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李善明聽上去激動不已,普通話都忘記了,直接用方言脫口而出道:“外國友人,是靜塵大師要他來找您的。∏∈頂∏∈∏∈∏∈,..”
“哦……”這麽一,袁朗就了然了,想了想就道:“那位外國友人現在在哪裏?”
“跟我在一起呢。”李善明壓低了聲音道:“外國友人,這不算是官方的活動,所以不想經過外事辦,秦秘書就讓我來當向導,幫着找您了。”
“行,那我們約個地方見面就是了。”
袁朗心裏一樂呵,心這個李善明得虧官職得實在可以,一旦上面有事情不想驚動到下面的時候,總能找他這種官方又算不上完全官方,民間又算不上民間的人來牽橋搭線。
地就約在了洮江最大的洮江大酒店,洗刷了一陣,給皮蛋喂了個狗食,和姐姐打了個招呼,袁朗就攔了個車,直奔了洮江大酒店。
“袁專家!”
等袁朗到的時候,李善明已經早早的在洮江大酒店門口等着了,還隻剛下了“慢慢遊”,就舉着雙手跑着過來,那個親熱的勁頭,不知道的還以爲袁朗跟他救命恩人一般。
“善明兄,看上去,你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握了握手,袁朗就發現,李善明這事業宮比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要明亮了許多,而且鼻梁處明顯可以看出來白皙透亮。
鼻子在男人的面相中,能顯示出二十到四十歲,這一段時間的運勢,要是不出所料,李善明應該是就要高升了。
“嗨!托袁專家的福啊!”
起這個,李善明喜不自禁,袁朗還看得真沒錯,秦仰韶昨天聯系他的時候,就順便跟他提了提調去深港的事情,雖然那邊正事調令還沒下來,但是有了秦大秘開口,事情倒是已經是闆上釘釘,隻等正式通知了。
“不知道善明兄會在哪裏高就啊?”哈哈一笑,袁朗開着玩笑道:“到時候輝煌騰達,可不要忘了故人。”
“您看您這話得!這不是寒碜我麽?”
李善明老臉都被袁朗給紅了,其他同事隻知道他忽然就雞犬升天了,還以爲他在上面有什麽背景深的親戚呢,可他自己明白啊,熬了五年,一朝升天,可不就不就是眼前這位的功勞?
頗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李善明就道:“秦秘書,可能是安排在某個市局領導身邊,當機關秘書,跟您袁專家比,上不得台面。”
“哪裏!我可是一介布衣。”
袁朗哈哈笑了笑,心,這個秦秘書還真有意思,提拔一個人過去,居然還是給人當秘書。
不過即便不在體制内混,袁朗也能想到,走什麽途徑對仕途最有利?當然是領導身邊的秘書了,這表現,可是實實在在反應在領導眼裏的,看來秦仰韶爲了這個事情,還真是費了心思的。
“您請,您請。”
寒暄了幾句,趕緊一擡手,李善明就把袁朗請進了洮江大飯店。
一路跟着上了三樓,包廂門一推開,袁朗就看到一男一女兩個人,正坐在沙發上等着自己,男的四十多歲的樣子,戴着個黑框眼鏡,一副儒雅派頭,女的二十多歲,一身職業西裝,頭發盤在腦後,身材高挑,十分端莊漂亮,手中還拿着個文件夾,看上去像是男人的秘書。
看到袁朗進門,兩人趕緊起身,迎了過來。
“袁專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新加陂的駐華大使,朱雨澤朱先生,這位是大使的特别助理妮娜姐。”
李善明臉上殷勤得不行,嘴裏介紹着道:“大使先生,這位就是袁朗,袁專家。”
“袁先生,久仰久仰!”
華語本來就是新加陂的通用語言,到現在也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人口都屬于華人後裔,這位駐華大使先生的華語自然也是不錯的,握了握手,朱雨澤趕緊道:“來來,請坐請坐。”
這正常不過的舉動,看得邊上李善明心裏震驚不已,想不到啊想不到,洮江這種地方,居然還出了這麽個人才,人家可是新加陂的駐華大使啊,什麽級别的人物,居然對袁專家也是“久仰久仰!”,這個“布衣”當得可比縣委書記還要牛多了啊!
“不知道朱先生這次找我什麽事情?”
幾人坐定,等李善明倒好了茶,袁朗就微笑着開口問了一句。
他倒是猜出來了,今天要見的“外國友人”,應該就是被那位任儒平理事長,放了鴿子的新加陂駐華大使,靜塵大師現在罰自己那弟子掃道觀,老頭還真就把這兩人介紹到自己這裏來了,不過具體什麽事情,袁朗可就沒有本事能猜出來了。
“是這樣的,袁先生……”
朱雨澤剛想開口,邊上的那位特别助理妮娜趕緊碰了碰他,微微一笑:“袁先生,介意不介意我和大使先生聊幾句?”
“不介意。”袁朗笑了笑道:“您請便。”
像這種大使層面的秘書,其實不單單履行一個秘書的職責,某種意義上來,也是必須擔當着智囊團的一個角色,所以有事情之前,和大使溝通一下,也是個正常行爲。
自顧自喝了口茶,袁朗就聽到邊上兩人去到了旁邊沙發,用英語聲交流着:“大使先生,這位袁先生看上去這麽年輕,會不會是靜塵大師那邊……”
“不會,靜塵大師是我們新加陂人民的朋友,他不會錯的。”
“但是這個年紀……”
“妮娜,我們先聽聽袁先生的看法吧……”
估計是以爲袁朗聽不懂英語,兩人商量了幾句,朱雨澤又一臉笑意的坐了過來,嘴裏道:“不好意思,剛才和助理商量了事情。”
“沒事。”袁朗搖了搖頭道:“朱先生正事吧。”
“是這樣的,袁先生……”
一邊着,朱雨澤一邊從助理手中接過了那個檔案袋,打開來放在了桌子上道:“我們新加陂最近修建了一條城市運河,主要是作用是用來儲水……”
一般人都知道,新加陂是個極缺淡水資源的國家,他們的雨水采集儲存系統提供的用水量,約占總需求的百分之二十,剩下的基本就靠進口了。
不過好在新加坡雨量充沛,據新加坡環保局計算,全島年降雨量多達40毫米。通過近年來的持續努力,降雨的大部分被分布在城市各處的運河、管道和水庫等集雨設施儲存起來,爲采集和儲存更多的雨水,當局甚至不惜在寸土寸金的中心城區,建設大型雨水采集和儲存設施。
而在最近,新加陂政fu更是耗資了兩六億美元建成了,一個叫臨海運河的城市運河,作爲集雨計劃的一個重頭項目。
這個項目落成以後,新加陂的淡水緊缺現象,得到了極大的緩解,但是也就是在落成以後幾個月的時間裏,運河周圍沿路的商業大廈,金融大樓,接連發生了幾起嚴重的火宅。
開始的時候,當局其實也沒有想到這事情和運河有關系,直到兩個月,著名的蘋果公司南亞區總部,也因爲莫名的原因,燒掉了整整半層樓的辦公室,才把火式撲滅,而且根本查找不出來明确的着火原因。
這一下,當局不得不重視了起來,要知道新加陂可是一個全靠稅率和各種優待政策,來招商引資,從而發展本土經濟的國家。
對于外來公司的待遇,政fu方面那也是照顧得面面俱到,接連發生這種事情,又都是這種國際化的大公司,還完全查找不到爲何會頻繁失火,世界各地新聞一報道,這可是會對當局國際形象都會有影響的大事。
發展經濟是沒錯,人民也不能不喝水啊,所以兩難之下,新加坡當局就想到了靜塵大師,最後因爲機緣巧合,請求到袁朗頭上來了。
“開通了一條人工運河,倒還引起了不少火災?”
袁朗一邊聽着朱雨澤的介紹,一面翻看着文件夾裏的資料和照片,到現在,他算是明白了,這位大師先生,爲什麽不通過官方渠道了。
這畢竟牽扯到國家層面的事情,你新加坡有事了,得到華夏找人幫忙解決,出去,總歸不是那麽光彩的,特别是還牽扯到風水上的事情,這在大部分西方人看來,簡直就是不靠譜嘛。
“袁先生,您看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們可派專機來接您實地考察。”
畢竟現在就提供了幾章照片和圖表,事情又是這麽大個事情,朱雨澤可是接受了高層的意思,要把袁朗接到新加陂當地去考察一番的。
“實地考察就不用了。”
袁朗笑了笑,不過理由倒是沒有明,其實實在,就新加陂的國土面積,而且運河和周邊地貌已經這麽明顯,有了大使提供的這些照片,已經足夠了,再去當地,沒有很大必要。
“那您的意思是?”聽袁朗這個語氣,朱雨澤當即一喜,嘴裏道:“袁先生有解決的方法了?”
“方法是有。”笑了笑,袁朗忽然有了個主意道:“不過,還需要大使先生滿足我一個條件……”
“袁先生您……”
現對于這麽大個工程和新加陂的國際聲譽來,别一個條件,就算是十個,朱雨澤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其實條件也很簡單……”
“袁先生!”
剛開口了一半,邊上的妮娜忽然就開口打斷道:“您是不是先去我們實地考察一下,然後再做出您專業上的判斷?”
“真不用了。”袁朗一愣,擡頭看了一眼妮娜,指了指文件夾道:“有朱大使提供的資料,我想我可以找到解……”
“任大師可是去當地考察了三天,也還沒有遲遲下結論的,您和他一比,是不是顯得太輕率了?”又是沒等袁朗完,妮娜秀眉一皺道:“實話,袁先生這個工作态度,讓我很失望。”
“妮娜姐可能是不知道我們這行的技術其實……”
“袁先生!”妮娜再次打斷道:“如果您是這種工作方式,那麽我想,我們大使先生是不會接受你任何條件的。”
“妮娜姐。”
接連三次被打斷,袁朗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微微有些火氣道:“雖然您貴爲朱大師的上司,但是也請等我完再發表意見。”
“hat?!!”
這一下,妮娜下意識的扭頭看了朱雨澤一眼,兩人眼裏都滿是不可置信。
妮娜雖然對外宣傳是朱雨澤的特别助理,但是她的真實身份正是新加陂總理李光龍的女兒,也确實是這次事件幕後的定奪者,隻是礙于年紀和官方身份的關系,所以才由駐華大使來出面的。
而且,妮娜平時就很注意曝光率,一般的報紙雜志上根本不可能見到自己的照片,眼前這位袁先生,居然一眼就看出來當中的端倪了,怎麽能不讓兩人吃驚?!
“哦,還有……”
也沒管兩人大眼瞪眼的樣子,袁朗指了指妮娜脖子道:“妮娜姐丢的東西,應該在你家的西南面,回去的時候記得找找。”
“hat?!!”
這一下,妮娜失聲尖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