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讓他興奮的是,這韓如霜還真給力,不用自己挑逗,就主動送上門來,力度也夠,隻穿着一條小内内,就鑽進了被窩。★
他怎麽能不利用好這麽絕佳的機會呢?
故而,他故意利用浴巾跌落等陰損邪惡招數,将韓如霜困在他的被窩裏,然後打電話讓韓如雪過來,無意中撞見,讓她大爲光火。
李聰浩清楚,她這個大姐雖然面冷,但是心卻不冷。
現在和韓如霜鬧得不可開交,明日說開了,不會和韓如霜記仇的,畢竟她們是親姐妹。
對于韓如雪這種冰山一般的人物,要想讓她的心熱起來,就要猛錘敲打,猛藥攻之。
從韓如雪當中承認他們那張結婚證,繼而又離家出走這件事,李聰浩相信,小毒婦韓如霜這件事做得可是大大刺激了韓如雪。
正中下懷,李聰浩一陣竊喜,聽到林靖雁吩咐,巴巴追了出去。
韓如霜見此,還想阻止,這回林靖雁卻阻止了她。
李聰浩追下樓,韓如雪已經跳進車裏,将車打着火,并且已經啓動。
嗡——嗡嗡——
韓如雪猛踩油門,就像沖出小院門口的停車位,剛好被沖出來的李聰浩截住。
但那韓如雪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或許是在氣頭上,韓如雪猛踩油門,朝着李聰浩沖了上來。
“哎呀,要謀殺親夫呀?”李聰浩大叫一聲,縱身一躍,雙手在車頭蓋上一按,空中一個翻身,撲上車頂。
韓如雪大吃一驚,還以爲撞到了他,剛要停車,卻現李聰浩的腦袋從副駕駛位置的窗口露出來。
李聰浩人在車頂,但胳膊一伸,将車門拉開,雙手扒住車頂,躍進車内,伸手将車門關上。
他這幾個動作極爲利索,一氣呵成,沒有任何猶豫。
盡管韓如雪已經不止一次見到他出手,但是,見他這麽利索地從車頂鑽進車裏,還是一有些詫異。
李聰浩得意地笑笑,玩笑道:“大小姐,你這是要謀殺親夫,知道嗎?就算你再有氣,也不敢這樣吧?”
“哼,你不是都和那小*騷*狐狸上床了嗎?還跟來幹什麽?”韓如雪撅着小嘴,道,“你就感謝老天吧,剛才要不是我沒想到,定然會将車門鎖上。車輛起步二十米就可以自動鎖上車門的,沒想到你竟然這麽利索,還是鑽了進來。”
“切,這算得了什麽?我若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還怎麽做你的護花使者?”李聰浩得意地笑道,“現在準備去哪裏?”
“哪裏都行,就是不想呆在這裏受氣!”韓如雪在山道上瘋狂地飙着車,毫不顧忌安全問題。
饒是李聰浩膽子大,看到這種開家,也是心裏顫顫的。
但他依然并不說一句話。
韓如雪開了一陣,見他不說話,有些奇怪,問:“怎麽?我這樣開你也不擔心?怎麽不說話?”
“有什麽好說的?”李聰浩神情黯然道,“都不信任我,多說無益。”
“不信任你?”韓如雪聽他這麽沒來由的一句話,有些古怪,反問,“我什麽時候不信任你了?你這沒頭沒腦的,胡說什麽?”
“你信任我嗎?”李聰浩追問。
“不信任你,我還會讓你做我們的保镖?還會讓你一個大男人住進南山别墅?”韓如雪怒氣未消,咄咄反問。
“那好,我問你,既然你信任我,就該相信,那不過是小霜的一點點惡作劇,你就不應該當真。”李聰浩直言道。
“切!”韓如雪冷喝一聲,反唇相譏,“你當我是啥子?那小毒婦雖然還未育完整,但美貌也不必我這個姐姐差到哪兒去。天下烏鴉一般黑,天下男人都一個德行,恐怕你恨不得和她拱被窩呢!”
“如雪!”這回李聰浩用嚴肅的口吻道,“你說這些可是冤枉死我了。你說得沒錯,小霜雖然好看,但尚未育完整。我怎麽可能對一個孩子産生那種想法呢?如果我真的要追求女人,爲什麽舍近求遠呢?”
“什麽舍近求遠?”韓如雪一時沒有明白,“你這個不舍近求遠是什麽意思?”
“還能是什麽意思?”李聰浩道,“你想想,我們現在都已經領了結婚證了……”
“假的!”韓如雪立即強調。
“沒錯,就算是假的,但在外人看來,也多半相信是真的了吧?你聽說過有女人不喜歡那個男人,還偏偏和他領結婚證成爲合法夫妻的嗎?這無疑于賣身!有誰相信,你是爲了突破當前富陽集團和你們韓家面臨家族事業上面臨的困難才忍辱負重,如此利用自己的身體……哦,不,是你這個女人的?”
“就算是這樣,哪有能怎樣?我們有言在先的。”韓如雪道。
“是有言在先。”李聰浩繼續說道,“盡管如此,有了這個領證的基礎,加上我幫了你那麽多,工作中又有諸多機會和你接近,誰能保證我一點不能感動你?誰能說我們真的就永遠是假的?有了這些條件和基礎,我要追求,爲什麽要追求你那個什麽也不懂,隻會刁蠻任性、我行我素的小毒婦妹妹,而不去追求你這個知大局識大體又美貌無雙的女總裁呢?瞎子也能看出來,我不動心思罷了,動心思肯定會動在你身上嘛。”
“你真的對小霜沒有一點歪心思?”韓如雪聽他說得有理,怒氣消解不少,“你說得可都是真的?”
“真不真的,我說了不算,隻有你的心可以告訴你。”李聰浩越裝得一副高深模樣兒,“你想想今天晚上的事兒,若是我真的對小霜妹妹動了邪念,還打電話叫你去做什麽?我直接脫光了鑽進被窩,幹完事兒,再送小霜妹妹離開,豈不是神不知鬼不覺,什麽好事兒都得了?”
“哼,就算你有理,但是,你又不能阻止那小狐*狸精不對你動心思啊?”韓如雪依然滿臉憂慮,“氣人!早晚還要讓她死了這份心才好。”
“這……”李聰浩知道,現在再說她還是不信任他的話,已經沒有意義了。
女人想來都是喜歡嫉妒的動物,尤其在共同喜歡的男人身上。
李聰浩尋思片刻,隻得小心謹慎地問:“你剛才在南山别墅說我們領的證是有效的,你這話到底是真……還是假?算數還是……不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