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十三進入瓦雷澤接近三個月的時間,在這段時間裏,青刃已經把殺手團安置在了龍舌蘭商會的四周圍,隻要華十三一回來,他們就會施與必殺一擊。
爲了麻痹青刃的使者,讓他們相信華十三的戰鬥力隻有六到七級左右,身在青龍軍團大營的嬴飛揚不僅承受了妹妹和菲蒂的冷漠對待,而且還全力配合着夜精靈露娜,寫些露娜指定的書信,爲自己三人長期消失做出解釋,讓龍舌蘭商會處于最不設防的情況。
一切,都在按照青刃預計的步驟發展,一切,也在按照嬴飛揚預計的步驟發展,雖然華十三消失了近三個月,但每一個人都知道,高級别的強者進入險地修煉,一年半載都是司空見慣的,因爲,每達到一個新的位階,四級,七級和九級,強者的生命力都會翻倍,普通人隻能活七十年,那四級強者就可以活一百四十年,七級強者可以活兩百五十到三百年,九級強者更是可以活到五百年以上,所以,時間對于強者來說是最不重要的東西。
不知不覺中,華十三結束了修煉,帶着一身的風塵仆仆回到了青龍城,而這個時候,青龍城的青刃殺手團領隊,血腥瑪麗也向坐鎮青龍軍團的露娜發出了申請,目标已經出現,是否進行狙殺行動。
回答是肯定的。
……
月夜,龍舌蘭商會的後院。
“十三,這段時間在瓦雷澤一定很辛苦吧?”夾起一塊香氣四溢的鳗魚腹肉,蘭妮蘸了點醬汁,放進了華十三面前的碟子裏,溫柔的勸慰道:“多吃點,好好把身子補補。”
“十三啊,你一直在那窮山惡水的地方修煉,一定很疲勞了吧?”萊娜也不落人後,站在男人的身後,她用自己玉筍般的指尖輕輕的揉捏着,讓華十三一邊享受着肩膀上傳來的快感,一邊還有腦後豐滿胸脯擠壓。
蘭岚似乎很喜歡縮成小狗大小的阿九,不斷把桌子上的肉食撕成小條,把蛇神的寵兒當成玩具喂養着。
一切,都是溫馨而甜蜜的,雖然嬴飛揚不在,無法陪自己喝上兩杯老酒,嬴仙兒不在,不能嬌滴滴的叫自己兩聲師父,但在華十三看來,那隻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等到他們手上的事情了結,自然有團圓的時候,可是,似乎就是不願意讓醫生同志過上兩天安靜的生活,剛剛收到委任令,血腥瑪麗就帶着她的殺手團出動了,盡管這個時候,剛巧是用晚餐的時間。
……
華十三從來沒有見識過如此嚣張的殺手,甚至于,看着那群破門而入,連蒙面布都懶的戴,大刺刺站在自己面前的家夥,地獄醫生都懷疑,這群家夥是不是大腦少根筋,或者是馬路邊收保護費的流氓。
不過,血腥瑪麗卻不這麽想,和萊娜的胸大多智不一樣,這個女性野蠻人雖然胸部比籃球還大,但是她的智商卻并不高,繼承了其領導者一貫的貪婪和蠻橫,她張口就是讓人頭暈的話。
“我是青刃殺手團第十五号殺手血腥瑪麗,華十三,有人向青刃買你的命,我出動了,所以你死了,現在,我給你一個選擇。”當破門而入之後,血腥瑪麗一頓手中的标槍,豎起五根手指大刺刺的說道:“包括你在内,這裏的五個人,每條命你可以花一萬個金币買下來,我可以給你們一個自殺的機會,或者,你拒絕買命,然後由我來選定你們死亡的方法。”
“青刃?”聽到那個名詞,萊娜和蘭妮齊刷刷的一驚,長期在江湖摸爬滾打的她們當然知道青刃是什麽,那是奧丁大陸最貪婪,也是最蠻橫的殺手組織,他們有強大的力量,所以行事肆無忌憚,雖然他們的神作書吧風連其他三大殺手組織都覺得不齒,但毫無疑問,青刃的任務完成率絕對對得起四大殺手組織的名号,隻要開的起價,九級強者他們也照殺不誤!
華十三被青刃盯上了,這讓兩個明白輕重的女人無法不氣血逆流,但是,讓她們感到意外的是,華十三不僅沒有半分害怕的情緒,而且,他甚至還有心思端起桌上的杯子,把酒水一點一點抿下去。
很顯然,華十三的所神作書吧所爲讓血腥瑪麗很惱火,不過對于一個死人來說,野蠻人更加在意他的金錢,所以,一腳踏地,彪悍至極的八級土系鬥氣猛然爆發,将整個院子的圍牆一腳震成粉末,随後血腥瑪麗從地上拔起标槍,将銳利的槍尖指着華十三的眉心,冷冷的說道:“給你十秒鍾選擇,十,九。”
八級的力量,的确強悍到了極點,在剛剛突破七級的蘭妮眼裏,對方雖然腦子有問題,但其力量之強悍,無疑是自己這方絕難抵擋的,所以,趁着對方的注意力集中在了華十三身上,蘭妮的小手緩緩摸向了腰帶,裏面有一件緻使龍牙屠盡蘭家上上下下三百五十七口人的禍根,但是她也知道,一旦使用這件物品,自己和華十三之間的緣分也算是走到盡頭了。
使用嗎?當然要使用,但是,有機會嗎?看着院牆倒塌之後現身的整整二十個半人馬箭手,看着他們手裏長矛似的巨箭和巨箭上缭繞的七級風系鬥氣,蘭妮自己也無法肯定,能否有時間發動那件道具,不過此時此刻,華十三想着的卻是另外一件事情。
看着自顧自讀秒的血腥瑪麗,以及她身後的二十個半人馬箭手,華十三突然産生了一種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的感覺,眼前的野蠻人當自己是誰?魔尊迪亞戈斯,還是光之主巴哈姆特?
一個八級野蠻人,而且還是遠遠沒有達到八級頂峰層次的野蠻人,加上二十個七級半人馬箭手,居然跑到自己的地盤上,要挾自己花錢買一個舒服的自殺,而且還敢對自己讀秒!
“野蠻人果然沒有一個腦子好使的。”苦笑着嘀咕了一句,華十三揮了揮手,示意女人們稍安勿躁,随後,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平伸出來的大手上瞬間罩上了一層不斷旋轉着的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