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聰浩按照鮑善德的指點,打開皮包,從皮包中抽出一打泛黃的紙張。
這些紙張用棉線裝訂這,極爲規整。
紙上密密麻麻寫着很多文字、數字和公示。
李聰浩腦子雖然好使,要記住這些東西,并不是一件難事。
但是要想理解這些東西到底是什麽,卻沒那麽容易。
“這是什麽?”李聰浩一臉迷茫,“這該不會是我父母留下來的吧?”
鮑善德點點頭,道:“沒錯,這就是你的父母在送你來的那天晚上留下來的。”
李聰浩慌忙又翻看了幾頁這些紙張,赫然現後邊正文部分有一個标題,上邊手寫的幾個字:“人類利用蜥蜴基因進行dna改造提升能的途徑研究成果”。
李聰浩看到了這幾個字,頓時心頭一震,不禁想起了那個變異人霍蒼狼。
“這……這是人類基因改造的成果……”李聰浩自言自語地說。
“沒錯。”鮑善德說道,“最早的時候,我和你的父母是好朋友,我們學得都是生物科學。因爲國家在生物科學方面的專家稀缺,所以,我們都被軍方招去,做一個特别的課題研究。可是,在臨走的時候,我因爲身體多病,最終被軍方抛棄,隻得回來教書。自從你的父母送你來到這裏之後,我感受到軍方的危險,所以從大學辭職,連書也不教了,隐居起來,全心全意培養你成人,也好對得起你父母的在天之靈。”
“這麽說我的父母都去随軍方工作了?”李聰浩問。
“是的。”鮑善德道,“你的父母一去遙無音訊,直到那個雷電交加、大雨滂沱的夜晚,你父母突然出現在我家,将你托付給我,并且将這個皮包交給我。我問他到底出了什麽事兒,他都來不及說。隻是說,軍方在研究變異人,想利用那些變異人強大的能力量,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你的父親似乎知道了軍方這個科研項目的不可告人的企圖,這才在那個晚上,拿走了研究成果,逃離了軍方。但你的父母知道他們難以逃脫軍方的魔掌,最後不得已隻得将你送到我這裏來,還将這些東西留了下來。說,這東西是他們的心血,如果有朝一日能将這些東西獻給國家,對于消滅變異人或許有利。所以,你父親才沒有将這些東西付之一炬。”
“可是,這些動不是制造變異人的嗎?我父親怎麽說對于毀滅變異人有利?”李聰浩不解。
鮑善德笑道:“這沒什麽難以理解的。如果你知道怎麽制造變異人,那自然也就知道這些變異人的弱點,或者叫做dna染色體序列,這樣想通過基因再次将他們毀滅的辦法,自然也可以從這些dna的改造中完成。”
“我明白了。”李聰浩若有所思,“那後來我父親還說什麽了嗎?”
鮑善德搖搖頭,說道:“再沒說什麽,等他們離開這裏,到前邊的路口就被軍方派出的殺手刺殺了。”
李聰浩想起那個漆黑的夜晚,想起那兩聲槍響,想起那雷電暴風雨中的慘烈一幕,他的心都在顫抖。
“這麽說來,确定是軍方刺殺了我的父母?”李聰浩眉頭緊鎖。
鮑善德對他這一句話頗爲憂慮,概歎一聲,糾正道:“聰浩,我的孩子,不是軍方刺殺了你的父母,是軍方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刺殺了他們。這個所謂的人類能改造計劃肯定不是國家行爲,他是某些人爲了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暗中實施的。或許你的父母正是現了這些人的企圖,這才不惜冒着生命危險,逃離軍方研究重地,緻使惹來殺身之禍的。”
李聰浩總算明白了,原來這一切和一個所謂的人類能改造計劃有關。
同時,這一切也和軍方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有關。
看來,要想弄清楚他的父母被誰派人刺殺的,還要從軍方入手調查。
這個晚上,李聰浩一會兒激動,一會兒傷心,一會兒又焦躁不安。
他期盼着天早點亮起來,好讓他繼續他的調查。
半夜之後,他的心緒稍微平複了些,這才盤膝打坐,利用聰靈仙子在體内修煉,修複身上被杜龍打出來的内傷。
翌日晨,李聰浩立即聯系了寇天賜。
關于軍方的事情,眼前他找不到别人相助,隻有找他。
他将寇天賜約來,驅車前往泸江岸邊,站在江邊一塊寬闊的地帶,隻有他們兩個人,他這才将自己的需求告知。
李聰浩想讓他幫忙了解兩件事:
第一件事是關于軍方的人類能改造計劃,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十幾年前,是誰在主導這件事的實施?
第二件事是關于那個國際上排名前十的雇傭兵殺手黑蝙蝠傑克,能雇傭這樣的人來江戶參與作案,到底誰才有這樣的本事?這個黑蝙蝠傑克到底和孚日集團趙天碩有沒有關系?
寇天賜聽了他這樣的問題,感覺有些複雜,但這寇十二少的确十分好爽,胸脯一拍,笑道:“你這些問題的确過于複雜,我爸爸一直覺得我玩世不恭,不幹正事,很多事情不會跟我說的,不如我帶你去見他呀?”
寇十二少不由分說,竟然拉着他去見他的父親寇正陽。
寇正陽在家裏接見了他。
李聰浩擁有聽心的本事,自然知道這寇正陽心中的顧慮,說出的話很容易打消了他的顧慮。
最後,這寇正陽向他證實了兩件事:
第一件,十幾年前,軍方的确有人支持搞什麽人類能改造計劃,但這個主導之人是誰,他不能說。
第二件,黑蝙蝠傑克在江戶出沒的事情,他已經有所耳聞,他可以确定和孚日集團趙天碩有關系,而且也和軍方有關系。但是和軍方誰有關系,他依然不能說。
李聰浩後來直接詢問有個外号叫做“文殊菩薩”的人是誰?
這回,寇正陽臉色一變,略帶緊張地說:“小子,我勸你還是不要追究太多,不然在這江戶地面兒,你可能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寇正陽警告完畢,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