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袁朗,自然沒有聽到樓上那些人的挖苦,不過即便聽到了,按照他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子,也會爲自己争取這麽一次機會。
等袁朗趕到樓下的時候,劉昌達一隻腳已經踏上了他那輛寶馬奧迪a8。
“劉總,别墅的設計可以讓我試試麽?”
袁朗趕緊上前兩步,把住了車門,把邊上的光頭保镖都給吓了一跳,一副如臨大敵的姿态,似乎隻要劉昌達一開口,他就能把眼前這個清瘦的青年直接撂倒。
“你?”
劉昌達瞄了一眼袁朗的胸牌,沖保镖揮了揮手,就往車裏鑽去,邊上的保镖立馬跟個門闆一樣的擋在了袁朗跟前。
劉昌達願意給宏信一次機會,那是因爲他和宏信老總羅水泉有個共同認識的朋友,那朋友和他一樣都是深港商圈的,低頭不見擡頭見,不得不給面子。
不過,今天來來回回看了這麽多,都是些泛泛之作,他的耐心早就已經被消磨得差不多了,哪裏還想搭理這麽一個實習設計師。
劉昌達對自己身份沒興趣,袁朗早就料到了,想了想,他忽然道:“難道劉總還想跟第一次一樣麽?”
“恩?”
正準備叫司機開車,聽到袁朗的話,劉昌達一下愣住了:“你這話什麽意思?”
袁朗看了一眼保镖,沒有接話。
“沒事,自己人。”
劉昌達居然又從車裏鑽了出來,急切道:“你剛才這個第一次一樣是什麽意思?”
袁朗不急不緩的笑了笑:“這輩子劉總也沒有什麽很重要的事情,有過兩次經驗吧?”
“你……”劉昌達愣了愣,看了袁朗好半響才道:“你的是……”
“恩。”
沒等劉昌達完,袁朗就了頭,不管怎樣,先把人唬住,這是袁朗定下的方針政策,也隻有這樣才有接下來談判的希望。
想了想,袁朗道:“我的第二次,正是劉總爲什麽換房子的原因,也是關系到劉總傳宗接代的事情,劉總不想和第一次一樣的話,我或許可以幫幫你。”
“和第一次一樣?!”
話到這個份上,劉昌達徹底驚呆了,停了半天才忽然回過神來,忽然又覺得似乎有些不對勁,上下打量了一眼袁朗道:“你,你調查過我?!”
不能不懷疑被人調查過啊,眼前這子實在得太準了……
劉昌達換房子,确實是爲了自己即将出生的孩子,這個不算秘密,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這确實是他的第二次爲孩子準備房間,而且第一次的結果,不是那麽圓滿。
九十年代的時候,劉昌達還隻是個接了父親班的一個事業單位公務員,他生性自由散漫,受不了每天按部就班的生活,跟着一群混混學壞,打了兩次架,鬧出了事情,被單位給開除了。
不過他運氣不錯,趕巧遇上當時的下海熱潮,本身就喜歡走南闖北的劉昌達,偶然間在緬甸接觸到了玉石生意,也不準是運氣好,還是其他原因,居然短短三五年就累積了上千萬身家。
後來,回國的劉昌達看準了國内的經濟大潮中,必将産生一批中産階級,再加上當時金價行情不高,入市門檻不大,就幹脆結掉了手裏的其他生意,專心緻志做起了黃金玉石加工銷售。
幾年下來,因爲頭腦靈活,運氣也不錯,劉昌達一路開了将近五十多家黃金珠寶連鎖店,旗下的珠寶品牌,在全國都算有名氣。
事業上劉昌達是順風順水,每次轉型時機都把握得當,幾乎沒有遇見到什麽大風大浪,唯獨在傳宗接代,這個國人最重視的這一上,一直都是他的難言之隐。
劉昌達是在三十二歲的時候結婚的,妻子比他了八歲,當時他還算不上很有錢,兩人算是患難夫妻,一路共同打拼才有了今天的家大業大,感情自然不用多。
就在劉昌達結婚第二年,妻子懷過一次孕,當時爲了孩子受到更好的教育,他就準本回國發展,甚至連房子都買好了,結果一個沒注意,妻子就産了。
打那以後,夫妻兩人是隻開花不結果,妻子的肚皮再也沒有鼓起來過。
如今一轉眼,劉昌達已經四十有八,妻子也已經三十七歲,膝下仍舊無一子半女,讓劉昌達在家人朋友面前一直有些擡不起頭。
俗話,“不孝有三,無後爲大。”眼看着老母親年紀越來越大,妻子也算是高齡産婦了,劉昌達急得跟個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夫妻倆費勁了心思,拜訪了各處名醫,去年年末,總算是懷上了一個孩子,到現在已經将近七個月,臨盆在即,劉昌達怎麽能不狂喜,他想換這個别墅,爲的就是讓孩子遠離市區的喧嚣,給他一個更好的成長環境。
現在猛然間聽到這麽一個陌生的年輕人,居然連自己這是第二次爲了孩子換房子,甚至連第一個孩子結局不那麽圓滿都知道,這讓劉昌達怎麽不懷疑他是調查過自己的。
“劉總多疑了。”
袁朗搖了搖頭,心,我吃飽了沒事做麽,專門去調查你。再了,我要是能調查到你十多年前的事情,還至于在這麽一個裝修公司上班?
“那你是怎麽知道的?”
劉昌達也茫然了,要知道,那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情,除了幾個要好的朋友和父母,根本沒有其他人知道,再,調查這個,似乎也無利可圖啊。
“我稍微懂一風水面相。”袁朗仔細看了看劉昌達的臉,心裏更加鎮定下來,他相信自己的判斷絕對沒有錯。
“風水面相?”
劉昌達上下打量了袁朗一眼,心裏滿是狐疑,這麽二十出頭的年紀,懂這個?
“呵呵,早年我爺爺教的。”總不能莫名其妙有書跑進了自己腦袋裏,扯了個謊,袁朗指了指劉昌達的眼角道:“劉總,你照照鏡子,看看是不是眼角處有兩顆痣?”
“是有,誰臉上沒有痣?”
這不用照劉昌達就知道,他眼睑處,确實是有兩顆痣,這也沒什麽出奇的,痣不誰都有麽?
袁朗也不急不惱,緩緩道:“從面相學上看,劉總的痣長在一個叫子女宮的地方。”
“子女宮?”劉昌達下意識就摸了摸自己的眼角。
“恩,子女宮。”袁朗了頭:“我就是從這個上面看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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