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從朱青的話中似乎明白這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懲罰,而是一場别有用心的安排。
白虎走後,衆囚徒又紛紛朝林白看過來。
“哎,好像是真的耶。”
“林教頭,你到底犯了什麽罪啊?白虎竟然把你打成這樣!”
……
衆人紛紛向前問道,如果林白真被白虎整了,那他也就成爲他們的“自己人”了,拼林白的本事,跟着他不會吃虧。
“我問你,剛才你那些話都是真的?青龍真的死了?!”這時,張老四走到林白面前問道。
“哼,要不然白虎敢整我?”林白冷笑道。
這裏的人都知道,林白是朱青的愛徒,從今天的情況來看,看來這事兒不假。
“奶奶的,老子還說過,等老子出去,跟青龍将軍一起打鞑子呢!可惜了!”張老四憤憤道。
張老四本名張坤,法号圓坤,少林弟子,爲救一婦女殺了金州一名教頭而被錦衣衛抓捕,他聽聞朱青的兵在北邊抗金,打退多爾衮多次進攻,甚是欽佩,變暗下此決心。
“哎?你聽到沒有?青龍死了!”對面的号子裏,關押着使十名兇神惡煞的囚徒,他們便是那達蒙殺手集團的殺手,被錦衣衛砍了五個,剩下十個。
白虎走後,衆囚徒又紛紛朝林白看過來。
“哎,好像是真的耶。”
“林教頭,你到底犯了什麽罪啊?白虎竟然把你打成這樣!”
……
衆人紛紛向前問道,如果林白真被白虎整了,那他也就成爲他們的“自己人”了,拼林白的本事,跟着他不會吃虧。
“我問你,剛才你那些話都是真的?青龍真的死了?!”這時,張老四走到林白面前問道。
“哼,要不然白虎敢整我?”林白冷笑道。
這裏的人都知道,林白是朱青的愛徒,從今天的情況來看,看來這事兒不假。
“奶奶的,老子還說過,等老子出去,跟青龍将軍一起打鞑子呢!可惜了!”張老四憤憤道。
張老四本名張坤,法号圓坤,少林弟子,爲救一婦女殺了金州一名教頭而被錦衣衛抓捕,他聽聞朱青的兵在北邊抗金,打退多爾衮多次進攻,甚是欽佩,變暗下此決心。
“哎?你聽到沒有?青龍死了!”對面的号子裏,關押着使十名兇神惡煞的囚徒,他們便是那達蒙殺手集團的殺手,被錦衣衛砍了五個,剩下十個。
“而且錦衣衛起了内讧。”另一人道。
“一定要想辦法把這個消息傳出去,現在中原的局勢對我們可是好時機!”
“可是我們怎麽沖出這大牢?”
“我有辦法。我需要異常比試,趁着到鐵籠外比試的機會逃走!”一個看似頭領的殺手說道。随即十人圍在一起商量着什麽。
這一切都被趴在地上的林白看在眼裏。
“哼,還打個鬼!連開封都要被李自成占領了,老子雖重創張獻忠一部,但鳥都沒用,李自成有十萬大軍,開封守軍不足兩萬,火器也沒了彈藥,隻是擺設罷了。李自成破城,大明一倒,誰還能擋得住鞑子的鐵騎?”林白邊盯着那幫那達蒙邊嘀咕道。
“嘿!想來往日你對我們這些兄弟百般刁難,但是現在看來,你也算是一條響當當的漢子。來!給他金創藥!”張老四對自己的手下道。
林白便邊享受着特殊照顧邊注視着對面那達蒙的号子。因爲剛才施廷杖的時候,便在痛苦中思考朱青對白虎說的那句話。
“而且錦衣衛起了内讧。”另一人道。
“一定要想辦法把這個消息傳出去,現在中原的局勢對我們可是好時機!”
“可是我們怎麽沖出這大牢?”
“我有辦法。我需要異常比試,趁着到鐵籠外比試的機會逃走!”一個看似頭領的殺手說道。随即十人圍在一起商量着什麽。
這一切都被趴在地上的林白看在眼裏。
“哼,還打個鬼!連開封都要被李自成占領了,老子雖重創張獻忠一部,但鳥都沒用,李自成有十萬大軍,開封守軍不足兩萬,火器也沒了彈藥,隻是擺設罷了。李自成破城,大明一倒,誰還能擋得住鞑子的鐵騎?”林白邊盯着那幫那達蒙邊嘀咕道。
“嘿!想來往日你對我們這些兄弟百般刁難,但是現在看來,你也算是一條響當當的漢子。來!給他金創藥!”張老四對自己的手下道。
林白便邊享受着特殊照顧邊注視着對面那達蒙的号子。因爲剛才施廷杖的時候,便在痛苦中思考朱青對白虎說的那句話。三番五次的告誡并沒能引起林白的重視,朱青決定動一次真格。他把這件事交給白虎,因爲除了他自己,白虎現在是最佳人選。
這一次,在沒有人替林白說話。誰都知道,如果不是林白的臭脾氣,玄武不會挨張獻忠兩闆斧,至今昏迷不醒。
在押白虎前往錦衣衛大牢的路上。白虎對林白說,“這事怪你自己,怨不得大哥。”隻有在私下裏,白虎才會稱朱青爲大哥,别的場合都稱将軍,以示對錦衣衛都指揮使的尊敬,也是爲了朱青的威望。
林白歎了一氣,“我知道,大哥一直罩着我,若是别人,隻怕這會兒都脫了好幾層皮了。”說罷,林白苦笑。
“你别笑,這次少不了一頓打。”白虎瞪了林白一眼。
“隻怪我不長記性,希望這一次能打出點記性來。”林白仍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你!……”白虎欲言又止,有些恨鐵不成鋼,“你說怎麽就那麽倔呢?你和程力兩人同爲青龍大哥的左右副将,你看程力如今已經能獨自鎮守城池了,你還是大哥身邊長不大的孩子。”
林白聽後,不緊不慢地一笑,“我就知道你們拿我跟程将軍比,可我不在乎,他有他的方式,我有我的心思。”
“你還心思!”白虎又瞪了一眼。
“可能出了甯兒姑娘,你們沒人比我更了解大哥。”林白笑道。
“你還了解大哥,你了解大哥怎麽不知道每次你闖禍他有多擔心?”
“我當然知道,但是我更知道,每次大哥都需要一個闖禍的人,而那個人,隻能是我。”林白說道。
“啧啧,真有臉說。”白虎差點沒踹林白了。
“呵。到了。”林白淡然笑道,走進錦衣衛大牢的大門。
看到平時看管教訓他們的林教頭如今把自個兒給送進來了,牢裏的那些刺兒頭們紛紛議論起來。
“哎?怎回事?林教頭怎麽被送進來了?”
“對啊,肯定又鬧事兒了,他那臭脾氣。”
“你們懂個屁,這是苦肉計,把自己弄進來套話的。”
……
“嗙嗙嗙。”跟随白虎進來的牢頭敲着鐵棍喝道,“吵什麽吵什麽?想吃殺威棒啊?!”
“頭兒,這殺威棒咱早吃過了,咋還能叫殺威棒呢?”一個囚犯打趣道。
“你再威風,看能不能吃?!”說着,牢頭伸進去就是一敲,那囚犯往後一跳,牢頭撲了個空,衆人哈哈大笑。
白虎和林白也嘴角一笑,并不理會。這些看護大牢的官兵,跟這些囚犯一樣很少能到外面快活,不自己找點樂子,那不得悶死?隻要不是黑煞那樣的殺手或者賽時遷那樣的大盜,就算放出鐵籠,也沒人能逃得出錦衣衛大牢。所以牢頭和獄卒們偶爾會讓囚犯到外面比劃比劃,一個賭個小錢,二來圖個樂趣。
“咋樣?張老四,如今林教頭親自來陪我們玩了,你敢不敢賭啊?!”一個囚犯開始起哄,慫恿那個張老四擺擂。
“賭賭賭!”頓時,牢房裏喧嘩起來。
林白掃了一圈,冷笑一聲,“泛泛鼠輩!”
“誰在說話?”白虎沉沉說了一句。整個牢房頓時安靜下來。青龍、白虎、玄武、朱青這京城四聖,沒有哪一個是鎮不住場子的。白虎這一說,果然沒人敢作聲。
“我告訴你們,不管這個人以前是幹什麽的,現在他是錦衣衛的犯人,是我白虎的犯人,在錦衣衛沒有大審之前,他要是有什麽閃失,你們一個個就等着遭罪吧!”白虎警告這衆囚徒,随即對老頭道,“把他關到天字第一号。”
“什麽?!白虎你……!”聽說自己要被關押道天字第一号,林白吃驚且憤怒地看了白虎一眼,“你竟敢公報私仇!”
“哼,這就是叛徒的下場。押進去!”白虎冷笑一聲。
“走!進去!”
“白虎!你等着,老子出去一定找你算賬!”林白被推進天字第一号,掙紮着對白虎喊道。
“等你能出來再說吧!走!哈哈哈……”白虎說着,對部下說了一聲,大笑着走處錦衣衛大牢。
白虎離去,衆囚徒紛紛從朝天字第一号看了過來。天字第一号,裏面關押着最惡的惡人,而這些人無不被林白教訓過。剛才那個張老四就是天字第一号的牢頭。
所以可想而知,如今林白身處這樣的處境内心有多忐忑。
白虎剛走,天字第一号裏面的人就朝林白圍了過來。
“你們想幹什麽?”林白問道。
“哼!幹什麽?你之前對我們幹什麽我們現在就要什麽!”那些囚徒威脅道。
“你們可别亂來,錦衣衛大審還沒開始,亂動我小心你們的身闆!”林白輸人不輸志啊。果然真應了那句話,“死到臨頭還嘴硬”。
“老子就動你了怎麽了?”說着,一囚犯一腳踹了過來。
單挑,林白可是沒怕過,沒等那囚犯近身,林白身子壓低,擺出一腿,“嘭”正中那囚犯大腿根部,随即被彈到牆上,落下後便抱着大腿直打滾。
見到林白如此嚣張,牢房再一次沸騰起來。衆囚犯紛紛起哄,鬧着要看好戲。
消息傳到朱青耳邊,朱青隻有六個字,“讓他們自己打!”
帶到那牢頭官離去,白虎吃驚地看了朱青一眼,“大哥,那可是天字第一号啊!”
“我知道,你暗中注意下,牢中鬥林白不吃虧就行,但是廷杖必須打!真打!”朱青對白虎道。
白虎若有所思,點點頭,“明白!”
在衆囚徒的起哄下,天字第一号的囚犯們都紛紛跟林白過招,有單挑的,有抱團一起上的,但都被林白一一教訓,就像他平時教訓他們一樣。
“哼!老子一天是你們的教頭,這輩子都是你們的教頭,吃定你們了!還有誰不服?!”林白果然嚣張,本來巴不得離開天字第一号的,但是現在看來,他在這裏過得挺威風。除了一個人,這裏其他人都已經被他征服,林白離天子第一号的牢頭隻有一步之遙。
正在此時,張老四慢慢悠悠地想林白走了過來。
“以前你總是看我們比劃,今天咱比劃比劃呗?”張老四咬着小指頭,漫不經心的說。
張老四的功夫大夥都知道,要不然不會成爲天字第一号的牢頭。
看到張老四出動,牢房再一次騷動。
“快快!下注了,下注了啊!”剛才慫恿張老四的那小子頓時坐起莊來。衆囚犯爲了過把瘾,紛紛押了些小錢,有的甚至押了首飾,按照他麽的話說,“今天有好戲看了。”
還沒等所有人下完注,“嘭”張老四一腳飛腿就将毫無防備的林白踹退幾步。
“哼!來啊!”張老四想必是動真格了,看到林白獨挑天字第一号這麽多人,他自然不爽,這些人都叫自己大哥,林白打他們,不就是打他這位牢頭大哥嗎?
“來就來!老子怕你啊?!”林白說着,撐着站起身,朝張老四擺了一拳,不是剛才打得太多,費了力氣,還是張老四剛才那一腳将他踹暈,或許是别的什麽原因,總之,林白的動作開始變形,這一拳擺得沒氣沒力,不痛不癢。倒是讓張老四抓住機會,反攻一拳,“嘭”一計勾拳,将林白打得差點人仰馬翻。還好林白向後踉跄幾步,靠在牆上。
“呀啊!”張老四大喝一聲,一腳飛腿又朝林白沖了過去。
“住手!”突然,白虎出現在門前,大喝一聲,衆人紛紛回到原位,張老四不敢得罪白虎,隻好強忍着殺氣把腿收回來。
“錦衣衛大審,帶犯人林白!”白虎對身邊的獄卒叫道。
兩名獄卒便向前将林白提出來,轉往大審鐵牢。
“哼!今天便宜你了。”張老四憤憤道。
林白嘴角一笑,走向大審鐵牢。
“怎麽在這個時候出現,你是故意來救我的吧?”林白輕聲對白虎道。
“不是我救你,是大哥讓我注意你。”白虎應道。
林白聽說朱青還記挂自己,大吃一驚。
“别高興得太早,大哥說廷杖照樣打,真打!白虎笑道。
“真打?”林白驚道,差點叫出聲來。
“我雖然還不明白大哥的意思,但是他這麽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哼,道理。你讓我打你試試,也能講出一大堆道理。”
“哪那麽多廢話!快進去!”白虎說着,推了林白一把。林白一個踉跄,剛好來到老虎凳前。
“趴下!”白虎喝令一聲,兩名獄卒便将林白按住。
“給我打!”随着白虎令道,一名錦衣衛随即拿着殺威棒照着林白的屁股打了下去。
剛開始林白還能撐住,打到後面,就漸漸有聲音了。
看着衆囚犯都有些吃驚,因爲誰都看出,這是真打啊!
“你可知罪!?”白虎喝道。
“老子隻知道是你害了大哥!奪了帥位!不念老子的功勞也就罷了,還敢打老子!”林白這叫聲也是又恨又殘。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繼續給我打!”白虎說着,對施棒的錦衣衛使了一個眼色,那錦衣衛便知。看來像是真打,着實沒用上力。但估計是前面打得太狠,現在即便的輕輕一碰,都有些刺痛傳來。林白又是慘叫一聲。
“好了,拖回去,他若是執迷不悟,明天接着打!”白虎叫道,獄卒随即将林白拖回天字第一号。一人将一張破爛的草席往地上一扔,兩名獄卒随即将林白丢下。因爲打的是屁股,所以林白隻能趴着。
“走!”白虎冷笑一聲,雙手放在背後,悠哉悠哉地走了出去。
白虎走後,衆囚徒又紛紛朝林白看過來。
“哎,好像是真的耶。”
“林教頭,你到底犯了什麽罪啊?白虎竟然把你打成這樣!”
……
衆人紛紛向前問道,如果林白真被白虎整了,那他也就成爲他們的“自己人”了,拼林白的本事,跟着他不會吃虧。
“我問你,剛才你那些話都是真的?青龍真的死了?!”這時,張老四走到林白面前問道。
“哼,要不然白虎敢整我?”林白冷笑道。
這裏的人都知道,林白是朱青的愛徒,從今天的情況來看,看來這事兒不假。
“奶奶的,老子還說過,等老子出去,跟青龍将軍一起打鞑子呢!可惜了!”張老四憤憤道。
張老四本名張坤,法号圓坤,少林弟子,爲救一婦女殺了金州一名教頭而被錦衣衛抓捕,他聽聞朱青的兵在北邊抗金,打退多爾衮多次進攻,甚是欽佩,變暗下此決心。
“哎?你聽到沒有?青龍死了!”對面的号子裏,關押着使十名兇神惡煞的囚徒,他們便是那達蒙殺手集團的殺手,被錦衣衛砍了五個,剩下十個。
“而且錦衣衛起了内讧。”另一人道。
“一定要想辦法把這個消息傳出去,現在中原的局勢對我們可是好時機!”
“可是我們怎麽沖出這大牢?”
“我有辦法。我需要異常比試,趁着到鐵籠外比試的機會逃走!”一個看似頭領的殺手說道。随即十人圍在一起商量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