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老漢愣了下,“我也去過中醫院了,可是人家一看老婆子這精神狀态,根本就不收我們。”
張小雨四個人也走了過來,張小雨嘀咕道:“中醫都是治療些腰腿疼痛的,治療精神病怎麽能行呢。”
葉天知無奈歎口氣,他心中有些感歎,其實這種病,在西醫看來毫無辦法,但是在中醫看來,隻是個最簡單的淤血神昏而已,但是,現在的中醫院,裏面坐着的,根本就不是正經的中醫了,那些人,都是些披着中醫外皮、拿着中醫執業醫師張的西醫而已。
中醫和西醫是完全不同的兩個辯證體系。
葉天知從手腕上的龍組護腕中取出一根銀針,直接刺在了老婆子的肋骨期門穴處。
“你幹什麽!”張小雨吓了一跳,大聲道。
說也奇怪,一針下去,老婆子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立馬就不叫喚了,隻是雙眼無神,精神萎頓。
葉天知拔出銀針,說道:“我這隻是暫時緩解症狀,那個,還得吃些中藥,我開個方子,你去拿藥,一副藥就行了。”
“啊?”老漢呆呆的看着葉天知,然後眼淚嘩的一下就流了出來,不住的點着頭,“是,是。”
葉天知“恩”了一聲,“刷刷刷”寫下五味藥物,“桃仁10克,桂枝5克,大黃10克,芒硝6克,甘草5克。”
寫完之後,交給了老漢,“行了,去藥店抓藥吧,恩,最好去信譽好一點的。”
老漢點頭,慌忙就朝外跑。
張小雨和三個泰山醫學院的學生,全都呆呆的看着葉天知,随後,張小雨合攏嘴,很笃定的說道:“騙子!”
“恩!”後面的胖女生還有大鵬、楊偉,三個人同時點頭稱是。
葉天知晃了晃手中的銀針,“剛才你看到了,我一針下去,她就老實了,這還叫騙子?”
“你刺壞她的神經了!”張小雨咬着銀牙,恨恨說道。
孔紫心雖然覺得有趣,但是并沒有上前說什麽,她在院子周圍轉了轉,尋找着可疑的地點,這次得到消息,泰山出有陽符将要出現,消息還是很準确的,隻是具體的地點,孔紫心并不知曉。
“這下真的壞了。”後面的大鵬瞪着熊貓眼嘀咕道,“人家活蹦亂跳一個人,直接給刺成癱瘓了,這可咋辦啊。”
葉天知無語,擺擺手,不再跟這四個冥頑不靈的人說話。
也就五分鍾左右,老漢一頭大汗的跑了進來,到了葉天知身前,他氣喘籲籲,想要開口,卻是又不敢開口。
“怎麽了?”葉天知問道,“藥呢?”
老漢伸出手,手中提着很小的一包藥,當然很小,一共隻有五味藥物,加起來也就半兩,小包還沒有巴掌大。
“去加水熬上啊,看我幹嗎?”葉天知奇怪。
老漢嘴巴讪讪的抽動了一下,裝着膽子道:“葉小哥,我不是……不是不相信你,可是……可是我老婆子病情很嚴重。”
“我當然知道很嚴重,所以才讓你趕緊去抓藥啊。”葉天知奇怪的看着老漢。
老漢無奈的晃着手中那很小的一包藥,“可是,葉小哥,這包藥,就這麽點點,一共一塊七毛錢,這個……這個能治病嗎?”
一邊的張小雨看到這情形,咯咯笑了起來,“一塊七毛錢治精神病啊,葉騙子,你可真夠厲害的。”
葉天知終于明白了老漢的意思了,他也笑了起來,一推老漢,“讓你去熬就去熬,磨磨唧唧有什麽意思,行不行的,吃了藥不就知道了嗎?對了,那個芒硝别忘鍋裏下啊,最後在碗裏融化就行了,快去熬。”
老漢無奈的提着巴掌大的藥,加水,然後呼哧呼哧的熬藥,很快,一碗淡褐色的中藥水熬好,放溫之後,便給床上的老太婆喝了下去。
“這個藥會上廁所,也會你扶着阿姨去廁所。”葉天知說了一句,然後打開電視,電視隻有一個台,中央一台,此時正在重播金口一開欄目。
張小雨湊了過來,挨着葉天知坐下,“唉,葉騙子,你說,你到底給了台裏領導多少錢啊,這樣的節目都敢往外播。”
葉天知撇嘴,然後指着畫面,“你沒發現我還是挺帥的嘛。”
“是挺帥的。”張小雨點着頭,然後咯咯笑起來,“就是品行不好。”
“你懂什麽啊。”葉天知伸手捏了下張小雨的鼻子。
張小雨又臉紅了,自己好歹也十九歲了,怎麽能随便被一個大男人摸鼻子呢,“喂,别占我便宜好不好。”
葉天知哈哈笑起來。
正說着話,就見到外面老漢滿臉是淚的走了進來,五十多歲的老漢,哭的像個孩子一般,嗚嗚嗚嗚的滿臉是淚。
張小雨吓了一跳,“大叔!大叔你别哭,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是不是阿姨她……阿姨她不行了?”
葉天知也吓了一跳,“大叔,你咋哭成這樣啊。”
大漢走到葉天知身前,撲通一下跪了下來,然後放聲大哭,“葉小哥,老漢不知道怎麽報答你啊,要是沒有你,說不定老婆子就真的瘋了,老婆子瘋了,我也就不活了啊!嗚嗚……”
張小雨張着嘴巴,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接着,門口人影晃動,一個老太婆走了進來,老太婆面色微微有些蠟黃,但是眼神清明,一看就是精神正常狀态。
“老頭子,别哭了,丢人不丢人啊,快起來,咱們好好招待下葉醫生。”老婆子開口,說的還是标準的普通話,一看這老婆子就是個文化人。
“啊?!”張小雨在一邊大叫起來,像是見鬼一般,“怎麽可能!阿姨!阿姨你怎麽好了!你怎麽不瘋了!”
那老婆子白了眼張小雨,然後笑了起來,“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我瘋瘋癫癫你高興啊。”
張小雨徹底石化了,旁邊三個同學也石化了,一起呆呆的看着老太婆。
“葉騙子!”張小雨第一個反應過來,一把拉住葉天知的胳膊,“你說,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你快說,到底怎麽了?”
“病治好了呗。”葉天知道。
“啊?治好了?精神失常?然後用那一小點點,用一塊七毛錢的藥,治好了?”張小雨還是不信,“你們不會是聯合起來在演戲吧?葉騙子,你說,這是不是你在演戲啊。”
葉天知翻白眼,又捏了一下張小雨的鼻子,“你這倒黴孩子,我哪有閑工夫陪你演戲呢。”
“那怎麽好了。”張小雨一把拉住葉天知的手,急切的問道。
“很正常啊,阿姨本來就不是精神病,她啊,是闌尾炎手術後,大便不通,再加上淤血阻滞,影響了腦神經了,西醫上吧,應該是胃腸毒素積聚,使得病人發瘋,不過沒有确切的說明,也沒有明确的診斷标準。中醫來說的話就很簡單了,淤血阻滞,大便不通,隻要通便祛瘀就行了,所以我用桃核承氣湯,雖然隻有五味藥物,但是正對病情,你看,大便通了,淤血排了,病人自然就好了。”葉天知生怕張小雨會打破砂鍋問到底,便全面的解釋了一番。
“這麽……這麽簡單?”張小雨依然有些不信。
“能有什麽難的。”葉天知撇嘴,“隻要認真學上三年中醫的人,都能治。”
張小雨呆呆的站在原地,雙手還死死的抱着葉天知的手。
“喂!你占夠便宜沒?我的手都要被你握起皮了。”葉天知嘀咕。
張小雨啊了一聲,松開葉天知的手,她心中的信念猛地崩塌,“那麽說,你不是騙子?你在金口一開欄目上的表現,也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以後我的醫院建成了,歡迎你去參觀。”葉天知笑了下,往外就走。
老漢一把拉住葉天知,說什麽都要請葉天知吃飯,無論如何都不讓葉天知離開。
葉天知無奈,隻好留下來。
張小雨見葉天知留下來吃午飯,她也不去爬山了,死皮賴臉的留下來,拉着葉天知問東問西。
大鵬和楊偉兩個護花使者看的很不是滋味,但是也沒辦法,剛才葉天知那一手實在是太帥了,一塊七毛錢治好了精神失常,這要是放在西醫院,簡直是奇迹了,要當做典型案例學習報道了。
張小雨黏着葉天知,詢問中醫方面的知識,那邊老漢和老婆子忙活做飯,很快一桌子飯菜端上來。
“葉小哥,多吃點,這雞啊,是我們家自己養的山雞,肉可好吃了,蘑菇也是自己挖的呢。”老婆子不住的勸葉天知,然後也招呼張小雨、孔紫心等,讓她們多吃點。
實際上,那雞肉的确很好吃,一桌子飯菜,幾乎沒剩下。
“咚咚咚!”外面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有人嗎?”外面聲音傳進來。
葉天知和孔紫心同時一怔,她們都是騰挪境武者,當然感受到了,外面說話之人,分明是個武者,而且,是個實力在他們之上的武者!
對視了一眼,葉天知和孔紫心同時放下碗,盤腿靜坐,讓自己身上的氣勢縮小到最低點,這個時候,不管是敵是友,都還是隐蔽一點的好。
張小雨見葉天知和孔紫心同時像個老和尚一般盤腿打坐,很是不解,難道這兩個人吃飽了撐的?恩,肯定是,這山裏的菜這麽好吃,肯定是這兩個人吃多了。
葉天知不敢大意,謹慎的收縮着自己的氣勢,他在等待着,等待着門外的人離開。
沒多久,外面的人漸漸離去,老漢也重新回到了屋中。
葉天知和孔紫心同時松了一口氣,兩個人放緩呼吸,然後恢複正常。
“喂,你們中醫是不是吃飽了都會這麽幹?”張小雨顯然對中醫、對葉天知都越來越有興趣了,開口問道。
葉天知驚愕了下,随後笑了出來,擡頭問道:“大叔,那人和你說什麽了?”
“哦,他問我一個地方怎麽走。”老漢說道,“好像是青煙谷那裏,那裏挺危險的,相傳還有鬼,我們本地人都不敢進去,也不知道那人一把年紀了,還去那裏玩什麽探險。”
“青煙谷?”孔紫心和葉天知同時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