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報告将軍!緊急軍情!”探子一進門,翻身下馬,上氣不接下氣地對朱青說。
“你先喘口氣,慢慢道來。”朱青應道。
“呵呵……,将軍,不好了,剛剛錦州的兄弟百裏加急來報,多爾衮率領六萬大軍已經出了錦州城了,正朝甯遠進發,這回是多爾衮親自掌帥,多铎爲先鋒!”
“果然是有備而來。玄武,即刻通知程副将和營裏的兄弟們,準備迎敵!”朱青吩咐道。
“是!”玄武迅速返回大帳,半路就碰上了程力他們出來。
看到玄武行色匆匆,程力就知道有情況了,“怎麽了?”
“敵人已經出城了,正朝甯遠趕來。大哥讓我回來跟大家說一聲。”玄武道。
程力點點頭,他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事發生,所以并不會猝不及防。
“大胡子,敲鼓!”程力道。
“明白!”大胡子點點頭下去。
“你們繼續去探,有什麽情況,立刻回來報告。”城門外,朱青對傳令官道。
“是,将軍。”傳令官上馬,再一次前去刺探軍情。
朱青走回城内,賽時遷等人也剛好出來,他們個個整裝待發,看來朱青的話他們沒有忘記,雖然都喝了酒,但是個個精神抖擻。
“将軍,一切準備就緒,将軍下令吧。”程力道。
朱青看着個個嚴陣以待,點點頭道,“好,兄弟們,鞑子已經出城,估計半夜三更會到達甯遠,半夜偷襲是鞑子的慣用手法,工事我們已經完成得差不多了,待會道城防線上,除了警戒,其他人都給老子好好睡覺!”
“睡……睡覺?”侃爺吃驚問道。
賽時遷笑笑,“剛才大夥不是喝了點小酒嗎?剛好睡覺。”
衆人一聽,哄堂大笑。
“時遷兄弟說得沒錯,喝酒就是爲了睡覺,誰不睡誰就去站崗!”朱青喝道。
“明白!”
“拿上棉襖,到陣地上睡覺去!”朱青下令道。
“是!”
“去睡覺咯,去睡覺咯!”
……
“程副将,你等下。”朱青對程力道。
“将軍有何吩咐?”程力嚴陣以待。
“你吩咐下去,現在一定要睡覺,睡不着也給我閉上眼睛養着神,等道敵人來了,不要敲鑼打鼓,要用傳話的方式叫醒兄弟們,然後按防線任務阻擊敵人!”朱青叮囑道。
“哦,将軍是想偷襲敵人?”程力如有所悟。
朱青點點頭,“敵人想偷襲我們,我們就給他來個反偷襲。我讓弟兄們睡覺,可不是瞎胡鬧,一來是養精蓄銳,而來是埋伏。但是一定要記住,兄弟們剛喝了酒,這身子總比不喝酒的熱些,一定要穿棉襖睡!别凍壞了射身子!”朱青但求小心謹慎。
“末将明白!末将這就吩咐下去。”程力說着,又要退下,去又被朱青拉叫住。
“等等,我有件私事跟你說。”趁着其他人在調兵遣将把程力拉到一邊。
“将軍請講。”程力看着朱青,他不知道朱青會有什麽重要的事交待,但是他知道絕對不簡單,,,,,,,
“林白行事沖動,這一次你跟他負責第一道防線攻打敵人的重型器械,可以說稍有不慎就有去無回,我希望你在保全自己的情況下,多看着他一點,千萬不能出現上次的差錯了。”朱青叮囑道,這裏幾位将領,他最不放心的就是林白,但是他最想保護的也是林白。
“末将明白,林白也是我的兄弟,将軍請放心。”程力抱拳承諾。
“嗯,去吧,小心點,争點氣,給将士們提提士氣。去時别忘了帶上鐵絲網,那可是第一道防線。”朱青笑着,拍拍程力的肩膀。
“末将明白,大哥保重!”程力說着,大義凜然地走出城門。
程力走後,朱青看到林白正在匆忙地準備着,他搖搖頭走過去,“慌什麽?還有大半夜的時間呢。”
“大哥你不懂,每當要打仗,我就特别興奮,也不知道爲什麽我一興奮起來就會緊張。”林白道。
“不用緊張,敵人半夜來,也并非全是壞事,剛開始我還擔心他白天攻城,這樣你們第一道防線就很容易暴露了,但是現在看來,黑夜給了你們最好的掩護。你隻要給我端掉敵人的投石車和土炮就行了。人不用你殺。”朱青說道。
“啊?不殺人?不殺人這仗還怎麽打?”林白驚訝道。
“聽不明白是嗎?那本将軍就跟你重複一遍,你林白在第一道防線不得殺人,違者,軍法處置。因爲你一旦殺人,将破壞整個城防系統!聽明白沒有?”朱青故意提高語氣,嚴肅地說道。
“是!明白了!絕不殺人!”林白看到朱青頓時認真的樣子,心中冒了一陣冷汗,立正道。
“我還有一個任務給你。”朱青看着林白的表情,語氣緩和下來。
“将軍請講。”林白不敢說笑。
“講什麽軍,叫大哥,這個任務是私事。”朱青瞪了林白一眼,“瞧你那出息。”
“嘿嘿……”林白撓撓頭一笑。
“聽好了,這一次你跟程力負責第一道防線,危險程度我就不多說了,你們自己心裏有數,程力這小子沉穩,但有時也悶過頭,我就擔心他反應慢,吃了敵人的虧,我現在給你一個任務,你的反應比他快,也比他靈活,一旦出現什麽問題,你一定把他給我拉回來,别敵人殺過來了還傻愣愣地貓在那裏堅守。”朱青說道。
“是,大哥!”;林白應道。
“什麽大哥?這是戰場,我是将軍!”朱青說完,又故意強調,好吧林白從随意中拉回來。
“是!将軍!”林白立馬就定了。雖然他心中還是忐忑着,琢磨不透這大哥心裏到底怎麽想的,但是他覺得朱青的這些話讓他安心許多。
“去吧!别睡過頭了!”朱青說着,轉身走向賽時遷和玄武。
林白帶上裝備也出了城,趕往第一道防線跟程力彙合。
“哼,這小子跑得還挺快。”賽時遷看着林白的速度,搖搖頭笑道。
“再快也沒有你這耗子快。”玄武冷不防來了一句。
“嗯?是嗎?耗子?嘿,已經很久沒有人叫我耗子了。”賽時遷愣道。賽時遷成命之前可沒有這麽威武的名字,而是正如玄武所說的,耗子。
“得了得了,你還真想拿回那個名号嗎?”朱青笑着,走了過來。
“将軍。我們就不用休息了吧?我和玄武兄弟可都是夜遊神。”賽時遷對朱青道。
賽時遷說得沒錯,他自己是晚上活動的習性,而玄武,也是夜裏經常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所以這兩人基本屬于特殊群體。
“别倒是多爾衮的刀槍都弄不醒你們就行。”朱青笑道。
“那不至于,就那點酒,還能把我灌醉?”賽時遷道。
“你以爲我是真想讓你們睡嗎?實話告訴你們,剛才吃飯的時候,我的預感特别強烈,我甚至覺得我們那一頓飯都不能吃完了,我讓兄弟們喝點小酒,是借着酒勁,随時扛着刀槍上陣殺敵,你們看着雪飄的,身體沒點熱度可不行啊。”朱青說着,伸手接住了一片雪花。
“原來大哥早有預謀。”玄武道。
“不過現在看來,我的預感還是差了點,敵人推遲了大半夜才來。也好,就讓兄弟們好好趁着酒勁睡一會兒。這半夜殺聲一起,我希望所有人都精神抖擻的。”朱青搖搖頭笑道。
“也是,大哥,那我們去陣地上了。”玄武道。
“去吧。”朱青點點頭,“哦,等等,你是最後一道防線,要是待會兒發現後門有什麽動靜,你分一撥人過來!”
“爲什麽?”玄武道。
“我也說不準。總之有事我會通知你。”朱青道。
“是,将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