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知見有生意上門,也就沒有立即上前相認,而是站在一邊看着。
于顔青看了眼那中年人,又看了看箱子,點頭道:“那大叔你打開我看看吧。”
中年人點點頭,緩緩打開箱子,箱子裏面露出一個帶着耳朵的陶瓷壺,陶瓷壺的外面鏽迹斑斑,看起來的确有些年頭了,不過葉天知對着陶瓷壺也不懂,也不知道這玩意是幹什麽用的。
于顔青看了幾眼,随後站直身體,微笑着說道:“對不起,我……當啷!”
于顔青的話音還沒說完,那陶瓷壺就掉在了地上,摔的粉碎,殘渣遍地。
葉天知一直在遠處看着,心中冷笑,明白過來,原來不是來這賣壺的,而是來這裏碰瓷的。碰瓷碰瓷,可不就說的這個意思嗎,這個中年男人趁着于顔青說話不注意的時候,故意把瓷罐靠近于顔青的胳膊處,如此一來,于顔青的胳膊隻要稍微一動,再加上中年男子自己的力氣,陶瓷壺就掉在了地上。
于顔青本來想說這個壺店裏不收,沒想到竟然把壺碰在了地上,這可如何是好。
“大叔……”
“哎喲,我的壺!我的心肝寶貝!我的錢!我的壺啊!”那大叔站在地上就呼号起來。
于顔青吓壞了,趕緊說道:“大叔,對不起,這個壺,這個壺沒事的,它是假的。”
“假的?”那中年人臉上一下子露出了兇惡之相,“你說我的壺是假的?小丫頭,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怎麽想的,你撞碎了它,你就得賠,你現在不僅不談賠償的事情,還污蔑我的壺是假的古董,我跟你說,你攤上大事了!”
中年人一下子變得窮兇極惡,讓于顔青呆愣在當場,此時她也終于明白,自己是碰到了碰瓷的了。
“發什麽呆!我這是春秋時期的陶瓷壺,是周文王用過的寶貝,價值三百多萬,你趕緊的,賠錢!”那中年人指着于顔青。
于顔青吓的臉色蒼白,“你……你胡說,那個明明……明明是假的。”
“你哪隻眼睛看到的是假的?明明就是真壺,你現在撞碎了它,行了,什麽也别說了,趕緊賠錢,不然我砸爛你的店!”中年人說着,眼睛就往周圍看,想要看看有什麽值錢的東西。
于顔青要哭了,她看店半年多,頭一次碰到這種事情,一時間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中年人哼了一聲,一擡手就往桌子上的一個小的玉雕摸去,那玉雕價值七萬多,也算是店裏的一個普通的寶貝了。
于顔青死命就要搶奪。
中年人猛地一推于顔青。
“當啷!”
一聲脆響。
中年人吓了一跳,趕緊側頭去看,隻見一個年輕人站在自己身邊,一臉的哀傷,而地上,還有茶壺的碎片。
于顔青也側頭看,看到那年輕人,于顔青一下子來了精神,之前的恐懼和不知所措,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她現在,隻有興奮和喜悅,她知道,這個年輕人會解決一切麻煩的。
這年輕人自然是葉天知。
葉天知悲痛欲絕,盯着地上的茶壺,痛哭起來:“我的寶貝疙瘩!我的心愛!我的壺……你……你賠償我的茶壺!”
葉天知一下子拉住了那中年人的衣領。
“啊?我……我不小心撞到的。”中年人不想多生是非,剛才好像的确是他伸胳膊時撞在地上的。
“我不管,你趕緊賠我壺!”葉天知大聲道,怒氣沖沖。
“好,好,多少錢。”中年人無奈。
“這壺是我的傳家寶,是商纣王和妲己用過的,烽火戲諸侯你知道吧!當年商纣王爲博得妲己一笑,點燃烽火,讓諸多諸侯前來救援,他和妲己在宮殿之上飲酒看笑話,當時就用的這個茶壺!”葉天知大聲說道。
旁邊的于顔青“噗嗤”一下笑了出來,這個葉天知也太能扯了,什麽商纣王用過的茶壺,商纣王那個時候的茶壺,哪裏來的釉子啊!這分明就是個現代茶壺、
“啊?!”中年人一下子明白過來,這葉天知是要訛詐自己啊,“小子,你看看你這茶壺,上面還帶釉子,唐宋之前,根本燒制不出來!”
“你敢說我的壺是假貨!我這壺價值七千多萬,你竟然敢說它是假貨!老狗,你找揍是不是!”葉天知一下子把那中年人給拎了起來,“七千萬,少一分都不行,趕緊給錢!”
“你……你……你放開我!”中年人使勁掙紮,不過他哪裏會是葉天知的對手,葉天知一根手指頭都能戳死他。
“你賠錢!”葉天知大聲道。
“我……我賠個屁!”中年人直翻白眼,“我……你小子……”
葉天知“砰”的一下把中年人摔倒在地上,“碰壞了我的傳家寶,你還罵我,你快點賠錢。”葉天知一邊說着,一邊一腳把中年人踢出了古董店外。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也有認識這中年人的,便嘀嘀咕咕議論起來。
“那個不是蔣三嗎?怎麽,被人打了?”
“誰是蔣三?”
“就是最近流竄到這裏的一個無賴,專門碰瓷,碰車,被他訛了很多人了。”
“壞人有壞報!”
葉天知并沒有放過這個蔣三,他走了出來,大聲道:“各位,這個混蛋,碰壞了我的傳家寶,商纣王給妲己倒酒用過的壺,他不賠我錢就罷了,還想誣賴說我的壺是假的!我告訴你,在這一畝三分地上,還沒人敢撞壞了我的東西不賠償的!”
說着,葉天知走過去,一腳踩在蔣三的腿上。
咔擦一聲,蔣三痛呼起來,他的左腿已經完全斷掉了。
“哎喲!我賠,我賠!”蔣三疼的直冒汗。
“七千萬,趕緊的!”葉天知的腳再次對準了蔣三的一條胳膊。
蔣三吓的大叫起來。
周圍的人全都樂了,這年輕人明顯也是個碰瓷的啊,這可好玩了,碰瓷的碰上碰瓷的了,當嘞個當,有戲看了。
“哈哈,蔣三這小子報應啊。”
“讓他在整天嚣張。”
“那個,商纣王給妲己倒酒,用的是瓷器嗎?那時候會燒瓷?”
周圍的人低聲一輪,笑個不停。
蔣三可就慘了,他也不知道,怎麽突然間就冒出一個碰瓷的,比自己還無恥、還要狠的碰瓷的,自己碰瓷,怎麽說也是找一個像樣點的瓷罐,可是這個混蛋,竟然直接把現在的茶壺當成是商纣王的酒壺!這天下之人,怎麽會有如此無恥的!
蔣三疼的直流淚,話也說不出來。
葉天知砰的一腳又踩了下來。
這一次,蔣三幹脆直接暈了過去,手腳齊齊被葉天知踩斷了。
葉天知哼了一聲,打個救護車的電話。
救護車到來,葉天知付了三千塊錢藥費,對救護車上的醫生說道:“大夫,你可一定得把這個人性命保住,他還欠着我七千多萬呢!”
此時躺在擔架上的蔣三剛剛蘇醒過來,聽到葉天知這句話,悲憤異常,心情堵的難受,“嗝”的一下,又暈過去了。
救護車開走。
葉天知悄悄進了古董店。
古董店裏,于顔青怔怔的看着眼前的葉天知。
葉天知摸了摸鼻子,“怎麽了?不認識我了?”
于顔青眼中的淚水嘩的一下就流了出來,她一下子撲到了葉天知的身上,然後伸開雙臂,摟住了葉天知的脖子。
“喂,用不用這麽熱情……呃……”
葉天知話還沒說完,于顔青直接用小嘴巴堵住了葉天知的嘴,那青澀的嘴唇在葉天知的雙唇上摩挲着,這個女孩,還不知道伸出舌頭接吻,她隻是太思念葉天知了,她隻是,太興奮了。
葉天知的雙手按在了于顔青的屁古上,那種彈滿,讓葉天知心跳加速,于顔青畢竟是當年金陵市第一中學的校花之一,與安如月、孔紫心齊名,她的相貌和身材,絕對都是經得起考驗的。
“那個……于顔青……”葉天知張嘴想要拒絕。
于顔青的嘴唇在葉天知張嘴的時候,就溜進了葉天知的牙齒上。
葉天知不由自主的伸出舌頭,朝着于顔青的嘴唇舔去。
于顔青一聲“唔”,然後整個人就迷醉在這種感覺中,她也開始試圖伸出舌頭,那種觸電般的感覺,讓于顔青整個人暈暈的,她開始明白,爲何說接吻是迷醉香甜的,原來,真的讓人陶醉啊。
葉天知的手在于顔青的後背上摸索,在于顔青的屁古上擠按,心動之下,葉天知開始加大了力度,他的呼吸變得沉重,他的手開始朝着于顔青的衣服裏伸。
“門……門關上。”于顔青在沉醉的時候,還想着自己的身子不能被别人看了,離開葉天知的嘴唇,請求着。
葉天知突然清醒過來,趕緊松開于顔青的身子,笑了起來,“咱們這見面方式可真奇特,對了,你最近還好嗎?”
于顔青雙頰通紅,盯着葉天知,眼神中楚楚可憐,有種讓男人想要照顧、想要犯罪的沖動。
“問你話呢!”葉天知趕緊轉過頭,不敢多看于顔青那充滿誘惑的小臉。
于顔青低下了頭,她知道,葉天知終究是不屬于她的。
“恩,很好,我每天放了學,就在店裏幫忙,店裏生意還挺忙的呢。”于顔青小聲說道。
葉天知笑了起來,“其實不是店裏生意忙,是你太吸引客人了,這個古董店快要被你做成超市了。”
于顔青也笑了起來,她勇敢的擡起頭,“那……我吸引你嗎?”
“啊?”葉天知呆了下,随後趕緊說道:“瞎想什麽呢,對了,最近碰瓷的多嗎?”
“不多。”于顔青搖搖頭,“今天是第一次遇到,剛才我可是真害怕了呢,然後你就出現了,葉天知,爲什麽我每次遇到危險,你總是會及時的出現呢。”
“我是你的守護天使呗。”葉天知笑。
“我也覺得!”于顔青很認真的點頭,“你是我命中注定的男人。”
“呃……”葉天知又尴尬起來,這個于顔青,以前挺害羞的小女人,怎麽現在變得臉皮這麽厚了呢,雖然自己很享受這種被崇拜和被愛的感覺。
于顔青臉頰像是火燒一般,不過依舊勇敢的盯着葉天知。
葉天知不敢看于顔青,他害怕自己會忍不住,他可不想擔負太多的女人的愛,“對了,我這次來,是要帶兩個鎮店之寶去歐洲的,你幫我找一下吧,一個春秋時的銅鼎,一個是宋朝的字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