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一高大門口看門的老頭兒看到這種情況,遠遠高喊:“喂,你們那群壞小子,可不準欺負女生啊!”
“老不死的,你給我閉嘴!滾一邊去,不然打斷你的狗腿!”那群人裏一個窮兇極惡的家夥生冷地吼道。
老頭兒見不好惹,十分無奈,隻得搖搖頭,躲進傳達室去了。
其他的同學、稀少的路人也都不敢靠近。
膽子小的,都沿着路邊,快溜走了。
膽子大點的,站在二十米以外,遠遠圍觀。
不知道這些看客到底什麽心理,唯一能做的會做的隻有在唉聲歎氣中對受害者表示同情,既不會伸出援手,也不會大膽報警。
李聰浩走到劉二雄一夥人旁邊,不動聲色,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們,想看看他們見到他到底是個什麽反應。
這些人圍着鮑曉晴和單采薇,有些家夥還時不時地伸出鹹豬手對她們動手動腳,這使得受到驚吓的鮑曉晴和單采薇不時傳出聲聲尖叫。
聽到她們兩個尖叫,這些混蛋仿佛在看無*碼毛*片一樣,激動地渾身亂顫。
“喂,你們是在等我吧?”李聰浩悠然說道。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說話的時機非常好,就在這些人都不說話的空當,他忽然說話了。
幾乎在場所有的人都聽到了他這句極具穿透力的話。
“呀!就是他!”劉二雄驚叫一聲,拄着拐杖,差點摔倒,兩隻驚慌的眼睛盯着他,一副仇深似海的模樣,又恨又怕,讓人覺得極爲古怪好笑。
“沒錯,就是我。”李聰浩道,“劉二雄,看來沒把你另一條狗腿打斷,你還真是犯賤啊?好吧,讓我看看,今天你都搬了些什麽蝦兵蟹将?夠不夠我活動活動筋骨的?”
“你不要得意。”劉二雄擡頭望了望,臉上的驚慌消失了,牙縫裏擠出一聲陰冷,道,“哼哼,今天小爺我敢來,就一定會要你好看!”
“就憑你?”李聰浩撇撇嘴。
“還有我。”忽然,李聰浩身後,一個更加陰冷的聲音傳來。
李聰浩轉頭望去,見血紅的夕陽下,一個人光着上身,胳膊上紋着一條大蠍子,面目猙獰地瞪着他。
“你應該就是劉大雄吧?”李聰浩判斷。
“小子,腦子轉得挺快。”劉大雄惡狠狠地說,“既然認識我,還不跪下負荊請罪,等死嗎?嗯,不過,等一會兒,也希望你的手和你的腦子一樣快才好,不然,我會讓你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是嗎?你說得很好聽嘛。”李聰浩一點也不擔心,反而面色一凜,眼神中充滿殺氣,直截了當地說道:“要打架嗎?出手好了,何必啰嗦!”
在外人看來,李聰浩跟這個劉大雄動手打架,那簡直是不可思議的。
劉大雄足有一米八五,身材魁梧壯碩,站在李聰浩面前,整整高過半個人頭。
相反,李聰浩不但隻有一米八不到的個頭,身材勻稱,略顯單薄,面色白皙嬌嫩,任誰都不會相信,這麽一個白面書生式的人物會是他這種兇神惡煞的對手。
不過劉二雄和早上受過教訓的三四個喽啰知道李聰浩的可怕,早已經遠遠躲開,完全靠劉大雄給他們報仇雪恨了。
劉大雄威猛冷酷,聽到李聰浩這麽說,廢話也不多講,隻管對着身旁十幾個小喽啰一擺手,命令道:“上!往死裏打!”
“呀——”十幾個小弟手裏拎着木棍,瘋狂地沖上來。
按說十幾個人沖上來打個群架什麽的,也算不得什麽。
就算江戶市的社會治安再好,黑暗中的暴力事件也是在所難免的。
隻是李聰浩沒想到,現在才五點半左右,天色還不算黑,這些人竟然敢當街拎着木棍,肆意妄爲,向他沖過來,要将他往死裏打。
這些人簡直是無法無天!
話說回來,這些人能夠湊起來,肯定不是一天兩天、一次兩次做這種事情了。
他們怎麽會有這麽大的膽子?
李聰浩覺得這些人背後肯定有一棵無形的大樹作爲依靠,但就眼前的形勢而言,不管這些人背後有什麽大樹,他都不能任由這些人欺負他的妹妹。
“沒有人教訓你們,那我就替天行道!”李聰浩咬牙切齒道。
十幾個小混混拎着木棍,沖上來,朝着他身上招呼。
眼看着這些人撲上來,李聰浩慢慢閉上眼睛,施展聰靈訣,聽風辨影,在這些人影和木棍中穿梭。
沖到最前邊的兩個人揮動木棍兜頭打來,手段兇殘,不計後果。李聰浩彎腰躲過,還沒來得及還手,接着後邊兩個人手中的木棍跟着擊打過來。
李聰浩催動黃元境中期的修爲,身法度加快,伸手緊緊抓住兩條木棍,一擰,兩條木棍已經到了他的手中。
啪啪啪啪!
李聰浩拽着木棍,彎着腰,來了一招“斬馬蹄兒”,一路“斬”過去,十幾個小混混的腿上全部挨了一棍。
整個戰鬥不過兩分鍾就已經結束了。
在李聰浩的身後,十幾個人橫七豎八地倒了一地,全部抱着小腿慘叫不止。
“果然有兩把刷子。”劉大雄咧嘴咬牙道,“就算你真的很厲害,我也不會怕你!爲了給我弟弟出這口惡氣,我不會放過你的,來吧!”
劉大雄仿佛就義的英雄一樣,順手從地上拎起一根木棍,猛沖上來,出手之兇殘,讓圍觀的人都感覺到頭皮陣陣憷。
啪啪啪啪!
李聰浩手中兩條木棍舞得紡車一般,密不透風。
劉大雄手中的木棍千方百計進攻,想突破李聰浩的防禦,可是一切都隻是徒勞。
最後,劉大雄累得氣喘籲籲,依然沒有一棍碰到李聰浩。
“怎麽樣?你還有什麽本事,隻管使出來吧。”李聰浩仿佛在故意測試他的本事。
劉大雄惱羞成怒,再次抖擻精神,舞動木棍,又是一輪瘋狂進攻。
仍然隻是徒勞。
這一回劉大雄算是明白了,這一戰,他算是徹底遇上可怕的對手了。
劉大雄還想進攻,隻是前邊這兩翻進攻,幾乎已經耗盡了全力,早已經累得氣喘籲籲,面色蒼白,額頭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腰闆都直不起來了。
他彎着腰,喘着粗氣,怒道:“奶奶*個*熊,有本事不要躲來躲去,跟我實打實的打呀!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