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房間裏,安如月和劉一菲正說着話。
葉天知沖了進去,朝着劉一菲嘿嘿一笑,然後拉過安如月,“妹子,今天是中秋節啊!”
安如月翻白眼,看着葉天知,“整個公寓裏,你是最後一個知道這消息的。”
劉一菲咯咯直笑,站起身來,“你們情侶兄妹先聊,我出去收拾東西了。”
“快走快走。”葉天知揮手攆劉一菲,然後小手一身,抓住了安如月的手,嘿嘿笑道:“你知道那意味着什麽嗎?”
“意味着什麽?又不能團圓,我爹,還有你媽,都正在國外享清福呢。”安如月沒好氣道。
葉天知覺得安如月怪怪的,“喂,你幹嘛這态度,我可是你哥,你要再不好好說話,我可要……可要實行家法了。”
“我怕你來着。”安如月撇嘴,很不屑的表情。
葉天知怒了,一撸袖子,大手化作魔掌,朝着安如月胸口襲去。
安如月吓了一跳,趕緊雙手護胸,“好吧好吧,我怕了你了……可是你這混蛋,昨天晚上去哪了!爲什麽一整夜都沒回家!”
“啊?”葉天知聽到這話,一下子焉巴了,想想也對,好像是自己的責任哈,他嘿嘿一笑,“其實沒什麽,去懲治了幾個毒販而已,那些人太可惡了,我跟你說,他們是多麽的兇殘,他們……”
“行了行了,我不聽,就當我相信你了吧。”安如月歎氣,然後嘻嘻一笑,“哥,給我點錢。”
“啊?”葉天知愣了,“要多少。”
“三萬吧。”安如月道。
“要這麽多幹嘛。”葉天知心疼。
“你可是億萬富翁!”安如月起身,小手恨恨的指着葉天知。
葉天知點頭,“行,行,我給……哦,對了,我正要說正事呢,那個,安如月,今晚是中秋節,他們都回家了,就剩咱們兩個了,你說,咱們怎麽過呢,是浪漫的燭光二人晚餐,還是月下吟詩接吻,還是一夜外地遊,還是就呆在房子裏,呵呵,談談情說說愛呢?”
安如月也嘻嘻笑了起來,“葉天知,我覺得你臉皮越來越厚喽。”
“那是,爲了追到你,我覺得我還需努力。以便在将來,應對萬千謾罵,還有你爸的瘋狂報複。”葉天知笑。
安如月起身,幽幽歎口氣,“那個,我也給你說兩件事,一呢,我臉皮薄,可不會陪着你受謾罵,第二呢,今晚我有約了,所以,你得一個人獨守空房了。”
“什麽!”葉天知一下子站起身來,瞪着安如月,“有約?什麽約?對方是誰?我告訴你,不管對方是誰,我指定一拳打爆他的鼻子。”
“誰要打我鼻子啊。”劉一菲穿着修身的棉毛衫走了進來,火辣的身材凸顯無疑。
“恩?”葉天知有些反應不過來。
安如月噗嗤笑了出來,她直起腰來,和劉一菲摟在一起,道:“約會的人就是她喽,這個夜晚,我們決定,要去美容SPA!”
“還有我啦,啦啦啦!”周敏也跑了進來,這妮子還穿着一身半透明的睡衣,跳起來攔住了安如月和劉一菲的脖子。
劉一菲得意的一笑,“所以,隻能讓你獨守空房喽,葉天知同學。”
葉天知撅嘴。
安如月伸手在周敏胸口上亂摸,“你個小騷貨,我哥在這裏你也穿成這樣,說,你們是不是已經上過床了。”
葉天知吓了一跳,周敏則淡定許多,擺了個性感的POSE,“那是,要是你哥要我的話,我很樂意當你嫂子,你哥可是億萬富豪呢。”
安如月笑,對葉天知道:“哥,求你收了這個妖女吧,我爲你加油。”
葉天知低頭,有點做賊心虛,歎口氣,“你們都去吧,都去吧,哎!我就是苦命的人啊。”
三女大笑,然後繼續飛快收拾,安如月找葉天知拿了三萬塊錢,然後三個女人就歡快的跑出去了,原來劉一菲的表姐開了個韓國專業美容所,專門給韓國明星做保養的,一次在五千塊左右,然後三個女人都沒有回家,去美容所玩去了。
“咣當”,公寓的門關上。
葉天知心情很失落,這些女人在的時候,葉天知不覺得有什麽,可是現在,她們都走了,葉天知倒是有些空虛了。
不過,也僅僅是一秒鍾的空虛而已,對葉天知來說,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快速修煉,突破内息境,找到岐黃聖枕中隐藏的岐伯仙靈,隻有岐伯仙靈,才可以治好葉天知體内的逆亂五行之毒邪。
葉天知躺在公寓的沙發上,意識進入岐黃聖枕,繼續研究逍遙劍法。
“叮鈴鈴……”
手機響了起來。
葉天知以爲是自己老媽打來的呢,結果不是,是個陌生号碼。
“喂?”葉天知問。
“葉天知嗎?我是周敏的爸爸。”對面說道。
“哦,哦,周叔叔好。”葉天知想了起來,自己讓周勇康給自己鍛造一把匕首呢。
“那個,匕首已經做好了,我給你送過去吧,你在學校嗎?”周勇康問道。
“啊?不用不用,周叔叔,我自己去取吧。”葉天知可不敢麻煩周敏的父親。
“我已經在學校門口了,我等你。”周勇康憨厚的笑了下,便挂了。
葉天知起身,慌忙往外走,這時他才發現,竟然已經是晚上了。一輪圓月高照空中,整個校園都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美輪美奂。
到了大門口,一個中年人站在一輛黑色别克旁,正在抽煙。
“周叔叔。”葉天知走了過去。
那人正是周勇康,周勇康見葉天知到來,拿過一個盒子,遞給也給葉天知,“你看看,看看合适不?”
葉天知打開盒子,裏面是個很漂亮的鳄魚皮劍鞘,拔出劍鞘,竟然是一個和承影劍差不多的光潔如水般的匕首,這匕首在月光下泛着柔光,竟然有些神異。
“呃……”葉天知吓了一跳,他隻是讓周勇康随便打造一把匕首就行了,沒想到周勇康竟然鍛造出了這樣一把上等匕首,光這鳄魚皮的劍鞘,至少也得一萬塊錢。
“這是我用百折鍛造法鍛造的,絕對堅韌,材料也是選用的精鋼合金,沒問題的。”周勇康道。
葉天知有些愛不釋手了,“這個,真是太謝謝你了周叔叔,我本來就是想要一個普通些的練練手呢,這匕首,太好了。”
周勇康咧嘴笑了起來,“你滿意就行了,那行,我先回去了,還得買菜回去呢,走了。”
周勇康開着别克車離開,葉天知無奈的笑,扔掉盒子,拿着匕首,感覺挺不錯,是應該回去練練逍遙劍法了。
正往回走,一個腳步在後面匆匆響起來。
“葉天知?”那人開口叫道。
葉天知回頭,是自己的同學,中醫專業的盧冉光,也是中醫專業的班長。
“盧冉光,你匆忙的幹什麽去?”葉天知問道。
“聽說班裏的同學去看中秋晚會呢,結果被人欺負了。”盧冉光喘着氣,“我得去看看。”
“啊?中秋晚會?誰敢欺負咱們班?走,一起去!”葉天知說道。
盧冉光慘笑一下,“咱們班是最不受待見的一個了,難道你不知道?”
“憑什麽?”葉天知奇怪。
“咱們學院,這一屆,一共就十八個人,當然了,你還是常年缺席,除了上課外,基本見不到你,在宿舍區,咱們被人欺負,人家一個學院都幾百個人,咱們這點人根本不夠看啊,當然了,最主要的原因,咱們班級沒妹子。”盧冉光苦笑說道。
“啊?”葉天知更奇怪了,“這跟妹子,有關系?”
“當然有,沒有妹子,人家專業都像防狼一樣防着咱們,生怕咱們去撬他們專業的妹子,其實你想想,咱們專業十八個人,個個都帶病,哦,除了你,哪有心思去把妹子啊。”盧冉光歎氣,腳步加快。
葉天知笑了起來,“那什麽,我真是抱歉,這些事我都沒想到,盧冉光,這事不能小瞧,學習是學習,妹子也是必須的,找個時間,咱們倆合計合計,得給兄弟們都弄一個妹子,恩,還有,我看誰他媽敢欺負咱們專業,我打爆他們班長的頭!走!”
兩個人朝着齊魯大學文藝彙演中心走,進了大門,要進二樓的地方,就見到一群男生聚在一起,一邊是八個人,一邊是一個人,八個人這邊的,是中醫專業的,一個人那邊的,應該是國術學院或者是體育學院的人。
“說了不然你們這群病貓進,就不讓你們進。”那人叉着腰,很牛的樣子。
“憑什麽!我們也是齊魯大學的一員!”中醫專業的李慶大聲叫道。
“你們也配?除了整天背些亂七八糟的古文外,你們還懂什麽啊?一個個長得歪瓜裂棗,嚴重影響校園美觀。行了,我告訴你們吧,進去也行,要麽,從我褲裆鑽過去,要麽,你們就帶八個妹子來。”對方很不屑的擺手。
葉天知笑了,排開衆人走過去,指着那人,“不讓我們中醫專業進?”
“不行!狼多肉少,僧多粥少,告訴你們,這次晚會可是我們國術學院湊的資金,我們就不讓你們進。”那人揉着鼻子,居高臨下的看着葉天知。
葉天知笑了起來,然後擡腳,“砰”的一下把那國術學院的人給踹飛了。
這人也就是增力境的武者,哪裏會是葉天知的對手,葉天知可是騰挪境後期了,在整個齊魯大學,不能說排第一,在學生中間排前三應該是沒問題的。畢竟内息境的武者,誰會來讀書啊,都要忙着修煉去了。
哐當!
後面的門被那人給撞開,門開了之後,便是中秋晚會會場了,裏面的人還挺多,有上百人,中間是表演的地方,周圍則放着紅酒、食物之類的東西,所有的學生,一邊端着紅酒聊天,一邊看中間的表演,還有些人則在相互依偎着跳舞。
看起來還倒挺高檔,像是西方貴族的紅酒晚會。
“哦!太帥了!”
“走,走,進去搶食物,搶女人。”
“走!”
幾個人簇擁着葉天知,進入了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