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冉娆拽着穆赤冥的衣服,問道:“穆赤冥,你剛才說什麽?”
但是穆赤冥哪有力氣再回答她,他可是受了重傷!
陳義提醒了一句:“雲小姐,辰王現在快支撐不下去了,虎頭大哥來了沒有?”
雲冉娆也是緊張,如果是她受傷還好,那她根本就不怕,可偏偏現在是穆赤冥出事,她不得不緊張啊!
雲冉娆擡頭看了看,她的身旁正好就有一隻小蟲在閃耀了一下光芒。
她心裏一喜,說:“快來了!”
陳義也是點點頭,這就好了!
這時候,不遠處就響起了馬蹄聲,來了不少人!
那些敵人也在這時候懵了,雲冉娆那邊來人了,他們大半是不會成功的。
但是任務不可失敗,他們都是死士,他們這時候就打算孤注一擲,勢必要将雲冉娆給殺了!
敵人們沒有再隐藏攻擊射箭,反而是一聲令下,都往雲冉娆他們那邊沖去!
雲冉娆搶過了穆赤冥的長劍,和一衆暗衛沖上去抵擋,敵人還剩幾十人,這就是以一敵十才能夠赢了!
雲冉娆的手滿是血迹,她跟着士兵一起操練過,也在深山裏殺過猛虎,即使現在她眼前隻有紅色的一片,可她也沒有半分的害怕!
與此同時,虎頭也是趕到,看見雲冉娆被一衆死屍圍困着,雲冉娆的動作還是伶俐,雖然她渾身浴血,好像是浴火重生的鳳凰!
“小姐!”虎頭連忙拿上了弓弩,接着就發射了幾箭!
雲冉娆稍微停頓了一下,見虎頭已經趕到,她也是松了口氣。
接着情形就是逆轉過來,虎頭帶了幾百個将士過來,死士就算是武功高強,但始終是不敵讓幾百人的将士,全軍覆沒。
虎頭奔到了雲冉娆的面前,雲冉娆經過奮戰,這都沒有什麽力氣了。
虎頭見雲冉娆在臉色在月光下更是蒼白,他心頭一驚,說:“小姐,你怎麽了?”
雲冉娆喘了口氣,才輕輕搖頭。
虎頭拿過她手裏的長劍,因爲這是男子的劍,所以就會格外沉重點。
雲冉娆這才猛的想起穆赤冥來,說道:“糟了。”
也不知道穆赤冥怎麽樣了,要是他失血過多,可能就一命嗚呼了!
雲冉娆奔到了穆赤冥的身邊,見陳義給他止血,可血怎麽也止不住,陳義都快哭出來了。
他說:“雲小姐,這怎麽辦啊?”
雲冉娆也是腦袋一轟,說:“他身上箭不能拔出來,去找辰王府的佟白!虎頭,金瘡藥呢?!”
虎頭随身就帶着這東西,就交給了雲冉娆,雲冉娆灑下金瘡藥,那血流得太多,撒下去之後,那藥粉很快就會被沖掉。
雲冉娆的心一下子就震動了,眼淚不知道爲何就掉了下來,她并沒有哭出聲,她就是不知道爲什麽會落淚……
視線模糊,不過雲冉娆就猛的将那金瘡藥給全部倒下,這才稍微将血給止住了點。
虎頭從未見過雲冉娆這個樣子,見她滿臉淚痕,也是不由得呆住了。
就算雲王爺以前狠狠打過雲冉娆,她也是沒有哭過,但是現在……
最後還是将穆赤冥給送了回去,而佟白也是在半個時辰後趕來,她在睡覺的時被人吵醒,還打着哈欠過來的。
佟白還沒有看見穆赤冥,嘴裏就已經問着:“穆赤冥那小子死了沒?要是死了我就不用出手了,省點力氣。”
陳義流冷汗了,這女扮男裝的大夫還真是奇怪!
雲冉娆已經從軍帳中出來了,看見佟白,當時就黑了臉,說:“佟白!你還不快進來?穆赤冥就快去見閻羅王了!”
佟白啊了一聲:“這樣啊,我既然都來了,可不能白走一趟啊。”
她說着就也是進了軍帳。
佟白注意到雲冉娆的臉像隻大花貓,不由得笑了笑,“你這是擔心穆赤冥啊?不用擔心,他的命硬得很呢。”
雲冉娆一怔,想了想,好像自己真的是稍微緊張了一點點。
她立刻又是變回那雲淡風輕的樣子,說:“那就好,他可别死在這裏,要不然我付不起責任。”
佟白暧昧的笑了笑,這雲冉娆冰冷冷的時候,還真是有趣。
她走了過去,看了看穆赤冥的傷勢,那羽箭是有倒刺的,想要拔出去,可是有點難度。
不過這點難度對于佟白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她将藥箱打開,随後就也是拿出了小刀之類東西。
佟白說:“穆赤冥啊穆赤冥,你也有今日了,今天我可要好好折磨你。”
雲冉娆聽見這話,都是打了個冷戰,佟白好像不是要來救人,而是要來殺人似的。
雲冉娆這會兒就是專心緻志的看着佟白怎麽把箭給拔出來,隻見佟白的手很快,稍微按住穆赤冥的肚子,另一隻手就用小刀刺入那傷口,不知道是做了什麽動作,接着一拔,就也是把箭給拔了出來!
而此時,雲冉娆都是驚訝了一下,因爲佟白拔出箭後,穆赤冥那傷口居然沒有流出血來!
這不知道佟白是怎麽做到的……
佟白接着就給穆赤冥清理傷口,最後上藥包紮。
雲冉娆抿了抿嘴唇,看見佟白處理好之後,她才走了過去。
穆赤冥現下的臉色也是好了不少,佟白給他整理了一下衣衫,看見有有一塊玉佩露了出來,她拿起來看了看:“這小子怎麽會拿着這樣的東西?娘炮啊。”
雲冉娆稍微一頓,她眼角的餘光看見,佟白手裏拿着東西好像是她的……
她轉頭看過去,連忙将玉佩奪了過去,随後說:“這玉佩怎麽在他身上?!”
這是她之前弄丢的玉佩,她還以爲找不到了,卻沒想到現在居然會在穆赤冥的身上找到。
佟白眨了眨眼睛看她,說:“這是你的?你們這是用玉佩私定終身了?”
雲冉娆的臉一紅,怒道:“才沒有!這隻是他撿到罷了!”
佟白吃吃一笑,她才不信雲冉娆所說的。
她也是明白人,就道:“好了好了,我就不打趣你了,穆赤冥這失血過多了,肯定要修養一段日子才能夠養回來,這段時間你可要好好照顧他,不然他以後那方面不行,你可就悲哀了。”
雲冉娆本來是覺得沒什麽的,可聽到最後一句話,覺得畫風不對。
她擡眸,說:“什麽不行?”
佟白眯了眯眼睛,說:“就是那個啊。”
雲冉娆還是不明白,說:“什麽那個?你是不是在逗我?”
這說得不清不楚的,這究竟算什麽。
佟白哈哈一笑,沒想到雲冉娆會單純到這個地步,她站起來,朝着雲冉娆招了招手,讓她過來。
雲冉娆也是好奇,就走了過去。
佟白這時候才輕聲說了一句話,而此時,雲冉娆的臉就紅了,簡直是無法接受!
“你好下流啊!”雲冉娆第一反應就是說了這麽一句。
佟白根本就不在意,說道:“别在意這些細節,反正我跟你說的,你都要記住,畢竟這是你自己的幸福,可不關我的事。”
雲冉娆當然是不會記着了,佟白忙了許久,她就到了雲冉娆的軍帳裏面繼續補眠。
雲冉娆等了好一會兒,就快天亮了,還未去休息。
最後她摸了摸穆赤冥的脈搏,是漸漸趨向平和了,她才松了口氣。
雲冉娆早就換過了一身衣服,不過身上還有血腥味,她到了外邊,就也是看見虎頭。
虎頭說道:“小姐,白狼已經查清楚了,是箫丞相。”
雲冉娆也是猜到了是箫丞相做的,不過這一次箫丞相的确是觸犯到她的底線了。
穆皇帝其實是有點無能的,因爲箫家控制的事情比較多,有時候穆皇帝也是無能爲力。
她之前殺了穆赤凡,是因爲穆赤凡惹着她了,她并不後悔,現在她孤身一人跟箫家作對,那也是無所謂的。
虎頭見雲冉娆思考着,再問:“那小姐現在的打算是怎樣?”
雲冉娆走了兩步,就低聲說:“現在不要輕舉妄動,我不會報複箫丞相,我有一個打算。”
“是什麽?”虎頭問道。
雲冉娆輕輕一笑,帶着絲絲的冷意。
既然箫丞相一直想要打壓她,那她偏偏就不被箫丞相所控制到,她還要将箫丞相的勢力慢慢的削弱!
雲冉娆一下子就說了一連竄的計劃,讓虎頭傳信給白狼辦好。
虎頭聽了雲冉娆那計劃之後,也是有點興奮,沒想到雲冉娆收集了那麽多情報,能夠将箫丞相的勢力削去一小半!
雲冉娆一夜未眠,那眼圈已經有點青黑了,她正想回去休息一下,但是軍營又闖入一個人。
那人正是穆赤涼,他一看見雲冉娆還好好的,就喊着:“雲冉娆!你沒死真的太好了!”
雲冉娆挑眉,這人是猴子派來的逗逼嗎?
她皺了皺眉頭,也不想理會穆赤涼,畢竟他是箫家的人。
穆赤涼見雲冉娆不理會自己,他連忙就也是沖了過去,攔住了雲冉娆,說:“雲冉娆!你怎麽不理本皇子?!本皇子爲你擔心了一整晚!”
“那真是謝謝你的擔心,但是我不需要。”雲冉娆說道。
穆赤涼的心一寒,頓時就心痛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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