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知相信如果剛才隻有兩個内息中期的武者同時和她動手,說不定也已經被她結果了,也正因爲意識到她的危險,所以聖天教這次才會派出這幾個人過來。
兩個兩個内息中期的高手再加三個内息初期的武者,聖天教方面肯定以爲這些人已經足夠将這個毒玫瑰捉拿回去了,但是卻沒想到葉天知再一次壞了他們的好事。
葉天知已經壞了聖天教的許多好事了,葉天知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葉天知心想這聖天教遲早會不惜一切代價滅掉自己?現在自己正在一步步挑戰聖天教的底線,想到這裏,葉天知心裏還有點小害怕。
葉天知現在越來越意識到聖天教的厲害之處了,無論是國内還是國外,有那麽多強悍的武者和勢力都願意爲聖天教賣命,這聖天教的手段可真夠厲害的。
“行了,你廢話少說,要殺要剮随便你,總之我是不會把那個東西交給你的。”她随即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她顯然沒心情和葉天知扯皮。
葉天知不禁好笑道:“美女,我爲什麽要殺你?你長得這麽漂亮,我怎麽下得了手呢?再說了,我剛才還救了你的命呢,你是不是應該表示一下謝意?”
“你救我是因爲你别有用心,我要是死了,你就虧大了?”聞言這個女人神色依舊冰冷,淡然道:“你要是想對我嚴刑逼供,那也沒有用的,你趁早死了這條心,省得白費功夫。”
葉天知淡笑道:“我對嚴刑逼供也沒什麽興趣,你長得這麽漂亮,我怎麽舍得對你嚴刑逼供呢?我疼你愛你還來不及呢。”
雖然這個女人很危險,但是她長得實在太漂亮了,所以葉天知忍不住要**她一番。即便她冷若冰霜,但卻不阻礙葉天知調侃的興緻。
“那你是指望我心甘情願的把東西交出來嗎?”對葉天知近乎肉麻的**,她依然不爲所動,隻是面無表情的問道。
“你說的到底是什麽東西啊?”葉天知好奇的問道。
葉天知心想既然聖天教派人來搶奪這個東西,那麽這個東西一定非常重要,說不定是什麽罕見的寶貝?
“你不知道是什麽東西?”聞言她一愣,随即問道:“你難道不是爲了那東西而來?”
“我确實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葉天知輕輕一笑道:“不過我現在對那東西有點好奇了,你能給我看看嘛?”
她冷哼一聲,說道:“你别裝了,你跟着我來這裏,難道不是爲了那樣東西?”
“什麽叫我跟着你來這裏?”葉天知不滿的說道:“拜托,美女,你太自戀了,雖然你長得不錯,但是我也沒必要跟着你坐車到這裏,坐車也沒什麽好玩的。我出現在這裏是因爲我要坐車到省外去相親,怎麽就變成跟着你了?”
聽了葉天知一番話,她還是無法打消對葉天知的懷疑,隻是冷笑道:“是嗎?那未免也太巧了?”
她自然不可能如此輕易的相信葉天知所說的話,一個内息境界的武者,是十分稀少的,又不是滿地跑的小強,現在一個内息境的武者和自己出現在一輛車上,還坐在自己旁邊,難道這一切隻是偶然?
再說了,難道剛才葉天知被那幾個不入流的混混吓到一邊,真的隻是像他說的一樣懶得跟那些混混計較?還退一步海闊天空?她要是這麽容易就相信了這個家夥的謊話,她毒玫瑰也太蠢了。
事實上她毒玫瑰一點都不蠢,還精得很,所以她這些年來被國際各國的特工以及殺手追殺,但是依然好好的活到現在。
“你當我是傻子嗎?”毒玫瑰冷笑一聲道:“你既然知道聖天教的名頭,那麽你一定是有備而來?”
葉天知無奈的說道:“這真的隻是一個偶然,信不信由你,至于聖天教的名頭,我想現在知道的人也不少了,畢竟聖天教的名頭太臭了,你們這些聖天教的人都是無惡不作的……”
“我再重複一遍,我不是聖天教的人。”她對葉天知怒目而視,糾正道。
看來她對聖天教積怨頗深,也不知道她和聖天教發生了什麽,竟然能讓她叛出聖天教。
“好了,先不要說這些了,我們還是先上車,車上的人都急着趕路呢,我們這樣耽誤人家的時間不好。”葉天知輕笑一聲,随即回頭望了一眼不遠處的客車。
此刻客車還停在那裏,車上的乘客都在往他們這邊張望着,有的乘客十分恐懼,勸司機快點開車離開,不要理葉天知二人了。
畢竟剛才葉天知和毒玫瑰兩人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太驚世駭俗了,雖然他們并沒有對車上的任何人下手,葉天知剛才反而救了他們的命,但是他們心中對兩人還是十分忌憚,所以都想離兩人遠一點。
不過那司機卻沒有理會那些人的勸誡,剛才如果不是葉天知,他現在肯定已經因爲失血過多而昏迷了,說不定還會死在這荒郊野外了。再說了,剛才要不是葉天知及時出手,殺了那幾個人,那幾個兇神惡煞的人隻怕會把他們一車的人都屠殺幹淨,他怎麽能把葉天知丢在這裏呢?
見葉天知轉過頭望着這邊,那司機還把頭伸出窗外,大聲喊道:“小兄弟,你們還坐車嗎?”
“坐啊,怎麽不坐?”葉天知高聲笑道,随即對毒玫瑰說道:“怎麽樣?我們上車。”
“我不上車了。”她搖了搖頭,說道:“既然你急着走,那我們就此别過。”
葉天知聞言一愣,心道你不上車我還上個球啊?
“你這樣不好?”葉天知笑道:“你一個女孩子家,在這荒郊野嶺的很危險的,要是等一下跑出幾頭野豬來……哦不,要是等一下聖天教的其他高手趕到這裏,你可就完蛋了。“
“這跟你有關系嗎?”她冷冷的說道:“你是擔心我被聖天教的人抓了,你就得不到那東西了,是?”
葉天知歎了口氣道:“算了,我就不跟你解釋那麽多了,你不上車就算了,不過有件事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下。”
“什麽事?”見葉天知笑得一臉詭異,她不禁皺眉。
葉天知不說話,隻是突然伸出一隻手去,抓住了她的手腕,一絲生命内息馬上注入她手腕經脈中,查探她的身體内部。
“你想幹什麽?”見狀她吃了一驚,急忙想要把手縮回去,但是卻紋絲不動。
她眼中冷光一閃,左手一抖,那帶着尖刺的長鞭便向葉天知卷了過去。
葉天知眉頭一皺,一邊查探她體内的情況,同時另外一隻手取出幹将劍,擋住了她的長鞭。
隻聽一聲輕響,她的長鞭**将劍切掉了一段。
與此同時,葉天知已經查探清楚了她體内的情況,便放開了手,幹将劍也重新放回到岐黃聖枕之中。
她見葉天知放了手,也就沒有再動手了,再說就算她動手,也自知不會是對方的對手。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恐怕活不過一個月了。”葉天知望着她,突然說了一句。
聽到葉天知這句話,她頓時臉色一變,問道:“你怎麽知道?”
葉天知說得沒錯,她的确最多隻剩下二十幾天的壽命了,因爲她體内早就被種下了一種劇毒,當初給她種下劇毒的人本來就是爲了防止她有朝一日背叛,那個人擔心的事情終究是發生了,她叛出了組織。
與此同時,她所獲得的代價就是她體内的劇毒開始滲透她的肌肉骨骼,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那股劇毒就會滲透她的全身,到時候她就會全身潰爛而死。
“我當然知道了。”葉天知輕輕一笑道:“因爲我是個醫生。”
“醫生?”她一臉狐疑的望着葉天知,随即冷笑道:“醫生就能一眼看出我中了劇毒?真是笑話,你和聖天教到底是什麽關系?”
她不相信所謂的醫生有這樣的能耐,在她看來這個人肯定和聖天教有關系,所以從聖天教那裏得到了自己中毒的信息,不然他怎麽會知道這件事?
可如果這個人是聖天教派來的,剛才他爲什麽要殺了其他幾個聖天教的人呢?聖天教不可能讓自己派出去的人自相殘殺?
她心中頗爲疑惑,怎麽都想不通。
葉天知搖了搖頭,有些鄙夷的望着她道:“我原諒你的無知,你難道不知道華夏中醫源遠流長,博大精深,這區區雕蟲小技就讓你難以置信了?”
聞言她不由得露出沉思的神色,她知道中醫講究望聞切問,有些資深的中醫,的确是通過看看病人的氣色,給病人把把脈就看出病人的病因的。而這個人年紀輕輕就成爲了内息境的武者,而且修爲看樣子在内息境中期以上,足以看出他很有本事,說不定他在這方面真的頗有造詣?
在她沉思的時候,葉天知又說道:“我剛才查探了你體内的氣息,發現你氣血虧損極爲嚴重,而且體内有一股很不尋常的氣息,極爲陰寒,似乎是有其他的生物寄居在你體内。那生物必定是至陰之物,因此才能産生如此濃烈的陰煞之氣。近些天你是不是經常感覺腹痛難忍,伴随全身發冷的症狀,而且發作時間一般都在午夜十二點左右?”
聞言她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因爲剛才葉天知所說的的确是實情,她心中對葉天知不由得多了一絲信任。
“你有辦法解毒?”她猶豫着問道。
“當然。”葉天知點了點頭。
“那……”她眼中露出一絲熱切。
“你要想進一步了解呢,就上車跟我聊。”葉天知輕笑一聲,便轉身向車上走去。
毒玫瑰見狀一愣,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随即無可奈何的跟了上去,她知道葉天知是用這件事來要挾她,但是她也沒辦法,畢竟這件事關乎到她的性命,她也隻能妥協。雖然她不确定這個人能不能治好自己的毒,但起碼是一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