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個女孩子被韓如霜逼迫着說到兩三點鍾,這才睡去。
第二天早上,他們一行五人學校分開,各自回班。
李聰浩心中目标清楚,知道還剩下數學和英語這兩門課沒有複習,要抓緊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複習完畢,應付這場知識競賽才心中有數。
李聰浩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既然要打,就一定要赢。
這是他在戰場上形成的品格。
這種品格已經滲入到他的骨子裏。
韓如霜和文語弱都不是學習的人,爲知識競賽也沒做什麽準備,就連高等數學和線性代數這種高一、高二的已經學習過的課本都已經沒有了。
爲了方便學習,他借了鮑曉晴的。
好歹鮑曉晴和單采薇兩個人都有,她們可以相互借着複習。
這一天來,班裏顯得有些清淨。
昨天邵龍一連幾次和李聰浩唱對台戲,沒有讨到絲毫好處,知道李聰浩不是泛泛之輩,沒有十足把握,再出手也是自讨沒趣,故而這一天倒是顯得異常安靜。
班裏馬高才和呂球傳播者一件可怕的事情,說學校裏出現了怪物。
那怪物跟人差不多高,但是有着一個碩大的仿佛暴龍一般的腦袋,眼睛是綠色的,兩隻大手掌散着黑紫的光芒,仿佛兩隻大鐵錘。
這兩個家夥将學校裏出現怪物的事兒說得有鼻子有眼的,隻引起班裏那些女孩子們出陣陣驚叫。
方圓幾次三番吆喝,讓他兩個人不要再胡亂造謠,但馬高才和呂球有邵龍撐腰,根本不聽。
韓如霜和文語弱兩個人,隻撇嘴,她們說什麽也不會相信這兩個嘴上沒毛的頭腿子胡說八道。
李聰浩對于這些虛無缥缈的事情更是充耳不聞。
不要說沒有什麽怪物,就算真有,他也不怕。
大半天的事情,李聰浩複習功課的進展很快,三本數學基本複習完畢。
中間不懂的部分,方圓和那個學校很好的醜女潘婷都主動幫助他。
下午第二節課的時候,李聰浩正準備複習英語,單采薇忽然驚慌失措地跑來,隔着窗戶向他擺手,要他出去。
李聰浩從來沒有看到單采薇這麽驚慌過,知道一定是出了事兒。
說不定還會是鮑曉晴出了事兒。
李聰浩立即跑出去。
韓如霜瞟見她的情敵單采薇過來,起就不打一處來,立即跟了出去。
文語弱擔心有事,自然也跟了出去。
等他們出去才知道,鮑曉晴被人綁架了。
李聰浩等人聽了頓時大吃一驚。
不過還好,單采薇說,綁架鮑曉晴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天教訓瘦子的那些人。
今天過來,李聰浩已經刻意從方圓那裏打聽過了,那個瘦子叫霍蒼狼,是個誰也不知道底細的神秘人。
也知道教訓霍蒼狼的人正是和邵龍關系密切的杜龍一夥兒。
他們都是高三2班的。
這高三1班和2班就是兩個惡名昭著的班級,其中主要的原因和這兩條龍有關系。
“杜龍!杜龍!”李聰浩咬牙切齒道,“今天若是敢動了曉晴妹妹半根汗毛,我一定不會繞過你!”
李聰浩跟随單采薇,飛奔至鮑曉晴被綁架的小花園附近。
“人呢?往哪邊去了?到底怎麽回事?”李聰浩慌忙問。
“我……我也不知道……”單采薇爲難地說,“我和曉晴姐姐在這裏看書,突然就闖出那麽四個大個子,一看就是昨天打霍蒼鷹的那個人。”
“那哪個杜龍也一并來了嗎?”李聰浩忙問。
“這我倒是沒見到。”單采薇焦急地說,“我隻看到杜龍那四個手下。”
“那他們大緻往哪個方向去了?爲什麽又把你放了?”李聰浩不明白這些家夥到底想幹什麽。
“他們什麽也沒說,直說讓我去找你,給你報信。哦,對了,還說要你去以前救人的小胡同去。我也不知道你們在哪個小胡同救過人。”單采薇說。
李聰浩腦子飛快地旋轉着,豎起耳朵,極力傾聽,二百米之内,沒有沒聽到鮑曉晴的任何呼救的聲音。
韓如霜和文語弱都跟了過來。
她們氣喘籲籲的,追問到底出了什麽事兒。
看到她們,李聰浩突然想起了上次刀武和血飛一夥兒人,襲擊韓如霜的時候,文語弱和林靖雁求救,他過來救人,實在學校後門對面的一條小胡同裏。
難道這幾個人說的是哪裏?
不假思索,也沒有時間向三個女孩子解釋,李聰浩一馬當先,飛奔向學校後門。
不用想,他心中也十分清楚。
如果真在那條小胡同裏,這說明這些王八蛋和刀武、血飛之流聯系緊密。
雖然他們都是天殘門的,有緊密聯系也很正常,但讓人擔心的是,這次綁架很可能不全是杜龍報複的行爲,而有可能和刀武、血飛有關,甚至和他進來專門和天殘門做對有關。
李聰浩越是這樣,越是覺得,鮑曉晴遇到這些危險都是他造成的。
曉晴妹妹沒有安全歸來,倒也罷了。
若是真有個三長兩短,那他該怎麽樣向鮑叔叔交代呀?
李聰浩越想心中越是焦急,隻是瘋狂地朝着小胡同飛奔。
就在李聰浩穿過學校後門的大路,靠近那條小胡同的時候,他鷹一般敏銳的耳朵已經聽到了打鬥聲。
李聰浩越擔心起來,腳下生風,撲向小胡同。
後邊文語弱知道李聰浩肯定現了什麽,也知道前邊有危險,也施展渾身功夫,跟上來。
韓如霜和單采薇倒是落在了後邊。
等李聰浩沖進小胡同,順着小胡同圓弧形的青石闆路,沖進去時,他耳邊傳來的打鬥聲已經停止了。
當他出現在小胡同最深處的時候,他驚呆了。
一個高大的怪物出現在他的眼前。
這家夥腦袋碩大,仿佛套着個蜥蜴的頭套一般,有着瘆人的斑紋。
雙手捶在身體兩側,雙手雙足上都散着黑紫的光芒,仿佛雙手雙足都被一塊西瓜大小的鐵蛋子包裹着。
腰身并沒有變粗,所以整個人看上去并不協調。
對,這樣的東西,已經不能稱之爲人了。
那怪物站在小胡同中間,面朝裏,好像望着什麽。
他的身後,杜龍的幾個手下倒在地上,痛苦地打着滾兒。
胡同最深處傳來了鮑曉晴驚恐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