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赤冥點點頭,說:“我剛才就派人去看了看,發現宮中的守衛變了許多,而且父皇的寝殿更是守衛極嚴,不好進去。”
雲冉娆就說:“可是這也不算什麽,你想要進去的話,那闖進去也是可以的。”
“可是如果萬一父皇什麽事兒都沒有呢?又或者佟白又診斷不出來呢?”穆赤冥說,“那蕭丞相和蕭皇後肯定就會借此大做文章,你父王已經慘遭毒手,現在生死不明,如果父皇若是再出什麽事,恐怕局面也不是我們所能控制的了。”
他們兩人也算是站在同一線上,所以穆赤冥第一時間才來找雲冉娆。
雲冉娆仔細想了想,就說:“其實這事兒也不難辦,如果皇上意識還是清醒的,那我肯定就能将佟白帶進宮,也輪不到蕭皇後阻攔什麽。”
穆赤冥嗯了一聲,“那此事就交給你了。、”
反正穆皇帝向來就疼愛雲冉娆,雲冉娆在此事上定然不會有過多的推脫,肯定會想盡辦法幫忙的。
這樣交代完了,穆赤冥也是不多留,便是告辭。
雲冉娆就送了幾步,穆赤冥忽然就停下腳步,問道:“今日宮門口的事情,都成爲百姓的飯後之談了,沒想到你沒了一個太子殿下,還有一個四皇子,看來還真是豔福不淺啊。”
雲冉娆瞪了穆赤冥一眼,再是踩了他一腳,怒道:“你再敢說,我定然要你好看!”
穆赤冥的腳疼着,他就退後幾步,皺着眉頭說:“你的脾氣就是這麽暴躁,完全不像一個女兒家,也不知道四弟爲什麽會對你感興趣,可能他也是看中你現在雲王府的勢力吧,看來你要嫁出去,還真是一件難事。”
雲冉娆如今可不介意自己嫁不嫁人了,她的父親還沒找到,也還沒有報仇,她怎麽能夠出嫁。
她哼了一聲,“要你管?”
穆赤冥有些恍惚,“那的确是不歸我管。不過我也是怕你以後嫁不出去,父皇又想着給你指一個好夫婿,就選中了我,那可真是有些冤啊。”
雲冉娆蹙眉,瞪了他一眼,“你還真是自作多情,若是有那一天,我也是拼死勸住皇上收回成命的,定然不會讓你跌入火坑!”
穆赤冥嘴角勾了勾,心情似乎大好,他就道:“不與你逗了,好了,那玉佩你還是好生保管吧。”
說吧,穆赤冥也就是離開了。
雲冉娆愣了一下,随後才将玉佩拿出來一看。
她摸了摸那玉佩,随後隻是歎息一聲。
第二天,穆皇帝的身子不好,便是沒有上朝,聽說是病了,而且三更半夜還傳召了太醫,似乎是有些嚴重了。
聽到消息,雲冉娆就知道穆赤冥所說的并不假,可能穆皇帝在宮中已經遭受到暗算了。
她立刻就讓佟白過來雲王府,接着就是讓佟白換了衣衫,跟随自己進宮。
可到了寝殿外邊,就有太監攔下,說道:“雲王爺請留步,皇上剛剛服了藥已經睡下了。”
雲冉娆好像是沒聽見似的,她反而是說:“本王就要進去見見皇上伯伯,這怎麽了?”
太監驚恐,又是急忙說:“雲王爺請體諒啊,不要讓奴才難做,皇上真的已經休息了。”
可是雲冉娆再上前一步,太監也是渾身大汗了,連忙是将雲冉娆攔着。
這雲冉娆向來就沒有什麽規矩,确實是不好對付,太監現下也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了。
隻是羽林衛也是有所調動,堵住了寝殿的門口,那架勢分明就是不想讓雲冉娆進去。
這羽林衛的統領是蕭家的人,看來箫丞相也是有不少的準備。
佟白反而是一笑,說道:“喲,這皇宮還真是熱鬧呢。”
雲冉娆接口說,“等會兒就更加熱鬧了。”
她一把将太監推開,此時不硬闖那也是沒有什麽法子了,雲冉娆也是做慣了這種事情,就也覺得沒什麽。
佟白覺得雲冉娆可是比穆赤冥有膽識多了,看穆赤冥還要講求什麽規矩,若是這樣講求規矩,可能等會兒穆皇帝就死了!
羽林衛見雲冉娆硬闖,便是立即拔劍!
“雲王爺!”一個羽林衛說着,“難道你要闖入皇上寝殿?!這是死罪!”
雲冉娆便是說:“皇上伯伯不會怪罪本王的,本王以前也是這樣自由出入,你們這是在阻攔什麽?雖然這羽林衛是不歸本王管轄,可是本王有的是辦法治理你們!”
羽林衛現在隻聽從上頭的命令,而且蕭丞相已經是做了不少準備,自然是不會讓雲冉娆輕易闖進去。
而雲冉娆這樣一闖,以後也是惹上不少麻煩!
她再是一動,羽林衛也是一動!誰也不讓誰!
雲冉娆知道這不能拖太久,不然這肯定是驚動了蕭皇後,蕭皇後肯定是會來的。
時間無多,雲冉娆便是一掌将幾個羽林衛給打開!
羽林衛見雲冉娆已經動手了,那也無需客氣,一下子,便是有不少人沖上來!
雲冉娆目光一凝,也是快速,瞬間便是将好幾個人打開。
而她也是對佟白說,“你先進去,讓皇上醒過來一切就好辦了。”
“他說你有辦法,沒想到就是硬闖的辦法,估計他也是要吐血了。”佟白随便是這樣說着,可是對雲冉娆這個法子也是頗爲喜歡,這比穆赤冥的法子不知道是好了多少倍呢。
佟白也是将羽林衛給弄開,而雲冉娆開路,佟白也是很輕易就也前進了。
不得不說,雲冉娆雖然是一介女流,但是她在軍營曆練過,那身手一點也不差。
那也是沒有傷了多少的羽林衛,可已經是讓佟白進去了。
而雲冉娆就守在門口那兒,羽林衛依舊是攻進來,雲冉娆就見一個打一個!
而此時,蕭皇後終于是趕來了!
看見有不少的羽林衛傷了,雲冉娆在宮中大打出手,她不僅是震怒,也是震驚!
她就說着:“幹什麽!?!元冉娆!你居然在宮裏鬧事!?打傷了那麽多的羽林衛,你是将這裏看成了戰場不成!?”
她同時也是擔心穆皇帝,若是這一次的計劃有變,那也就是麻煩了。
不過她也是有所準備,就算這一次敗露,那也是沒有證據。
隻是這已經賭上了,蕭皇後便是不想讓這件事情失敗!
羽林衛停手,雲冉娆也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她看見是蕭皇後來了,就也是說道:“拜見皇後娘娘,讓皇後娘娘見到這麽血腥的場面,還真是過意不去啊。”
蕭皇後一肚子火,哼了一聲,“雲冉娆!你真是膽大妄爲!你在宮中如此放肆,你認不認罪?!”
雲冉娆就輕笑一聲,“皇後娘娘,臣隻是來探望一下皇上,誰知道這些人就硬要阻攔,沒辦法,臣挂念着皇上的病情,就隻好硬闖了。”
“你!”蕭皇後指着雲冉娆,一口氣幾乎是沒喘上來,若是可以,她還真是想将雲冉娆此時此刻就殺掉!
雲冉娆依舊是那平靜的樣子,好像不将那些事兒放在心上。
“來人!将雲冉娆捉入天牢!”蕭皇後那雍容華貴的面容已經是沒了,轉而是一副極爲扭曲的嘴臉。
羽林衛應了一聲是,但是雲冉娆此時也就上前一步,面色無懼,她說道:“捉我進去天牢?皇後娘娘,現在也輪不到你來裁斷我!一切等皇上醒來自有定奪!”
蕭皇後冷笑一聲,穆皇帝一旦病重昏睡過去,那是很難再醒過來了,蕭皇後現在何須憚忌雲冉娆,在這皇宮中,也是沒人給雲冉娆撐腰了!雲冉娆若是再反抗,她今日就讓雲冉娆走不出這皇宮!
她眯了眯眼睛,冷冷說道:“雲冉娆,看來你還真是心大啊, 就算皇上醒過來,可你在宮中出手也是既定的事實!皇上就算是偏袒你,那怎麽也要懲罰你的!你别以爲自己現在已經是成爲王爺了,就繼續目中無人,你現在是雲王爺,隻要禦史參你一本,你也是難以堵住悠悠衆口!”
雲冉娆和顔悅色,就說:“是嗎?禦史也不知道是參了我多少次了,我可從來沒有在乎過,也沒放在心上。倒是你啊皇後娘娘,如果一旦查實你對皇上做了什麽有損龍體的事兒,恐怕你這皇後之位可就保不住了。”
蕭皇後哼了一聲,說:“你少胡說八道,本宮哪有做過這些事情!你現在的罪名可又是多了一條了,那就是污蔑皇後!來人!立刻拿下!”
羽林衛剛才不敢亂動,可現下也是立即上前,畢竟雲冉娆罪名也算是落實了,而且還有蕭皇後撐腰,自然是不怕的。
正當羽林衛要上前的時候,那寝殿裏就有人喊着:“住手!”
這聲音正是穆皇帝的聲音!
蕭皇後一聽,腳步不穩,幸好是有宮女扶着。
這怎麽會呢?那毒藥明明就是下足了分量!
可是穆皇帝偏偏還是被人攙扶着走出來,他雖然是有些疲倦不堪,面色也是不大好,可是他聲音也是不低,就說:“當真是反了!誰要拿下冉娆!?”
這一下子,穆皇帝的維護之心已經是很明确了。
蕭皇後就立即跪下,說道:“皇上,是雲王爺不管規矩,在宮中随便出手,難道這不該拿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