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裏——
……
“我要是真有二心,我還會跟你回來嗎……”
“你要我信任你,可是你卻不信任我……”
“爲什麽要誤會我?我什麽都沒有做、什麽都沒做過……嗚嗚嗚……”
她手抓着門闆跪在地上,淚水猶如決堤的洪水沖刷着蒼白的臉,不止身體顫抖,心也跟鈍器擊中般難受得無以形容。````
“司空冥夜,你個大混蛋,你放我出去啊!你怎麽能這樣對我、怎麽能這樣對我!”
“司空冥夜,你幹什麽啊?放我出去!”她瘋狂的拍打起門闆來,壓根就沒想到他會用這招來對付自己,那比讓她禁足還傷人!
而就在她委屈得不知所措時,房門外突然傳來挂鎖的聲音,她眸孔大睜,快速的跑過去,當真外面被人用鎖拴住了!
兩世爲人,她心裏就隻有他一個人!
天地良心,她真的沒有,從來都沒有……
他不但吃醋,還懷疑她私下跟左文筝有什麽!
她緊咬着唇坐回床上,哭得渾身直顫抖。她很清楚他們這次吵架跟以往任何時候都不同,以前不過都是些小打小鬧罷了,吵過鬧過說幾句好話就煙消雲散。可這次不同……
她到底做錯了什麽?如果隻是不信任他而跑去‘捉奸’,那也是因爲她在乎他啊!誰讓他動不動就冷戰,還消失一天一夜!
他是什麽意思?要跟她決裂嗎?
頃刻間,裴芊芊淚如雨下,就這麽看着他絕情般的離去,心跟刀絞一般痛苦不堪。
男人背對着她,說出的話冷硬又狠絕,片刻都沒多留,快速的消失在她眼前。
“本王要去哪裏還輪不到你來過問!”
“你給我站住!”裴芊芊低吼。
“哼!本王不想聽你再說任何!”男人突然轉身,似是多看她一眼都難受。
“司空冥夜!”裴芊芊氣得站起身,雙眼紅紅的瞪着他,“你能不能冷靜的聽我解釋?”她知道他是因爲吃醋和誤會才會失去理智,她不怨他這般盛怒,她隻想好好跟他說清楚。
“找我?”男人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般,唇角勾着,眸光卻如刀刃般剜着她身上的衣物,恨不得連她一同割成一片片,“找我需要如此裝扮?你當我傻嗎?”
“你胡說什麽啊?我穿這樣還不是爲了去找你!”裴芊芊氣急不已。
“好一個跌倒!你穿成這般摸樣去找他,不就是爲了避人耳目麽?”男人盯着她一身男裝,眸底也泛着絲絲猩紅的光。
“我真的跟他沒什麽!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就是差點跌倒讓他及時扶了一把,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裴芊芊眼眶紅了起來,知道他不是單純的吃醋,而是左文筝抱她一刻的動作讓他徹底的誤會了。
“你以爲我會眼瞎?”司空冥夜冷眸緊斂,那一束束寒芒從眸底溢出,不是一個‘怒’字就能形容的。
“沒有沒有沒有……”裴芊芊扯開了嗓子對他吼了起來,“我跟他什麽事都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
“還說沒有?”司空冥夜猛然朝她跨了半步,渾身寒冷至極的氣息似随時會噴發,危險而又吓人。
“我沒有跟他做什麽!”裴芊芊滿心負痛,對這種問題根本不敢、也不用多想。
“說,你跟他都做了什麽?!”
男人如冷硬的冰雕,黑袍下的身軀散發的寒氣讓房間裏的溫度都降了許多,那起伏的胸膛,陰沉的神色,毫無溫度且淩厲如劍的眸光,以及攥着拳頭的雙手,無不顯示着他此刻的怒意,彷如下一刻随時會撲向她将她撕碎。
裴芊芊被他拉到床邊,下意識的坐上床,手放在小腹上,仰着頭一瞬不瞬的盯着他,身旁他下一步的舉動……
“嘭!”房門震出巨響聲,連帶着屋頂的瓦礫似乎都有些響動。
下了馬車,司空冥夜沒有再抱她,而是抓着她的手腕近乎拉扯般将她帶回房的。裴芊芊好幾次都想尖叫了,他走得快,她跟不上,隻能小跑,有幾次不穩都是被他抓着手腕半提起來的。也好在從大門口到卧房他一直沒松手,哪怕隻是松一次手,她怕是會在地上翻滾好幾圈。
“……”她拉長了臉,咬着唇當真沒再說一句話。
“閉嘴!”男人猛然低喝,甚至看都沒看她一眼。
“我……”
馬車裏,裴芊芊那真是膽顫心驚,不是心虛,是對面的男人太吓人了,那臉色青的就跟中了毒一樣,她捏着手,手心裏全是汗。
…。
“呵呵……沒事。”左文筝對他溫和的笑了笑。餘光瞥向某個男人離開的方向,溫潤的眸底微微沉着。
“左公子,我王兄他怎麽了?發生何事了嗎?”司空瀾緊張又不解的問道。
“榮襄王慢步。”左文筝一把将他手腕抓住。
“三王兄……”剛從裏面出來的司空瀾隻看到自家王兄的背影以及那陰沉得讓人頭皮發麻的氣息,不知所以的他拔腿就想追上去。
司空冥夜近乎粗暴的抓着左文筝摟在她腰間的手臂,兇狠的将他往一邊推開,裴芊芊瞠目結舌的看着他猶如一頭發怒的雄獅朝自己靠近,并将她打橫抱起,帶着一身殺人的氣息,抱着她這個‘假男人’快速的離開了花樓。
讓她傻眼的還不止是他的出現,還有他接下來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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