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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燈街,興發棋牌室
火狼駕着車停在了門口,立刻就有小弟前來爲他開門。現在的火狼,帶着墨鏡,一身名牌西服,叼着雪茄,皮鞋擦的锃亮,和以前判若兩人。
有道是佛靠金裝人靠衣裝,這話一點都不假,火狼整個人都形象都和以前大不相同,往棋牌室門口一站,和這裏完全格格不入。
火狼一路走向了棋牌室的辦公室,不知爲何,今晚棋牌室裏聚集了特别多的小弟。
“老大,你來了!”鍾烈一看到火狼就将迎進了辦公室。
兩人走進辦公室後,又有幾個身材魁梧的小弟也跟着走了進來。
火狼朝鍾烈看了眼,笑道:“人呢?”
鍾烈大聲道:“把人給我帶過來!”
不一會兒,一個彪形大漢押着聶靖走進了辦公室。
“給我跪下!”大漢一腳踢在了聶靖的膝彎處,聶靖“撲通”一下就跪倒在地。
聶靖瞪着雙眼,不甘地望着鍾烈,沖着他吼道:“鍾烈,你特麽瘋了是麽?你就算不相信我,也不至于這麽對我,你什麽意思?”
火狼靠在老闆椅上,雙腳翹在桌子上,将墨鏡摘下放在了桌上,手裏把玩着匕首,低頭道:“靖哥,好久不見了啊!”
“火狼,你特麽什麽意思?”
“哦,沒什麽意思,就是來找你叙叙舊,想我火狼當初被許子龍那小子捅了之後,你靖哥也沒少挖苦我啊!”
“那你想怎麽樣?”
“當然了,我火狼不會爲了這種事來跟你生氣!”火狼緩緩擡起頭,眼神中突然射出兩道銳利的精光,面色一沉,厲聲道:“但是,你特麽挑撥我跟阿烈之間的關系,讓老子很生氣!”
“哈哈哈哈!”聶靖突然仰面大笑,随後望着鍾烈,冷冷道:“鍾烈,真沒想到,田七手底下最忠心的兄弟,居然爲了一點小恩小惠,心甘情願地做火狼的狗,你特麽就忘了是誰把田七送進監獄的?”
“啪”鍾烈狠狠地抽了聶靖一耳光,沉聲道:“這件事老大早就跟我說過了,不錯,七哥是老大把他弄進去的,但是這已成定局,就算我不吃飯,下面的兄弟也都要吃飯。做生意我鍾烈沒這個頭腦,論實力,就我們這點人根本就無法在楚河區立足。老大雖然做得不對,但至少他們有趕盡殺絕,他給了我和兄弟們一口飯吃,現在又把紅燈街還給了我們,最起碼,我們這些人還有個安生之所。”
聶靖啐了一口血水,不屑道:“鍾烈,看來我把你看高了!”
“不是你把我看高了,而是你把你自己看高了,你挑撥我跟老大之間的關系,無非就是想讓我們起内讧,然後你們青竹幫就趁機掃了我們的地盤,順便再幫侯勁松那混蛋搶回鳳舞九天,你這算盤打得倒是不錯。聶靖,我告訴你,真正像條狗的人是你的老大莫成,人家有錢人出幾個錢他就特麽的搖尾乞憐,逮誰咬誰!”
聶靖雙眼幾乎都要噴出火來,對着火狼吼道:“火狼,我真的小看了你,沒想到居然會栽在了你的手裏,但我決不相信你火狼能把事情想的那麽周全,究竟是什麽人在幫你?”
火狼把匕首用力地插在了辦公桌上,咧嘴笑道:“輸就是輸,沒那麽多的理由,你就算再不甘心也沒用,現在跪在這裏的人是你,不是我。如果你想活着出去,就按我說的去做!”
聶靖咬牙啓齒道:“放屁,别指望老子會出賣成哥!”
“哦?是麽?”說着,火狼擡起手打了個響指,身旁一個小弟将手機拿到了聶靖的耳邊。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喂?老公,是你嗎?”
聶靖整張臉頓時煞白,他怒視着火狼,卻又不敢發作,故作鎮定道:“老婆,是我,你在家呢?”
“沒有啊,我跟兒子在逛街呢,碰到個人說是你兄弟,說是你讓他來保護我們的,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沒什麽,一點小事,安全起見找個人來照顧你們娘兒倆呢!”
“哦,那沒事的話我先挂了,你兒子要去做買吃的!”
“好的,那你們自己小心!”
“行,早點回來啊!”
“好!”
挂了電話後,聶靖一下就從地上竄了起來,朝火狼沖了過去:“火狼,卧槽尼瑪,禍不及妻兒,你特麽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周圍的小弟一拳打在了聶靖的胸口處,他立刻跪倒在地,捂着胸口直喘粗氣。
火狼奸笑道:“聶靖,我好心好意幫你看着老婆兒子,你特麽還這麽對我?我有說過要對他們做什麽了麽?你看你小子,這麽沖動,那個遇事冷靜的聶靖去哪兒了?”
聶靖大汗淋漓,擡起頭,惡毒地望着火狼,沉聲道:“說,你要我做什麽?”
“早那麽合作不就好了?大家開開心心合作一把!”
“少特麽廢話,快說,你到底想我怎麽做?”
“很簡單,幫我把這袋東西放在莫成的車上!”火狼從桌子下拿出了一個袋子丢到了聶靖的面前。
聶靖瞪大了雙眼,呆呆道:“你、你想我栽贓給成哥?不行,我不能害他!”
“聶靖,我看你兒子還挺活潑可愛的,小家夥健健康康的,不過有些事兒誰也說不準,難保他明天就一不小心夭折了。”
“卧槽尼瑪,火狼,你不要逼人太甚!”
“聶靖,我又不是要莫成的命!”
“放屁,這一袋東西,足夠換幾顆子彈了,成哥要是被抓到了,橫豎也都是一個死!”
火狼朝那個拿手機的小弟瞟了眼,揚了揚頭,那小弟立刻拿起手機就要撥電話。
聶靖的心理防線終于崩潰了,他流着淚道:“狼哥,我求你了,放過我老婆孩子,你要做什麽我都答應你,請你别傷害他們,他們是無辜的!”
火狼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叼着雪茄走到了聶靖的身旁,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好了,記得給鍾烈打個電話,到時候我們确認過之後,自然會讓你去見你老婆!”
說完,他轉頭對鍾烈道:“給他老婆去個電話,就說他這兩天不回家!”
随後火狼又看了眼聶靖,仰面大笑,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辦公室。
兩天後,莫成的車在半路被幾輛警車逼停,之後在他的車上搜到了整整一袋海洛因,莫成當場被擒獲。
隔天,聶靖在開車回家的途中遭遇車禍,當場身亡。
幫主被擒,軍師身亡,青竹幫群龍無首,四大堂主爲了争奪幫主一位,展開了一場火拼。
而此時有一個人,卻是翹着二郎腿,在辦公室裏喝着茶,抽着雪茄,一臉的怡然自得。
鍾烈推門而入,一臉肅然道:“老大,兄弟們都準備好了。”
火狼咧嘴一笑,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笑道:“好久沒活動活動筋骨了,阿烈,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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