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一陣
“小姐……”被趕到空地的人紛紛跪在地上也跟着大聲哭起來。樂-文-
“女兒啊……你太可憐了……爲娘心疼啊……”白夫人突然哀嚎了起來,比之前的聲音大了不知道多少,生怕震不聾别人耳朵似的。
“啓禀王妃,棺材裏沒有芷晴小姐。”冷淩面無表情的禀道。
可惜冷淩一向隻有一個表情,别說他們了,就算是裴芊芊有時候都看不透她的心思。這會兒,她也起了身,斂緊眸光冷冷的盯着靈堂裏。
除了白夫人哭得更加撕心裂肺外,其他人收了些聲,都緊緊的盯着靈堂裏。很顯然,他們也想知道棺材裏是否藏着孩子。
在此起彼伏的哭喪聲中,冷淩帶着兩名侍衛進到靈堂中,将棺材闆揭開。
要不是爲了找到布布,裴芊芊都想把他們轟出府了!不是因爲這場喪禮,布布能被人劫走?不是因爲這些人,他們一家不知道有多開心快樂!
她哭喪的聲音一起,其他人也都紛紛低頭泣哭,哀聲頓時又把整個院子都籠罩了起來。
白夫人被小春和小冬攔着,無法靠近她,隻能伏在地上痛哭,“我的女兒啊……爲娘的替你難受啊……你死得太不值了……”
眼看着其他人一個個露出對自己的不滿,裴芊芊聲音更冷,“本王妃隻是讓人開棺看一眼,又沒說要動死者,誰敢阻攔,我定當他是偷孩子一夥的!”語畢,她朝冷淩遞去眼色,“開棺!”
白夫人依然哭求道,“王妃,芷君已經死了,您就讓她安息吧……求您了……”
兩個丫鬟的反應裴芊芊還是極滿意的,看着泣哭不止的白夫人,她面無表情,冷聲道,“容你們在南赢王府辦喪事,已是我和王爺最大的寬容了。可我們寬容不代表我們什麽都能忍,發生偷盜孩子的事,如此惡劣,難道不該查?更何況我乃南赢王妃,在南赢王府主事難道還要看你們臉色?”
裴芊芊還沒來得及将她踢開,小春和小冬已經上前将她往後拉扯,小春還對她怒道,“别靠近我們王妃!”
她這一聲令下,白夫人從人群中跑出來,在她腳邊跪下,哭着哀求道,“王妃,求您不要這樣……我女兒已經死了,您就高擡貴手讓她靜靜的去吧……”
裴芊芊冷眼掃過每個人的神色,突然指着棺材對冷淩道,“去,看看棺材裏面。”
搭建好的靈堂之中,白芷君的棺材還在那裏擺着……
院子裏人多,可自從裴芊芊帶着數十名侍衛到來之後就變得格外安靜,原本那些哭喪的人全都把注意力放在他們身上,不知道他們接下來要如何處理。
侍衛嚴肅回道,“後院徹查過,也沒有芷晴小姐。”
裴芊芊扭頭看向他們,意有所指的問道,“後院可仔細查了?”她故意把仔細兩個字咬得很重。但凡是府裏得人都知道有個肖永岩正在後院養傷,隻是他們不知道肖永岩的來曆罷了。雖說肖永岩癱瘓着也做不出什麽事,可也不能漏掉他。
“啓禀王妃,已四處搜查過,沒有發現芷晴小姐。”搜查的侍衛前來禀報。
前兩種可能都還好辦,要是後面一種可能……
若把這兩種可能都排除,那打暈小夏并把布布劫走的人肯定有幾把刷子,能潛入他們府中也能無聲無息的離開。
若不是她,難不成還是府裏自己人?
難道真是肖芹幹的?
裴芊芊眸光倏然變冷。都吻合?!
幾十個人,也沒用多少時間。很快周管事就将手冊呈到她面前,壓低了聲音禀道,“王妃,在場的人同簿冊上的人都吻合。”
小春同小冬搬來椅子,裴芊芊坐下,眯着眼安靜的等待點名結果。
他沉着臉将院中的人全都看了一遍,指着另一處空地,冷聲道,“被點到的人請到那邊。”
周管家趕緊接過,“是,王妃。”
沒多久,裴芊芊總算擡起了頭,将冊子遞給一旁的管家,“周管家,你來點名,除去離開的人,剩下的在冊上的人都點一次,看看人數是多了還是少了。”
可他們也隻是松了片刻氣,接下來裴芊芊拿着登記手劄認真翻看起來。偌大的院子中,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盯着她翻冊子的動作和神色,也不知道她想做什麽。
而那些聽着母子談話的外人,一個個除了目瞪口呆還是目瞪口呆,不明白她怎麽會讓一個孩子去做那樣的。唯一讓他們松口氣的就是那個劫走的孩子的人有眉目了,至少不會牽連到他們。
如果真是肖芹做的,這一次,她不但要撅了肖芹,連裴文安她也不會放過!
裴芊芊也沒讓任何人跟上去,兒子有做‘間諜’的能力,他獨自去還不容易打草驚蛇。知道的人都在這裏,她也不擔心有人通風報信。
“嗯!”司空南召咬着唇點頭,快速的跑出了院子。
裴芊芊心揪的一痛一痛的,可面上她卻輕揚唇角,柔聲道,“你注意安全,拿到證據再動手。”
也隻有在裴芊芊面前,他才會流露自己最真實的一面,也隻有面對她,他才會有孩子原本該有的性情——無措和委屈。
“娘……”司空南召猛然收住腳,回頭看她的時候,一雙黑眼仁中泛着水光。
“南召!”裴芊芊突然喚道。
而司空南召提着長劍就往外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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