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聰浩和兩位小美女妹妹一起陪着花清芳度過了半天的時光,貌似花清芳的情緒好了很多,但他依然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在她的内心深處,越孤獨凄涼。
在離開告别花清芳家出門的時候,她的空虛落寞的眼神仿佛一根針,刺得她的心生疼,那一刻,他下定決心要用身體拯救她。
李聰浩去而複返,多少讓花清芳有些驚訝。
“弟弟,你怎麽又回來了?”
“别問,跟我走。”
不由分說,李聰浩伸手抓住花清芳軟若無骨的玉手,就往外走。
“喂……你要帶我去哪裏?……喂!……”花清芳不明就裏,還以爲他這個小弟弟瘋了呢。
“别說話,隻管随我去。”
李聰浩駕駛着蘭博基尼,拐上大街,瘋了一般車飙到一百多碼,很開到了世外桃源農家小院。
“嘻嘻,小弟,你這是要做什麽?”花清芳掩口而笑,“是不是享受到這裏的好了?都說嘛,來一次,你肯定還會想來第二次的!”
李聰浩将車停好,伸手按在她的大腿上,深情款款地說:“那……主要是因爲由你相陪……”
花清芳頓時目瞪口呆,不知道說什麽好。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李聰浩便下了車,替她拉開車門,輕聲說道:“來吧,今天我們共進晚餐。”
這個晚上,他們一起在“射月坊”共進燭光晚餐,獨享小院裏一隅的甯谧。
兩人小酌幾杯,碧空如洗,春風醉人,兩顆心都跟着迷醉了。
“阿浩,你這是……”這極爲出乎她的意料。
“噓——”
李聰浩隔着桌子将兩根手指放在她的唇邊,輕聲回應道:“姐姐,今天我們就靜靜地吃頓飯。”
接下來,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就那麽靜靜地享受着美食,享受着春夜的甯谧。
不知不覺,兩人微微沉醉。
還不到夏天,但是,天空便爆了夏日的脾氣。
一團烏雲卷來,裹挾着幾聲春雷,在四野想起。
“呀!要下雨了!”花清芳驚叫一聲,不禁打了個寒顫。
“剛剛好,我們回屋吧。”
一句解釋的話都沒有,李聰浩繞過餐桌,抱住她單薄的肩膀,起身離開。
這裏的一切李聰浩都已經安排好了,不會有農婦過來算賬破壞他們的氣氛。
“今晚,我們住在這裏嗎?”花清芳迷茫地問。
“嗯。”李聰浩簡單回答,“我們就住在這裏。”
“你……你是說‘我們’?……”花清芳似乎感受到了什麽。
“沒錯,是我們!”李聰浩再次強調了一次。
“聰浩……”花清芳似乎還有些猶豫。
盡管是茅屋,但卧室裏邊裝點得極爲舒适,不管是松軟的席夢思床墊,還是潔白無瑕的被褥床單,都讓人放心。
這是一種情侶房,房間的桌子上擺放着火紅的玫瑰和潔白的百合花,香氣四溢,溫馨浪漫。
關上門,李聰浩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将她擁入懷裏,伸出直挺挺的手指,撩起她嬌嫩的下巴,和她四目相對,深情地說:“花姐,我要你!”
花清芳渾身顫抖,激動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也沒有了說話的機會。
他熾熱的嘴唇深深印在她的紅唇上,舌尖忍不住撬開她的香齒,一直深入到香舌深處。
這一夜,她在他的溫柔愛撫中激動得淚水流淌,在他的暴風驟雨般的撞擊中釋放者許久以來的苦悶和孤獨,在他的懷裏扭動着妖娆的**強忍着歡快的叫聲。
窗外春雷聲聲,狂風肆虐,大雨滂沱,仿佛在爲他們的激戰呐喊助威。
一夜春夜喜雨将殘冬的**沖擊得一幹二淨,大地回春,萬綠蔥茏,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
鮮豔如希望火球一般的紅日從淡青色的天際蓬勃而起,那麽雄勁,那麽有力,那麽朝氣蓬勃。
金色的陽光灑進房間的時候,李聰浩睜開惺忪的眼睛,就那麽赤身**地站在窗前,伸開肌肉結實的雙臂,伸展開來。
此時,他的一夜高歌猛進同樣是聰靈仙子在他的體内利用女子香氣修煉的絕佳時機。
他和仙子的二體合一,就像和他花清芳的水乳交融一樣,都在不知不覺見進行完畢。
聰靈仙子在他體内修煉得越強,等于他的身體越強,真氣越充盈,他甚至感覺到真氣在四肢百骸沖擊仿佛大雨之後,涓涓細流慢慢彙集成爲大江大河一般,順着大地上的血脈奔騰而下。
李聰浩甚至開始期待他突破黃元境巅峰之後的狀态,那肯定會更加牛逼。
李聰浩就這麽站着,深深吸口氣,讓早晨的氣息深入五髒六腑,循環奇經八脈,越覺得神清氣爽,耳聰目明。
她聽到身後依然躺在床上沉睡的花清芳呼吸是那麽均勻,就像一個熟睡中的孩子,那麽安靜。
又過了許久,李聰浩回過身去,從淩亂的地方撿起内褲,穿上,再次站在窗前。
他看到雨後的池塘甯靜無比,青蛙還沒有完全跳出來排卵,但樹上的春燕已經開始築巢,兩隻鴨子在水中不停地追逐嬉戲,岸上一直公雞随意地選擇對象壓在母雞的身上,釋放者高傲的雄性。
李聰浩想象着,他在這種生機盎然的季節來到這裏,可不就是上天要讓他成就一翻大業的征兆嗎?
上進的人從任何迹象中都可以找到上進的理由,堕落的人從任何迹象中都可以找到堕落的借口。
李聰浩雄心勃勃,眼眸中散出狂傲的光芒來。
李聰浩拿起手機,看到靜音的手機上有幾個電話,一個是穆婉婷打來的,一個是韓如雪打來的,還有兩個分别是鮑曉晴和單采薇打來的,最後一個李聰浩差點都沒看到,竟是焦依娜打來的。
看着這些電話,李聰浩想起身後床上躺着的花清芳,他不禁嘴角微微翹起了。
花清芳在他的身後剛剛張開眼睛,他就通過強的聽力聽到了她蘇醒的聲音。
“你醒了?還好吧?昨晚……沒有傷到你吧?……”李聰浩頭也沒回,問。
花清芳也沒有回答他,隻是順手揭開被子,拿起衣架上潔白的睡衣穿上,從身後攔腰抱住他,将她溫暖的胸脯貼在他寬厚結實的脊背上,臉頰也一并貼上來。
這一刻,兩個人都覺得,此時無聲勝有聲,說出一個字,都是多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