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時間過去,房間裏已經擠滿了人。
除了韓氏姐妹、文語弱、伍詩瑤和趙聖衣外,焦依娜下班後就過來了。
當她仿佛在自己家裏似的,走進自己房間,換了衣服下樓,這一切讓韓如雪看得目瞪口呆,好像在夢裏一般。
“哇,這位就是韓大小姐吧?衣衣,這麽說,聰浩也回來了?”焦依娜毫不顧忌,回到客廳裏,一屁股坐在韓如雪旁邊的沙上。
“沒錯。”趙聖衣瞥了韓如雪一眼道,“難道你沒看出來嗎?人家坐下來那架勢,一副大小姐脾氣!”
“你……”韓如雪感受到趙聖衣如此不善的言語,立即想火。
焦依娜順手拿起茶幾上的一個蘋果,用小刀削着勸解道:“雪姐姐,不要和衣衣一般見識,她最近心情不好,再說又是個冷面心軟的人……啊,說起來,你們還真有點像呢!哈哈哈哈!啊,對了,我去看看聰浩去,我都想死他了!”
“喂,你算什麽?”伍詩瑤急忙阻止道,“聰浩正在休息,不要去打擾他。”
焦依娜仗着自己和李聰浩認識已經很久了,使勁兒啃了一口蘋果,皮笑肉不笑地回敬道:“這位大小姐,你又是誰呀?”
“切,我你都不認識?呵呵,可見你是孤陋寡聞。”伍詩瑤伸手将耳邊的長一彈,仿佛彈飛一個惱人的小蟲子似的。
“是嗎?那你知道cvd2碼是誰嗎?”焦依娜反問。
“什麽馬呀驢呀的,我才懶得知道!”伍詩瑤不耐煩地應道。
“哈哈,孤陋寡聞就是孤陋寡聞,還說什麽懶得知道!哼!告訴你那是我們銀行卡後邊的編碼,就在銀行卡的右下角。孤陋寡聞!難道你很有名嗎?我不知道你多正常啊?”
焦依娜雖然不知道這伍詩瑤到底是什麽人,但看到趙聖衣都不将她放在眼裏,自然也不會害怕她。
伍詩瑤被焦依娜堵了這麽一句,一肚子的火氣,嚷道:“我是伍詩瑤,大明星伍詩瑤,聽明白了嗎?”
“呃。”焦依娜心裏還是很震驚的,但臉上卻沒有絲毫表現,走到樓梯口,想起李聰浩在休息,還是不打擾了,這才又回到沙上,坐下來。
伍詩瑤看着她這麽無動于衷的樣子,差點沒被氣死。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聽說她這麽大的明星出現,這麽毫不動容的。
接着楚亞楠也放學回來了。
楚亞楠溫柔和氣,看到這麽多姐妹,似乎早有預料,笑着和大家打招呼。
看到文語弱和韓如霜也在,臉色一紅,仿佛鮮豔欲滴的玫瑰花。
“老師,你怎麽也會在這裏?”韓如霜拉着武雲龍,兩個人正在卿卿我我聊天,看到楚亞楠進來,驚訝得合不攏嘴。
文語弱自然知道怎麽回事,倒是沒有那麽局促,走過去,拉住楚亞楠的手,做到韓如雪身邊來,道:“雪姐姐,這位就是我和小霜的老師楚亞楠,你看看,長得也很漂亮吧?”
韓如雪聽說是她們的老師,原本有心打招呼的,但想到她既然出現在這裏,恐怕也和李聰浩脫不了關系,又有些洩氣。
“哎呀,您就是韓如雪大小姐啊?”楚亞楠走過來,陪着笑臉說道,“韓大小姐,聽說你們富陽集團要接管三角洲地塊的開,是嗎?”
“嗯。”韓如雪勉強應了一句。
趙聖衣聽到這個消息,臉上的表情甭提多難受了。
“這麽說,接下來,三角洲地塊上的幾個村莊拆遷,也就是你們在做喽?”楚亞楠又問。
“沒錯。”韓如雪道。
“那太好了。”楚亞楠高興地說,“韓總裁人這麽漂亮,心腸自然也是好的,要對那邊的百姓好點,可不能像趙家……”
楚亞楠自知失言,不好意思地望了趙聖衣一眼,繼續道:“不能像以前一樣,對百姓那麽不好啊。”
韓如雪正愁沒機會打擊一下趙聖衣呢,聽了楚亞楠這句話,嗤地一聲笑道:“誰會做那樣沒良心的事兒?放心吧,就算是砸鍋賣鐵,我肯定也會将大家安置好的。”
楚亞楠一聽,沖上去,雙手拉住韓如雪的手,激動地說:“那我就替三角洲地塊上幾個村莊的父老鄉親先謝謝您了!”
趙聖衣看着這兩個人這般一翻表演,額頭一條黑線直沖頂門,冷哼一聲,轉身上樓去了。
楚亞楠感謝完韓如雪,又和伍詩瑤認識過,這才上樓去換衣服。
不久,有人用鑰匙開門。
伍詩瑤嗤地一聲冷笑道:“哎呀,這房子還真夠熱鬧的啊?看看又是誰來了?我猜肯定有事美女。”
門開了,花清芳和穆婉婷兩個人有說有笑走進來。
可是,他們剛剛走進門,已經現房間裏情形不對。
韓如雪從沙上站起來,緊鎖眉頭,疑惑不解地叫了一聲:“花姐姐?婉婷?你們怎麽……難道你們……”
花清芳和穆婉婷都有些尴尬,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文語弱跑過去,将兩個人拉到韓如雪面前,道:“喂,雪姐姐,你不會連她們都不認識了嗎?看看你們三個人,大眼瞪小眼的,難道你們不認識了?都是自己人,怎麽倒顯得這麽生疏了?”
穆婉婷畢竟是韓如雪公司的員工,又是她的手下,盡管她和李聰浩是大學時的同學,有感情基礎,但在韓如雪面前,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如雪,我……你……”穆婉婷不知道說什麽好,隻是回頭望着花清芳。
花清芳将手中的蔬菜放在客廳的餐桌上,也有些不好意思,道:“小雪,你先别生氣,我們也是……”
韓如雪已經沒有力氣火生氣了,眼淚在他的臉頰上無聲滑落。
“小雪……”花清芳想安慰她。
可是,韓如雪卻轉身坐回沙上,自己擦拭着眼裏的淚水,心裏木木的,腦子裏一片空白。
但這事到這裏還沒完。
就在楚亞楠換好衣服,剛剛走下樓體的時候,房門又被擂響了。
“我去開,我去開,肯定是她。”楚亞楠高興地說,“我就知道她跑得比汽車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