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星辰。”
袁靜在電話那邊道:“她一直在深港打工,前幾天好像生病住院了,你吳叔吳嬸他們現在就在醫院,不過他們又沒去過那,地方也不太熟,估計錢也帶得不夠,我把你電話給他們了,你看能不能去幫一下忙……”
“行,你看吳叔什麽時候有空給我電話就可以了。”
吳叔吳嬸在袁朗的印象當中一直很不錯,那時候上高中,正是長個子的時候,一天到晚就知道餓,這兩口子沒少給自己塞過零食,而且這些年,老兩口也沒少幫姐姐搭手幫忙過。
“那行,那我就要吳叔聯系你了。”想了想,袁靜道:“你叔和嬸對我們一直都不錯,能幫的,盡量幫一下,咱們要知道感恩。”
“我知道。”袁朗咧嘴一笑道:“姐,你放心,能幫的我一定幫。”
“你自己也要心……”袁靜趕緊又交代道:“在外面凡事都要照顧好自己,天氣這麽熱,晚上也要蓋好被子,不要涼到肚子了……”
“知道啦。”袁朗一邊聽着,後腦勺又忍不住冒出了三根黑線,姐姐這又是要開啓唐僧模式了。
足足了兩分鍾,袁朗剛挂了電話,就看到一個陌生号碼打了進來。
一接起,袁朗直接道:“吳叔,你現在在哪裏?”
“吳……吳叔?”電話裏面那男人愣了半響,忽然驚歎道:“袁哥,你真乃神人!真乃神人!我可是用的固定電話給你打的,你都知道是我。”
袁朗一愣,想起半天,才想起這個聲音是誰的了——年紀上自己倒也可以叫吳叔,不過不是開超市的吳叔,而是嶽山區公安分局副局長吳愛雄。
“呵呵,那個……吳局找我有事?”鬧了個烏龍,袁朗趕緊改了口,心,我隻會看相,又不會看電話,這都哪跟哪?
“不是我找。”吳愛雄神秘兮兮道:“是趙局找你。”
“趙局?趙局找我幹嘛?”
袁朗心生奇怪,自己和趙國棟也就一面之緣,上次也已經給人吃定心丸了,還找自己有什麽事情?
“嗨,這事情我也不好明。”頓了頓,吳愛雄故作高深道:“總之是上級任務,我們也不好透露,袁哥在哪呢?趙局見面了親自和你談吧。”
“得,還來上級任務了。”腹诽了一句,袁朗想了想道:“我得去醫院給一個老鄉送錢,要是着急的話,我們就在醫院碰面吧。”
“行,那就這麽定了。”确定了地,吳愛雄意猶未盡道:“袁哥這次一定要把握機會啊!”
“吳局這話什麽意思?”袁朗被吳愛雄這一套直接弄糊塗了,明明是你們找我,怎麽我還得把握機會?
“不能多,不能多。”悻悻然感歎了兩句,吳愛雄這才把電話挂了。
再等了有五分鍾,吳叔的電話就進來了。
“朗子嗎?”
這一次,袁朗是還真是等吳叔先話,才開口問道:“吳叔,你們現在在哪裏?”
“現在在市四醫院。”重重的歎了口氣,吳叔歉意道:“今天要麻煩你了。”
“沒事,我馬上就到。”
聽這口氣,袁朗就估計應該是還差不少醫藥費,挂了電話,袁朗就下樓找了個銀行,取了一萬的現金,這才揚了個的士,往市四醫院去了。
還好大中午的,路上車也不多,趕到醫院一共也隻花了不到半個時。
進了大門,袁朗直接按吳叔發給自己的詳細地址,上了燙傷科,一進門就看到了吳叔正愁眉苦臉的坐在床頭,吳嬸在邊上眼睛哭得都腫了。
“朗子……”看到袁朗進門,吳叔吳嬸同時起了身,對于連普通話都不利索的兩人來,袁朗似乎成了他們在深港爲數不多的依靠。
“袁朗哥。”躺在病床上的吳星辰也醒來了,嘴裏叫了一聲。
低頭一看,袁朗差都沒認出這姑娘來,可能是女大十八變的關系,這姑娘不但白了不少,而且漂亮了不少,和袁郎印象裏的那個黑黑瘦瘦的形象大相徑庭,要不是吳叔吳嬸在,袁朗還真不會覺得眼前這個姑娘就是吳星辰。
“吳叔,這怎麽回事?”
剛才在電話裏沒來得及問,姐姐也沒有,現在看了看吳星辰大腿上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袁朗第一時間就覺得,這應該不是生病了,而是人爲傷害啊。
話音一落,邊上的吳嬸嗚嗚哭了起來,吳叔愁苦的朝病床上的閨女看了一眼,這才把袁朗拉到走廊上把事情給了。
吳星辰是半年多前來深港打工的,一直在一家咖啡店當服務員,本來幹得好好的,結果就在三天前,一個無賴顧客對她動手動腳,吳星辰情急之下直接抽了這人一個耳光,想不到這無賴居然直接拿開水就往她腿上潑去,讓這姑娘整個腿部都脫了一層皮。
畢竟這事在鄉下人看來也不算個光彩的事情,所以打電話的時候,吳叔也隻告訴了袁靜自己差錢,希望袁朗能幫幫忙。
“馬拉個比!”
聽完吳叔的講述,幾乎從來都不髒話的袁朗都忍不住怒火中燒,飚了句髒話出來,看了看病房裏還在抹眼淚的吳嬸,袁朗強壓住怒氣問道:“報案了麽?”
“報了……”起這個,吳叔臉上更加愁苦了,吧唧吸了一口煙道:“沒用,那男的舅子就是他們那兒派出所的所長,你……咱們沒權沒勢的老百姓,讨個公道咋就這麽難呢?”
“吳叔您先放寬心,這事情我來想想辦法。”
寬慰了吳叔一句,袁朗就把事情攬下來了,他就不信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一個派出所所長還能無法無天了。
“算……算了,朗子,咱們鬥不過的。”感激的看了袁朗一眼,吳叔搖了搖頭,把煙蒂給掐滅了。
實在,他今天叫袁朗來,還真沒有要靠袁朗幫自己讨個公道的意思,畢竟袁朗的家庭情況他也知道,那也比自己家好不了多少,都屬于底層老百姓,别是深港這麽大個城市的派出所所長,就算是縣城裏的一個城管,砸了自己飯碗就可以砸了自己飯碗。
“叔,醫藥費還差多少?”
當務之急是解決眼前的困難,對于深港的醫藥費,袁朗可是深有體會的,哪怕治療一個感冒都起碼是上千,更加不要燒傷燙傷了。
“這……這幾天花了七千多了……”尴尬的搖了搖頭,吳叔道:“還……還差一千多。”
“那我先去幫您交一下。”
千把塊錢的醫藥費對于現在的袁朗來,實在不算個大事,就憑吳叔當年給自己那些個零食,袁朗也根本不會要别人還。
剛打算下樓去繳費大廳交錢,走廊盡頭就走過來三個打扮入時的青年,爲頭的染着個紅毛,嘴裏叼着根煙,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徑直走到了燒傷科的門口,一伸腳“蹭”一下就把門給踹開了。
---------------------------------------------
ps:感謝書友1091600704和黃半雲同學的打賞,還有那些給推薦票,收藏和留言的同學們,你們的支持是對我最大的鼓勵。
下更新的事情,因爲是新人新書,新書期幾個排行榜真的挺重要的,所以暫時兩更,欠的會補上,等過完新書期以後,就會開始加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