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聰浩算是看出來了,因爲韓如雪和他的關系,這韓如霜就像一隻鬥雞,對他身邊的女人,時刻存着戒備之心。
有她在,其他女人是沒法好好相處的。
李聰浩白天的時候,通過電話聽韓如雪說過,因爲近期生了許多事情,周末的時候,她準備帶着韓如霜和文語弱一起去陪陪老爺子。
爲了保護韓氏姐妹,林靖雁自然要陪同前往。
李聰浩可不想和她們姐妹在一起,又稱爲掙來奪取的物品。
存了這個念頭,剛好想利用這個機會,脫離這幾個女人,和其他女人聯絡一下感情爲好。
不然,盡管現在身邊女孩子越來越多,但多是床笫之緣,沒有幾個深交的,這可不成。
就像農民種莊稼,收到袋子裏的才是糧食,不然看着滿地的糧食,卻沒有及時收回,一場大風大雨過來,可能會全部被糟蹋。
恰在此時,穆婉婷了一條信息。
“聰浩,難道你爲了工作就把我忘了嗎?難道你要了人家的身體,就棄如敝履嗎?……”
短信中,穆婉婷的幾句責備讓李聰浩誠惶誠恐。
其他人他可能不會太在意,但是,穆婉婷不一樣。
在他的心裏,隻有穆婉婷牽挂着他的真情實感。
李聰浩看到這條短信,心中立即顫顫的,背着四美,簡單會了幾個字:“晚上聯系你出來,帶你去個好地方。”
李聰浩主意已定,也不征求蘭博基尼車上的四美意見,隻管驅車先去了南山别墅。
在那裏,幾個美人兒相互厮見過。
韓如雪聽李聰浩介紹後,态度遠比韓如霜平靜溫和得多,雖然高傲,但因爲她們是李聰浩的妹妹,自然也對她們很好。
晚飯後,爲了避免晚上出事,林靖雁和文語弱保護着韓氏姐妹,一起去了龍泊聖地療養區。
李聰浩則帶着鮑曉晴和單采薇,前往北山腳下的仙人居。
離别之際,韓如霜極不放心,氣哼哼的,但她越是生氣,韓如雪就越是認可。
這兩姐妹都鬥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韓如雪這個合法的夫人還沒有反對,韓如霜這個小妹妹自然是反對無效。
韓如霜不得不氣呼呼的離開,一句道别的話都沒說。
李聰浩帶着鮑曉晴和單采薇去仙人居的路上,因爲天色已晚,鮑曉晴邀請單采薇到家裏一起住。
但因爲是周末,單采薇還安排了自己的事情,又生怕家裏人擔心,說什麽也不答應住下。
沒奈何,鮑曉晴隻得央求李聰浩将她的好朋友開車送回家去。
李聰浩原本打算在仙人居居住,在他心裏還惦記着穆婉婷和花清芳。
不管是誰,隻要叫一個過來陪伴,這一夜就會立即變得多姿多彩。
若是沒有單采薇這個由頭,曉晴和鮑叔強要将他留下過夜,他還真不好拒絕。
将鮑曉晴送回家,他也跟着回家,看了看鮑善德的傷情,問候問候,見鮑善德的腳已經恢複如初,又沒有其他的事情,便帶着鮑曉晴告辭離開。
“采薇,你家住在哪裏?我這就送你回去。”李聰浩心中惦念着穆婉婷。
“聰浩哥哥,我……我能不能提個小小的要求?”單采薇嗫嚅着說。
她這種楚楚可憐的模樣兒,是個男人,都不忍心拒絕的。
“采薇妹妹,都說過,你是曉晴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好妹妹,有什麽話你隻管說,隻要哥哥能做到,一定滿足你。”李聰浩大大方方地說。
“我……我想去看看泸江的夜景……”單采薇見他答應得那麽爽快,有些激動。
還别說,自從他從戰場上回到江戶,還從來沒有閑工夫欣賞過泸江的夜景呢。
單采薇的建議很不錯,立即勾起了李聰浩也有泸江的興緻。
扭頭看看,還有單采薇這樣水一般清澈可愛的香噴噴的少女陪伴着,這簡直是神仙之行。
李聰浩自然滿口應允。
李聰浩調轉車頭,一路向北,打開車窗,晚間清涼的風吹進車窗,讓人感覺十分爽快。
仲春鮮花的香氣彌漫在夜氣裏,沁人心脾,讓他懷疑這種香氣到底是車窗外的花香,還是車裏邊少女的芬芳。
路燈昏黃的燈光将夜晚營造的仿佛童話世界,讓人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這應該是男人溫馨的夢境吧?”李聰浩暗暗驚歎。
單采薇也忍不住将一條羊脂白玉的手臂伸向車窗外,向用胸中全部的激情去擁抱着美妙的夜晚一般。
很顯然,情窦初開的少女,在這種氛圍裏,也是醉了。
車很快,不大一會兒,就聽到了泸江嘩啦啦的流水聲。
在泸江邊一處聳立的崖壁前,李聰浩停下車,帶着她沿着曲折的人工修築的小路,蹬上崖壁,放眼遠眺。
隻見泸江對面沿江星星點點的萬家燈火,上接着寶藍色的天穹上綴滿的或幽藍或猩紅的繁星,下映着泸江潺潺流過的江水中明滅可見的粼粼光波,一直延伸到他們的頭頂和腳下,将兩人包羅其中。
“哇,真美呀,這……這件事天堂……”單采薇情不自禁地驚歎,“早聽說泸江崖壁上的夜景美不勝收,今天總算是見到了。”
“是很美。”李聰浩回頭笑望着她,“可是,在我看來,這夜景還不及妹妹的萬分之一呢。”
他這一句話,不過是信口開河,恭維之餘。
但單采薇此時的心情已經被這美景陶醉了,任何的撩撥之語,都會讓人瞬間不能自己。
單采薇沉吟片刻,靠近他身邊,望着他,鄭重其事地道:“浩哥哥,謝謝你!我一直以來的幾個小夢想都是你讓我達成的。”
李聰浩抿嘴一笑,道:“客氣什麽?都說了你是我的好妹妹。”
他這麽優秀,又這麽溫柔,恐怕絕大多數少女都控制不了心中的情愫。
單采薇沒有在說話,忽然撲上來,依偎在他的懷裏,片刻,仰起嬌嫩的臉龐,忽閃着兩隻祈求的目光,終于玉臂輕舒,圈住他的脖頸,将香吻輕輕送上去……
李聰浩都舍不得讓他的鐵血般的舌尖去撩撥這種清純的花朵,隻是被動地任由她将香吻送上來,任憑她小心翼翼、探頭探腦的舌尖,叩開他略顯僵硬的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