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兒子回京之後,變化就很大,平日裏看不出來,可
如果說司空冥夜是一身寒氣逼人,那眼前的兒子就是一身戾氣爆發,裴芊芊忍不住擰眉
家夥點着頭,“好”他臉同自家爹一樣繃得又冷又硬,漆黑的眼仁兒裏都是難以消除的惡氣,說出的話比他們夫妻都還狠,“這種人就該讓她生不如死,想害我娘和我妹妹,就算她傷好,我也要讓她嘗嘗我的厲害!”
果然,孩子爹冷聲道,“留她一口氣她也隻能當個廢人,不要讓她死得太便宜!”
他那一刀也是有留她一命做交代的打算,否則就憑他那一刀下去,直接卸掉白芷君的人頭都沒問題
她不是同情白芷君,敢讓冷淩把她往死裏踹,其實也沒打算放過她隻是她是司空齊那邊的人,一下整死了也不好交代,必須留半條命才行,所以在白芷君的人哭喊着要找大夫的時候,司空冥夜也沒阻攔她們
裴芊芊驚得眸孔大睜他爹那一刀已經夠要白芷君的命了,再補一刀,那還能活?
家夥推開門,又快速關上,然後跑到他們身前,一臉怒恨的說道,“那女人差不多快完了,她的人去請了大夫到府上,現在大夫正在給那女人療傷”頓了一下,他朝自家爹問道,“爹,要不要孩兒再去補一刀?”
司空冥夜朝門口瞪去,“進來!”
正在這時,司空南召在外拍門,“爹,娘,我回來了”
彼此都沒說話,可氣氛比剛進房的時候好了不少
男人身上的寒氣再漸漸的褪去,一手摟着她肩膀讓她依偎在自己胸前,這樣的姿勢也方便他大手撫摸她腹盡管那肚子平坦還看不出絲毫懷孕的迹象,可他很清楚,裏面确實有個東西正在成長
裴芊芊也沒反抗,但也不迎合他,拉長着臉跟便秘好幾天一樣
“……”司空冥夜冷眼剜着她後背,片刻之後,傾身過去将她打橫抱了起來,置于自己大腿上
“我建議你不僅鎖着我,最好給我渾身套上枷鎖!”裴芊芊繼續怨念着
就因爲她這一句話,一身寒氣褪去一半
“……”司空冥夜冷硬的薄唇狠狠一抽
知道他不是開玩笑,也不會開這樣的玩笑她立馬松了手,躺回床上背對着他,“剛剛那吻不算,我收回來!”
裴芊芊不僅臉黑,都黑臭了想起以前被他禁足的摸樣,那可真是憋屈雖然現在她自覺了,也不老想着往外跑了,可心理上這是兩回事,一個是被人強制關着,一個是她自己選擇宅在家中,能一樣?
誰知司空冥夜冷冷一哼,“就該把你鎖在房裏!”
裴芊芊拉長了臉,“怎麽,又想禁我足?”
司空冥夜眸光更沉,“你隻管給我待着,其他事不用你操心!”
裴芊芊忍着笑,她覺得自己終于找到制服他的法子了捧着她冷得快炸裂的俊臉,她還嘟着嘴在他唇上印了一吻,“乖啦,不生氣了,反正那女人就算不死也隻剩半條命了,咱們還是想想該如何應對你父皇那關吧”
果然,司空冥夜突然收了聲,把薄唇抿成了一條冷硬的直線
可他越是這樣,裴芊芊越是吊着他脖子不松手,半個身子都往他懷裏拱,難得主動去讨好他一次,而且是發自内心的去讨好他,“别生氣了嘛,再這樣兇,萬一吓着女兒咋辦?”
“給我好好躺着!”男人冷聲訓道,這次居然不吃她投懷送抱的一套
裴芊芊扁着嘴,不得不把他脖子勾住,賴皮似的往他身上挂
司空冥夜俊臉繃得死緊,依然沒法消氣
“你别生氣了嘛,我當時真被氣炸了,不是故意要動手的而且她拿掌風偷襲我,我不躲避,難道挨她一掌嗎?”裴芊芊臉都快皺成一團了,拉着他的手解釋着
司空冥夜冷眼瞪了又瞪,雙手攥得緊緊的,一副恨不得掐死她的摸樣還以爲她多愛護自己,結果就是這般愛護的!幸好孩子大氣,若氣一些,他這會兒估計哭都來不及!
“我沒忍住嘛”裴芊芊心虛的低下頭她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
“你還敢說!”司空冥夜低喝要不是她懷着孩子,這會兒絕對給她一頓闆子
“我沒動手,我動的是……腳”
“誰讓你動手的?”司空冥夜沒答她的話,而是陰沉沉的問道,那駭人的神色,咬牙切齒的嗓音,直叫裴芊芊縮脖子
“怎樣了?沒問題吧?”裴芊芊皺眉問道好歹表個态啊,他這幅吓人的摸樣真的很難猜測孩子到底有沒有事
确定她身上沒外傷後,他才慢條斯理的給她穿上衣物
面對她不着片縷的嬌身和如脂般滑膩的肌膚,司空冥夜怕是第一次如此嚴肅,不帶半分**倒不是他不想,而是盼女心切的他此時心裏、眼裏都隻裝着她和孩子的安危,别的多想一分都不敢
再者,她也想知道孩子有沒有問題雖然她沒感覺到有什麽不舒服的,但讓他看看自己也能放心
回到卧房,裴芊芊安靜的躺在床上,任由某個男人把她扒光徹徹底底的檢查了一遍沒辦法,身邊這男人到此時都還一臉陰沉,那冷森森的眸光真比閻王還吓人,她哪裏敢這個時候去跟他開玩笑說那種‘要臉不要臉’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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