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殺賽時遷回來的那幫倭寇的話讓本就着急的秦香更加擔心。她雖然知道賽時遷身手不凡,但是按照倭寇所說,賽時遷在那樣的情況下生還的幾率已經微乎其微了。
秦香雖然擔心賽時遷,但是當務之急是如何對付這秦香樓的百來倭寇,雖然不想立什麽貞節牌坊,然讓姐妹們被這些禽獸糟蹋,秦香心裏着實不忍,再說了,她自身也陷入了困境,眼前這個倭寇小頭目看起來并不好糊弄。
“姐妹們,這大冷天的,大家可要好酒好菜地伺候好各位軍爺啊。”秦香故意提高嗓子朝各個房間吆喝道。
“好咧!”
這些喋喋的聲音讓如狼似虎的倭寇花心打開,都忙不疊地跑上樓找花姑娘了。
倭寇的獸行頓時吓壞了這些個江南美女,秦香樓裏紛紛尖叫起來。秦香一看不妙,揚手撒嬌似的在小頭目胸前拍打着,“長官,你的手下好粗魯哦,把我的姐妹們都吓跑了,還怎麽陪各位軍爺喝酒啊?你們男人都是這樣猴急猴急的嗎?”
小頭目一聽,覺得在美女面前出了洋相,趕緊喝了一聲,“喂!八嘎!要注意武士的風度,你們這樣成何體統!都先給我好好吃飯!”
“嘿!”被長官這一教訓,倭寇們果然老實許多,自動分成幾個小組被各個房間的姑娘帶了進去,而老鸨照着秦香的吩咐往各個房間安排香噴噴的酒席,看到這些想噴噴的酒菜,想到吃完飯後還能享福,餓了一天的倭寇們開始吃了起來,而每個房間的姑娘都忙不疊地給倭寇們喂酒。
秦香一看這情景,放心許多。可是當她一回頭,卻被小頭目笑吟吟地推進自己的房間,“秦老闆,他們都吃了,我們是不是也該吃了?”
“當然,長官,請!”秦香微微一笑,将小頭目讓進房間,随後,轉身關上門,關門之際,她對路過的老鸨方姨使了一個眼色。然後走向酒桌。
“秦老闆!”小頭目說着,就開始動手動腳了。
“哎……長官,你怎麽剛說了自己的部下這會兒卻管不住自己了呢?看把你急的。”秦香撒嬌地推開小頭目的手,往他的碗裏倒酒。
“哦,對對對,讓秦老闆見笑了,不過話說回來,這都是秦老闆惹的禍啊。”
“我?”
“誰讓秦老闆長得這麽漂亮呢。”小頭目說着,又忍不住伸手過來想摸一把。秦香自然知道男人這點心思,她趁小頭目的手還沒伸到,就拿起酒杯,笑道,“長官真會說笑,難道人長得好看也是錯嗎?”說着,秦香舉杯敬小頭目。
“哦,不不不,秦老闆這是大大的好。”小頭目隻能拿起酒杯。
“來,秦香敬長官一杯。”秦香說着,舉杯示意。
小頭目一看,嘴角一笑,“入鄉随俗,不如秦老闆先喝了這杯,我也好知個禮數。”小頭目果然有點心思。
雖然小頭目的謹慎讓秦香有些意外,但是她很快笑臉相迎道,“好,那秦香就先幹爲敬了。”說着,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罷了,将被子一翻,空空如也。
“秦老闆果然好酒量,我也就卻之不恭了。”小頭目看到秦香喝了同樣的酒沒事,便也放心地将杯裏的酒一口悶了。
“長官也不賴嘛。”秦香說着,又往小頭目的杯裏倒滿了酒。
當秦香敬第二杯的時候,小頭目卻開始推辭了,“秦老闆,不瞞你說,我是他們的長官,酒可不能多喝。”
“哎,這有什麽打緊?難不成長官還怕我們這些個姑娘能害了你們百來軍爺不成?來,喝,這酒不到,人不醉,不醉,可不好辦事哦。”秦香說着,輕輕撩了一下小頭目,這一挑逗,再一次燃起小頭目的欲·火。小頭目一來礙不過面子,不想在美女面前輸了酒量,二來耐不住性子,老想着把秦老闆給辦了。就這樣,小頭目又被秦香灌了一杯酒。
兩杯酒下肚,小頭目開始有些迷離了,正如他自己所說的,他身爲長官,本就少喝酒,以保持清醒的指揮頭腦,但這會兒已經兩杯下肚了,而且還是秦香樓最醉人的燒酒。而這兩杯燒酒下去後,也給小頭目壯了色心和狗膽,很快,小頭目原形畢露,拿着酒杯就想把秦香灌醉,秦香卻也不推脫,灌小頭目一杯,她自己也喝一杯。直到
酒精擊垮了小頭目,正當他脫掉衣服,淫笑着撲向秦香的時候,秦香突然踹出一腳。
這一腳剛好踹中小頭目的裆部,小頭目兩眼一白,臉上一抽搐,痛苦倒地,“八嘎!你!……”
“哼!敢動老娘?老娘告訴你,你們追的那人就是老娘的男人!他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老娘剁了你!”秦香怒指倒在地上的小頭目。
“納尼?你在酒裏下毒?”小頭目看到秦香不但站着直直的、腿腳靈活,而且說話也很利索,驚訝問道。
“哼!實話告訴你,你手下喝的那些酒下了,但你喝的這壇子沒有,是你自己酒量不行。想知道老娘在江湖上的名号嗎?老娘除了是名震秦淮兩岸,聲蓋蘇杭一條街的秦魁花,還有一外号,十裏香!老娘喝的酒十裏飄香,但十裏不醉!你以爲誰都能當魁花?誰都能當秦香樓的老闆?!”雖然沒有大醉,但是幾杯下肚的秦香話也多了起來,半誇半唬地說起自己的江湖轶事。
小頭目一聽,就知道自己輕視了眼前這個女人,特别是聽說他的手下喝的那些酒裏有毒,更是擔心不已。
“納尼?你給他們下毒?”小頭目問道。
正在這時,門外突然有人敲門,“秦老闆秦老闆!倒了,全倒了!”
秦香一聽,興奮的打開門,老鸨方姨興匆匆地跑進來道,“全倒了!一個個都被姑娘們灌倒了。”
“哼!”秦香得意笑,轉身對小頭目道,“聽到沒有?你的人全倒了,還納尼,拿什麽泥?老娘今天就拿你給我男人報仇!”
“可是,好像比剛進來的時候少了一人不見了。”老鸨方姨突然說道。
“什麽?”秦香一聽,轉身問道。
“好像是那個副官不見了。”方姨說道。
突然,隻見小頭目偷偷蠕動了一下,秦香就感到背後被什麽東西挺了一下。
“啊?閨女!”這時,面向小頭目的方姨驚叫一聲。
秦香正想回頭,卻被小頭目喝了一聲,“别動!”
秦香用餘光一掃,自己被小頭目那火铳抵住了後背!
“你想怎樣?”秦香問道。
“哼!怎樣?給我轉過來。”小頭目一手捂住下身,一手拿着火铳苦笑道,看來痛感還沒有完全消失啊。
被火铳指着,秦香隻好轉身。
“哼!想害我,沒那麽容易。快把我扶起來!”小頭目被下身的疼痛刺激着,酒也漸漸醒了不少。但是這會兒卻是癱坐在地上,起不來。
看到小頭目這樣,秦香和方姨想笑又不敢笑。秦香隻好示意方姨,“去把他扶起來。”
方姨點點頭,走過去将小頭目扶了起來,放到旁邊的凳子上。
“說吧,你想怎樣?”秦香再一次問道。
“把解藥拿出來,不然我一槍崩了你!”小頭目拿槍恐吓道。
“哼!崩了我?崩了我你還怎麽拿解藥?”秦香倒是膽大,這會兒還敢跟倭寇讨價。
“你以爲我不敢?”小頭目面露厲色,将火铳一移,指着身邊的老鸨方姨就是一槍。
“砰!”這一槍頓時将整個秦香樓震住了。
看着方姨中槍倒地,秦香也開始害怕了,她現在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不是好惹的。
“好好好……我答應你。但是你得想讓我把她治了了。”秦香說着,趕緊把方姨扶坐起來,“方姨!方姨!你怎麽了?你快醒醒啊方姨!”
秦香又搖又喊了大半天,方姨中算醒了過來,她捂着自己的肚子微微笑道,“閨女,媽媽老了,恐怕這一次熬不過去了。我的箱子裏有些積蓄,要是我走了,那些東西就留給你吧。要是社會太平了,日子好了,就讓姑娘們回家過正常人的日子吧。”方姨說完,又暈了過去。
“老媽媽!老媽媽!”秦香着急地叫喊着。
“哼!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老實告訴你吧,我打的是她的腰,如果命好,不中她的肺部,興許還有救。不過據我所知,你們中原還沒有會治療槍傷的大夫,所以,她必死無疑!”小頭目冷笑道。
“畜牲!我跟你拼了!”秦香咬牙切齒地抽出一把匕首,正要刺向小頭目。
“别動!”突然,秦香的身後又被人挺了一下。
“喲西,久下君,你總算來了!”小頭目看到自己的副官突然出現,興奮道。
“原來你沒事?!”秦香恨恨道。
“哼!讓秦老闆失望了!我剛才确實很像好好吃個飯,然後玩玩花姑娘,可是,突然鬧了肚子,就出去如廁了。回來的時候發現不對勁,我想應該是秦老闆的手筆,這不,進來一看,果然不錯。”那個叫做久下的副官冷冷道,繼而收繳了秦香手裏的匕首。
“長官!我們的人都被毒倒了。”久下對小頭目道。
“嗯,我知道了!把秦老闆給我看好了,如果她過了今晚她還不肯交出解藥,明天有她好看的。”小頭目吩咐道。
“嘿!”久下應道随後來到小頭目的身邊,附身對他耳語幾句。
小頭目一聽,臉色大變,“納尼!你看清楚了?!”
“清清楚楚!”久下應道。
“快!把秦香樓所有人都給我抓起來!”小頭目着急道!
“嘿!”久下一聽,拿着一杆火铳,挨個房間搜,愣是将秦香樓幾十号人一下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