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能過去。”蘇風莺伸開胳膊攔住了王醫生幾個人的去路。
“讓開。”王醫生皺眉頭,看着眼前的嬌弱小姑娘,“那是我接診的病人,你們不能随意動她。”
說着,王醫生伸手就朝着蘇風莺推去。
蘇風莺手一擺,然後下意識的就是轉身一個過肩摔。
“嗖”的一下,毫無懸念,一百五十多斤重的王醫生便落在了十米之外。
“砰”的一聲,肥肉着地的聲音,讓小護士聽着頭皮發麻。
所有的人,包括朱義,都呆呆的看着蘇風莺,這個丫頭,在搞什麽?她……她這麽嬌弱一個女孩,竟然直接把王醫生給摔出去這麽遠!
毆打醫生!這還了得!
地上的王醫生氣的身體一挺一挺的,周圍的護士在愣了一秒鍾之後,便開始尖叫起來,這尖叫聲,很快叫來了三名保安。
現在的醫院,生怕病人鬧事,所以保安配備的很多,此刻三名保安看到躺在地上的王主任,頓時以爲是醫鬧,朝着葉天知就撲了過去,他們當然以爲是葉天知動的手,畢竟這個蘇風莺看起來實在是嬌弱苗條,關鍵是,長得還漂亮。這樣一個女人毆打醫生,誰也不信啊。
蘇風莺也愣了下,自己完全是下意識的過肩摔,以前都是和戰友訓練,所以即使過肩摔,也沒什麽大問題,自己的戰友都能過躲閃,可是此刻摔的是養尊處優的王醫生,這一下,估計王醫生的腰都要斷了。
幾名保安朝着葉天知就要撲去。
蘇風莺急了,這個時候,她心中竟然生出很奇怪的想法,好像葉天知的話語就是命令一般,不,不應該說是命令,應該說,此刻蘇風莺竟然無條件的相信着葉天知,相信着這個殺人犯!
“你們别過去!”蘇風莺再次伸手攔住三個保安。
三個保安無視這個嬌滴滴的小女孩,繼續往葉天知那邊撲。
蘇風莺一個高踢腿,“砰”的一下,踹在一名保安胸口,保安飛了出去,蘇風莺接着又是一個飛身側踢,另外一名保安“砰”的一下,腦袋撞到了牆上,暈暈乎乎的眼睛裏全是小星星。
第三名保安看的呆了,一動不敢動。
蘇風莺要哭了,“求你們别過來了,我真的不想動手。”
場中的人一起石化,這還是不想動手,就這麽狠,這個嬌滴滴的女人,究竟是幹什麽的?
王醫生抖着肚子上的肥肉,從地上站了起來,他的手指一個勁的哆嗦,指着蘇風莺,“你……你……你你你……我要報警!抓了你!”
蘇風莺很抱歉的鞠躬,“醫生你息怒,息怒!”
“息怒個屁……息不了了!我……我……我我我……”王醫生氣的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候,後面的病床車上,傳來虛弱的咳嗽聲,接着朱大嬸竟然睜開了眼睛。
“咳咳……咳!”朱大嬸睜開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看向朱義,然後哭了起來,“老頭子,淘淘被他們抓走了!”
“啊?”王醫生還有幾個護士,以及三個不敢動彈的保安,全都看着朱大嬸,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這還是剛才那個重度昏迷的病人嗎?這個病人不是很可能變成植物人嗎,怎麽現在就清醒過來了。
朱義則哭天搶地的跑了過去,一把抱住自己的媳婦,痛哭起來。
蘇風莺回頭,看到朱大嬸果然醒了,松了口氣,倚在牆壁上,胸口起伏,平順這剛才緊張的情緒。
葉天知則擦着汗,爲了能盡快消去朱大嬸後腦勺出的淤血,葉天知耗費了很大的生命氣息,這種生命氣息,和内息境武者的内息,是完全不同的。内息境武者的内息,可以通過打坐來恢複,而葉天知體内的這種生命氣息,完全是因爲修煉了九龍鍛力術,體内精神力過旺才形成的。
耗損這種生命氣息,其實也就相當于耗損自己的壽命了。
當然了,修煉了九龍鍛力術之後,葉天知即使隻是普通人,也可以活到一百多歲,畢竟他的生命氣息很強大了。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葉天知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問道。
“昨天晚上,我帶着淘淘在醫院門口買吃的,一輛面包車突然就開了過來,然後一個男人走了下來,說我兒子還欠了他二十萬,讓我還,我說我們什麽都沒有了,房子沒了,兒子沒了,什麽都沒了,還怎麽還?那個男人突然出手,抱着淘淘就往面包車上走,我上前拉車,他們一推,我倒在地上,就什麽都不知道了。”朱大嬸畢竟有點文化,此刻剛剛蘇醒,叙述事情便已經井井有條。
葉天知點了點頭,“報警了嗎?”
朱義點了點頭,“報警了,可是,這都過去一夜時間了,警局那邊什麽消息都沒有。”
葉天知咬着牙,“行,我知道了,我去看下錄像。”
說着,蘇風莺和葉天知一起往醫院的保安室走去,一邊走葉天知一邊給郭輝打電話,跟他說了情況,郭輝表示會立馬趕過來,全力幫助葉天知尋找那孩子。
蘇風莺側着頭,看着葉天知,然後恨恨的咬牙,“都是你,害得我今天竟然動手打了人。”
“你格鬥水平不錯,以前幹過警察?”葉天知随後問了一句。
蘇風莺吓了一跳,随後不屑道:“你傻啊,當過警察還用來上學?我爹爹和爺爺都是軍人和武警,我從小就學這些。”
葉天知不疑有他,“哦”了一聲,然後拐彎進了保安室。
翻看到昨天的錄像,葉天知看了下,那出手之人長的尖嘴猴腮,目露兇光,一看就是個亡命之徒,另外不遠處還停着一輛沒有牌照的面包車。
“警察那邊如果都跟蹤不到這輛無牌照面包車,我們也沒法尋找。”蘇風莺皺眉道。
葉天知點了點頭,“所以,不如換個思路,直接從根源找起。”
“怎麽着?”蘇風莺奇怪。
“對方既然是因爲賭款的事情而來,咱們隻要知道朱大叔的兒子在哪裏欠的債就行了。”葉天知道,他把錄像拷貝了一份,再次找到朱義。
朱義搖頭,表示也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在哪裏欠的錢。
“查你兒子卡的消費記錄。”葉天知想了起來,道。
蘇風莺也是點了點頭,“有道理,我警局裏有熟人,我來查一查。”
葉天知奇怪的看蘇風莺。
蘇風莺連忙解釋,“你忘記了嗎,我爹和爺爺,都是公安系統這一塊的。”
“哦,趕緊查查。”葉天知道。
蘇風莺也心急,畢竟她和淘淘還是有點感情的。拿着手機,蘇風莺便朝角落處走去,撥通了刑警隊隊長張龍的電話。
“喂?怎麽樣了?有證據了?”張龍有點興奮,要是能抓到葉天知的把柄,他會很樂意的。
蘇風莺連忙道:“不是的,隊長,我這邊遇到點情況,需要你幫忙,你能幫我查一點銀行卡消費信息嗎?”
張龍立馬怒了,“蘇風莺!你要知道你現在的任務,你的任務是找出葉天知的犯罪證據,而不是多管其他事情。”
“隊長!我必須查這案子,我不能眼睜睜看着一個無辜的小男孩就這麽沒了,你快點!”蘇風莺來了脾氣,雖然語氣依然嬌滴滴,但是說起話來堅決無比。
張龍歎氣,“告訴我銀行卡信息。”
蘇風莺說了朱義兒子的信息。
張龍在那邊啪啪啪敲擊鍵盤,“咦”了一聲,道:“此人在三個月的時間裏,在冀南市一共消費了兩百多萬。”
“冀南市!”蘇風莺一下子來了精神,“隊長,此人已經死了,怎麽會沒立案呢?”
張龍看着卷宗,道:“此人是自殺,長清分局的刑偵隊上報的,自殺無疑,所以立案後很快就結案了,怎麽,有疑點?”
“隊長,此人是被毒販子和賭場的人逼死,現在他們又搶走了這個人的孩子,才五歲,也不知道帶到哪裏去了,隊長,能重新偵查此案嗎?”蘇風莺嬌滴滴的聲音道。
“行,我來查,你繼續監視葉天知。”張龍說完,就挂斷了電話。
蘇風莺拿着手機,到了葉天知身邊,開口道:“局裏的朋友告訴我了,朱大叔的兒子,三個月前到的冀南市,也死在了冀南市,想來犯罪分子應該是冀南市無疑了。”
“好,回冀南市。”葉天知道。
安慰了一番朱義之後,葉天知和蘇風莺回到了冀南市。
隻是,時間一點點過去,卻是再也沒有了消息。
蘇風莺催了張龍三十次,都是一無所獲,一來張龍手頭的案子實在太多,二來這群犯罪分子竟然異常的隐蔽,張龍根本找不到他們!找不到犯罪分子,自然也就無法找到淘淘了。
時間過去兩天後,不僅朱義的心徹底涼了,就算是葉天知也知道,沒希望了。關鍵是,葉天知雖然是一介武者,但此時有力用不上,因爲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犯罪分子是誰。
葉天知突然感覺到信息的重要性,心中湧起一個想法,如果是可以建造一個地下信息網絡,那就效率高多了。
地下信息網絡?黑路子?
葉天知一下子從卧室裏跳了起來,然後開始全身上下翻找起來。
身上沒有。
葉天知趕緊沖出卧室,直接推門進入了安如月的房間,“妹妹,我的衣服……呃,我什麽都沒看見!”
房間裏,安如月正披散着濕漉漉的頭發,身上僅裹着一條浴巾,對着鏡子在拍臉。
葉天知站在門口,雙眼直勾勾的盯着安如月的身子。
安如月轉頭,看到葉天知的神情,不由撅嘴,“真沒出息。”
葉天知嘿嘿笑,再次說道:“我真的什麽都沒看見,不過……妹妹你的腿又白了。”
“這還叫什麽都沒看見?你還想看見什麽?”安如月朝着葉天知調皮的笑。
葉天知吸了下口水,“我想看看浴巾裏面……啊!我想起來了,有沒有名片?”
“放你妹的屁,我浴巾裏哪有名片,連内褲都沒有。”安如月笑起來,這個女人在葉天知面前越來越放肆了。
葉天知無奈咧嘴,“不是這個,我是說,你有沒有見到一張名片,我衣服口袋裏的,燙金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