的模闆果然響了一聲,随即一塊隔闆抽開,一個暗格顯示出來。朱青一看,這哪是暗格啊?這分明是密道嘛!
“我的乖乖!這東西都能藏人了。”朱青說着,貓進暗道,果然在一個角落發現天罡五雷。朱青欣慰一笑,拿下天罡五雷。處于好奇,朱青還想再往裏探,卻被甯兒制止,“喂,呵呵呵,我的地盤,你……你别亂來!呵呵呵。”甯兒笑得有點累了笑聲弱了下來。
聽甯兒這麽一說,立刻停了下來,心想:也是,天罡五雷我也拿到了,管那麽多幹什麽呢?好奇害死貓。不理了。
朱青想着,就退了出來。朱青拿着天罡五雷甚是得意,他抖了抖身上灰塵對甯兒亮了亮自己失而複得的寶貝。
“喂!天罡五雷我已經還給你了,呵呵,現在,你能解開我的穴道了吧?呵呵。”甯兒說道。
朱青看着甯兒,微微一笑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甯兒的臉突然刷的一下紅起來,甯兒這一臉紅,朱青也突然不敢看她的眼睛,嘀咕一聲,“何必呢?最後還不是招了?”朱青漫不經心地說着,揚手解開了甯兒的笑穴,朱青想到甯兒解開穴道後一定會發飙,看到甯兒笑這麽久,朱青心裏有點過意不去,所以不敢正視甯兒。豈料?!
“是嗎?!”隻聽得一聲冷笑,“咚”朱青頓時就定住了,他被甯兒反點了!這是朱青當錦衣衛以來,第一次被人點!很少有人能輕易點朱青的穴道,除非他的武功很高強,比如他師傅殺風,又或者,這個人在朱青心中沒有任何防範念頭。顯然,甯兒的武功遠在殺風之下。
所幸的是,朱青被點的瞬間,緊緊握着天罡五雷。甯兒一時拿不開。甯兒隻能掰開朱青的手指,不想朱青雖然被點穴了,但是内力還是可以運作的,甯兒根本掰不開他的手指!
“混蛋!松手!”甯兒掰得咬牙切齒。
“那你倒是給我解穴啊!”這回輪到朱青耍賴了,所幸的是,甯兒并不會點笑穴!
“混蛋!癞子!快松手!”甯兒吃力地掰開朱青的手指,想一個搶糖的小孩,朱青忍俊不禁。
甯兒剛才笑累了,現在更是掰累了。她癱坐在案台旁,喘着氣喝了一口茶。突然碰到了玉女劍!剛才朱青進入暗道拿天罡五雷的時候将玉女劍放在案台上忘了收起來!
看到玉女劍,甯兒冷笑一聲,頓時精神起來,她拿起玉女劍站了起來。
“你想幹嘛?”這回輪到朱青緊張了,這女人可是什麽事都能幹出來啊。
“幹什麽?你最好松手,不然我把它砍了!”甯兒得意喝道。
“哈哈哈,就算你把它砍了,也拿不下來。”朱青當然是說大話了。雖然他武功了得,内力深厚,但不至于,手離開了身子還掰不開的,隻是時間的長短罷了。
“是嗎?看來不動真格你以爲姑奶奶是糊弄小孩呢。看劍!”甯兒說着,朝朱青揮了一件。朱青看着劍,眼睛都不眨一下。倒是們突然被撞開,“住手!”冷刺他們再一次沖撞進來,一進來冷刺就随手一揮。
“冷大哥不要!”朱青喊了一聲,可惜已經太遲,一枚銀針已經從冷刺的袖口飛出,朝甯兒刺去。
“啊!”隻聽得甯兒叫了一聲,應聲倒地,玉女劍“咣當”一聲落地,距離朱青足足兩步之遙!甯兒根本就不會砍朱青!
“甯兒!”朱青急了,“冷大哥!快幫我解穴!”
冷刺也知道自己失手了。趕緊給朱青解穴。朱青将天罡五雷交給冷刺,趕緊抱起甯兒到床上,“冷大哥!快,解藥!”
“将軍這……”冷刺欲言又止。
“快啊!”看到甯兒頓時昏了過去,朱青知道這是冷刺最毒的銀針,他知道會有什麽後果,所以他着急了,自從離開田府大船,自從大寶中箭那一次之後,這是朱青第一次着急!着急得讓旁邊的袁若恨不得受傷的是她!
“将軍……這……,這次我們前往錦州,就是想對付清軍,所以沒帶奪魂飛的解藥啊。”冷刺道。
“什麽?!”朱青但覺五雷轟頂,奪魂飛,廠衛最毒的銀針毒藥!中毒之後,如果人體氣息運作,沒有解藥,不出片刻,立刻斃命!
朱青來不及多想,扶起甯兒,運作内力,封住甯兒真氣,甯兒頓時進入假死狀态,唯有以假死避免真死,但是,這隻能持續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之後,假死就會變得真死!而一旦解開真氣,沒有解藥,那就是真真要死了。怎麽辦?朱青隻有一炷香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