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那數十把兵器便要刺在我身上,我心中卻已經是暗我這麽示弱的一下,竟然引出了他們這麽多忍者,真是好事啊,數十頭豬等着挨宰啊,當下雙手一揚,無數的粉末撒了出來,滿空都是我灑出的白色粉末,衆忍者都直直的沖進白色粉末來,我早已經全身抱成一團,從一個空擋沖了出去,雙劍一擺,轉眼将那群突然雙眼不見物的忍者斬殺了七八名,屍體在半空中就已經化成了白光。
腳尖在一個倒黴玩家的腦袋上一點,淩空又是躍起,這些忍者中了這麽一下石灰粉,除了有個别的機靈一點的家夥立刻遁走之外,其他的都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還在那裏怪叫,身子往下落,而我則是從下往上躍,雙劍舞成一團光球,轉眼間已經将那些忍者屠殺一空,隻有那個剛剛在那裏大叫,聲稱風魔派最擅長的便是空中格鬥的那個家夥,我是一直放過,等他總算可以睜眼看到東西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我便在他面前,雙劍連環猛刺,一瞬間刺出七八劍,卸掉了他的雙腿,幹淨利落的化成了白光。
我大聲叫道:“嘿嘿,風魔派?你以爲你是風魔小太郎啊?本來笨不是你的錯,嚣張就不能不廢掉你了。”
我剛一接觸地面,突然隻覺心中一驚,也無暇多想,一個懶驢打滾,卻見一點寒星一閃既沒,抵擋住幾個玩家的進攻,轉頭看去,卻見一個小小的忍者身影,正拎着一個管子在那裏猛吹。又是一點寒星飛了過來,我側身避開,心中火起,小樣,還敢用暗器偷襲?
飛身撲了上去,卻聽那忍者驚叫一聲,轉身便逃,嘿嘿。你難道還逃得出我的手掌心麽?身子一躍。已經搶到那忍者地背後,将右手的太甲定光劍随手一抛,脫手飛出,刺穿了一個從側面揮舞大刀準備上來偷襲的玩家。伸手一抓,将那個忍者提了起來,那忍者高聲尖叫。聲音尖銳,四肢亂舞,我一奇,聽這聲音,竟然是個女的
卻見一把吹弩從那忍者手中橫了過來,我倒轉劍柄,在她手腕一擊,把吹弩打落在地,忍者使用的弓分爲大弓和小弓兩種。大弓用于遠射,小弓用于近射。除射箭外。還能射火箭、響箭、開花箭(一種能爆裂作響的箭)等用來騷擾敵人,隻有一種吹弩沿用至今,吹弩的吹管裏藏有鋼針。用力一吹,鋼針便發射出去。但發射距離僅兩三米,箭頭經常喂有毒藥,也是爲了更有效的打擊敵人,并且女忍者更是弓箭使用地專家,這忍者能夠一吹十米,也算是相當不容易了,大概這玩意還是什麽高級玩意,順便一腳,把吹弩踢到大廚身邊,叫道:“拿着,拿回去賣錢。”
那女忍者尖叫一聲,大概是舍不得那把吹弩吧,我拎着她四處躲閃四面八方地進攻,覺得提着這麽一個人躲閃實在不方便,左手的重邪劍飛快的在她的脖子上一抹,反手扔了出去,半空中便化成了白光,右手伸手一招,太甲定光劍再度飛回右手,一招“落英缤紛”,劃起漫天劍光,轉眼間将四面八方地玩家盡數屠殺一空。
隻聽叮叮叮幾聲,我以右手的太甲定光劍格擋了三招,卻見一個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現,後躍兩丈,右手一擺,雪亮地手甲鈎映着月光,閃出淡淡的寒氣。
我附近的上千玩家一時間全部退開,圍開一個大***,大雪崩等人一邊肆意殺人,一邊往我這邊詫異的看過來,大廚遠遠叫道:“瘋子,小心點,可能是什麽了不起的高手!”
我見那人身高二米以上,手足銅筋鐵骨,周身肉瘤累累,努睛突眼,黑下口似血盆,有四根獠牙,鼻如懸膽,生得極爲可怕。
那人開了口,壓低聲音時,低啞裂帛,緩緩道:“你剛才說風魔派如何?”
我微笑重複道:“我剛剛說,你以爲你是風魔小太郎啊?本來笨不是你的錯,嚣張就不能不廢掉你了,怎麽?閣下認爲不妥麽?”
遠遠的一個玩家叫道:“有眼無珠的家夥,這位正是風魔小太郎大人。”
此言一出,我不禁驚訝的啊了一聲,就連遠處的玩家紛紛停止了對月夜精靈和大雪崩地圍攻,紛紛靠近過來。
日本早期戰國時代的忍者中,赫赫有名的三位是:風魔小太郎、果心居士、飛毛腿加藤。果心居士與飛毛腿加藤,主要以其精湛忍術聞名後世;但是史實或是野史記錄中,卻完全沒有留下風魔小太郎自身會耍弄幻術、忍術之說。由此看來,他應該是戰國大名(諸侯)之一北條軍團地傭兵隊長。
風魔小太郎是世襲稱呼,青史名留的是第五代小太郎。戰記《北條五代記》中,有一段描述風魔地記錄,形容得好象是妖怪一般。不過,此記述卻令後人猜測風魔一族祖先可能不是日本人。最有力的說法是,他們很可能是俄國哥薩克騎兵隊民族譜系,于古代伴随馬匹渡海過來,集體定居在神奈川縣小田原西方金時山中的風間谷,也正是“箱根道”(古道)要隘附近。由于騎馬技術出類拔萃,北條早雲(後北條第一代)便将他們一族二百多人編入北條軍團之内。
想不到這一把火,竟然将風魔小太郎也引了過來,這樣的日本戰國的傳奇NPC,自然在日本民衆中有着極高的地位,我想起之前服部半藏和周伯通的大戰,心中絲毫不敢怠慢,雙劍一橫,冷冷道:“在此候教!”
風魔小太郎嘴角咧了一下,大概就是微笑了,突然身子一動,奇快無比的向我
我雙劍一展,左手重邪劍壓制風魔小太郎的右手手甲太甲定光劍嗤的一聲,向風魔小太郎地咽喉刺出。
卻聽叮的一聲響。卻是風魔小太郎的伸出左手,左手的手甲鈎将太甲定光劍帶偏了方向,此時他的身子已經沖進我的身前不到三尺之處,他身材極爲高大,但是動作之靈活,也是極爲迅捷,攻進了我的防禦圈内,招數招招都是進手招式。
我反手攻他腰脅。風魔小太郎立鈎相還。我左手中重邪劍突然輕飄飄的轉了方向,劈向他左臂。風魔小太郎側身避開,還了一招,揮手甲鈎攻我手腕。
兩人拆了三招。那風魔小太郎竟是攻了三招,他容貌醜陋,帶着三分狠氣。但招式之淩厲狠辣,武林中實所罕見。二人手中兵器忽快忽慢,有時密如連珠般碰撞數十下,有時回旋轉身,更不相交一招。
驟看似是兩敗俱傷地拚命打法,其實二人都是一味求快,後發先至,快得異乎尋常。
這風魔小太郎招招險、鈎鈎狠,隻攻不守,每一招似乎都是要拚個同歸于盡。這等打法若在武藝平庸之人使來,本是使潑耍賴,但風魔小太郎何等人物。早已經是自成一家,雖險實安。他武功本已精奇。加上這一般淩厲無前地狠勁,讓我越打越是心驚。
鬥得四五十招,圍觀的玩家已經是震天一般的喝彩,我心想現在不能再裝逼藏拙了,當下劍法突然一變,不再遵循什麽招式,而是将“無”悉數發揮出來,内力一催,觸發了葵花寶典,這一下雙劍回旋往複,頓時加快了一倍的出手速度。
二人再鬥七八十招,風魔小太郎已經是跟不上我地速度,手甲鈎回撤至身前,他身材高大,此時縮短了防禦圈,防禦更加風雨不透,隻聽暴雨一般的連響,我手中雙劍轉眼間已經連刺數十劍,卻盡數被風魔小太郎格擋開來。
我已經将長劍的招數發揮地淋滴盡緻,壓制得風魔小太郎的防禦圈也越來越小,但是所傳遞來的壓力也越大,我看着飛快下降的内力,心想這要打到什麽才是個頭啊?忽然心生一計,大喝一聲,雙劍盤旋,将風魔小太郎逼迫開兩步,突然右手一揮,太甲定光劍一分爲五,脫手飛出,正是漫天花雨的上乘暗器功夫,将太甲定光劍當作暗器射出,漫天花雨的宗師屬性發揮出來,将一把太甲定光劍變成五把飛出。
風魔小太郎不知哪把才是真劍,也是爆喝一聲,兩把手甲鈎飛旋起來,将全身上下防禦得潑水不進,圍觀玩家不禁都是一聲歡呼。
與此同時,我左手已經凝聚了十成内力,嗤的一聲響,左手重邪劍也當作暗器,以彈指神通的指力彈射而出,其勢奇快無比,竟然是後發先至,重邪劍乃是一等一的神兵,加成了彈指神通的無上指力,當世無出其右,圍觀地日本玩家又是一聲驚叫,隻是前面的叫聲乃是歡呼,而這次卻是大爲吃驚。
風魔小太郎果然是一代名手,遇亂不驚,此時六把劍分别先後射到,百忙之中一個鐵闆橋,将重邪劍躲避了過去,虧得他身材如此高大,竟然将鐵闆橋這樣的功夫練地如此到位。
他剛剛站立起來,五把太甲定光劍已經射到身前,好個風魔小太郎,雙手揮舞,打飛了兩把太甲定光劍,飛起右腿,踢飛了一把射向他右肋的長劍,同時身子閃電般一旋,避開了左側地兩把長劍。
隻聽玩家震天般的喝彩,隻是等風魔小太郎剛剛站穩身子,一點寒光已經飛速的撫摸上了他的前胸,一柄匕首已經插進了他的胸口,正是他的心髒部位,深至沒柄。
風魔小太郎突然瞪大了眼睛,我退開一步,拔出霍青桐所贈送的匕首,他喉頭格格作響,大概是不知道我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他瞪着眼睛看着我,艱難的想說話,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忽然身子一晃,再也站立不住,撲通一聲仰面倒在地上,氣絕身亡,爆出了那兩把手甲鈎和一本書來。
我手快,一把将那些東西搶在懷裏,雙手一招,太甲定光劍和重邪劍再度回到我的手中,風魔小太郎做夢也不會想到,我剛剛用漫天花雨施展太甲定光劍,和彈指神通射出重邪劍,其實都是幌子,真正的殺招還是我手中的這把鋒利無匹的匕首。
我自己本身已經做了無數的賞金任務,對刺殺理解的再深刻不過,其實說穿了就是四個字:出其不意,漫天花雨華麗則華麗,但是殺傷力不夠,看起來吓人,倘若不是用太甲定光劍而是用一般的暗器,隻怕一般人都殺不死,更别提這兇名昭著的風魔小太郎了,而彈指神通論到傷害自然是相當不俗,加上重邪劍的威力,殺傷力是有了,但是對于以動作敏捷著稱的忍者來說,隻怕不一定能夠殺得了他,因此我一開始就隻是把這兩下當作幌子,等彈指神通一射出,立刻撲身上前,同時右手從懷中摸出那把匕首,剛好風魔小太郎躲避開了長劍,自以爲沒事,而這個時候我已經撲到,正好一匕首刺死了風魔小太郎。
我一招擊殺風魔小次郎,也是出了一身冷汗,這家夥不愧是最強的忍者之一,武功比那服部半藏來說隻怕也是要強上一些,隻是這家夥忍術不精通,實在是不幸的很,倘若他能有服部半藏那樣神出鬼沒的忍術,隻怕我這次就要更加多費一些手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