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門培育出來,用神作書吧暗殺和施虐的蟲類,聽着華十三的說明,嬴武翼的臉皮不自覺的抽搐起來,甚至,看起來已經變的有些猙獰,很明顯,此時的他恨不得立刻把那家夥揪出來,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每一個人,即使是和這護衛小夥子毫不相幹的人,此時的他們也興起了一股同仇敵忾的感覺,用如此殘忍的方法折磨人的人,讓他活在這個世界上,絕對是一個錯誤!
不過,想要糾正這個錯誤,首先是得把這個小夥子治好!
白蟲并不長,樣子就像一條春蠶,不過就是這麽一條看起來無害,甚至是有點可愛的東西,在爆發的時候,竟然具有着毀滅性的殺傷力。
這是一種寄生蟲,而且還是攻擊型極強,擁有相當智能的寄生蟲,而治療寄生蟲的過程中有一個非常讓人頭疼的問題,那就是,幾乎每一種寄生蟲,當它們進入宿主體内之後,都會留下上百億顆的蟲卵!
在地球上的時候,治療寄生蟲都是采用相應的藥物治療,不僅清除成蟲,而且連蟲卵也可以一次性殺死,而有針對性的藥物,恰恰是奧丁大陸最缺的東西。
成蟲,也許可以使用水之無孔不入滲透進去殺死,但上百億的蟲卵,華十三自問還沒有那份精力,說不定蟲卵還沒有殺掉十分之一,他自己已經先吐血而亡了。
想要徹底解決問題,隻有一種手段,華十三想到了蠍尾獅毒素的吞噬性和排他性,隻要這種白蟲的等級沒有達到七級,那麽霸道的蠍尾獅毒素至少有五成以上的機會将蟲卵破壞掉,當然,連帶着還有病人的一部分肌體。
這不是什麽王道的方法,而是十成十的魔道,可非常時候必需得采取非常手段,根本沒有過多的考慮,當這個想法從心底冒出來的時候,華十三心裏已經有了決定。
一瓶被十倍稀釋的蠍尾獅毒素被取了出來,華十三用金針在毒素上蘸了一點,緊接着,也不紮針,而是輕輕的将金針貼在了白蟲的尾部。
華十三詭異的舉動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雖然他們不明白那瓶墨黑色的液體是什麽東西,但很明顯,華十三在測試那種液體對于白蟲的殺傷力。
毒液滴了下去,落在了白蟲的尾巴上,而緊接着,華十三終于明白過來,爲什麽擁有五級戰力的近衛會被這種寄生蟲折磨到如此凄慘,而沒有用自身的鬥氣将這些蟲子壓死,因爲,當毒液碰觸到蟲體的一刹那,白蟲的皮膚上居然蕩起了一片熒熒的白光。
說是白光,其實是細密的絨毛,隻不過絨毛太密集了,也太短細了,所以絨毛的蕩漾就像一片白光,想要将那滴毒液撥到身體旁邊去。
毒液是被華十三的鬥氣送過去的,但是,當華十三的鬥氣接觸到蟲體的時候,這白蟲的絨毛忽然蕩漾起來,而且似乎有着一種奇怪的韻律。
鬥氣的運行,都是有其獨特波動的,風土水火都不相同,如果說,這種蕩漾的韻律剛好契合了鬥氣的波動,那麽,就像弄潮兒逆流而上一樣,的确有可能會達到無視鬥氣的效果。
莫名的,華十三的心裏有了一絲悸動,他似乎接觸到了一個十分重要的道理,但又沒有明白透徹,如果是平時,他一定會端坐下來,仔細的思索那些想不通的關節,可是現在,他是一個醫生,他的手頭還有一個垂垂危矣的病人,所以,華十三強制自己放下心頭的疑慮,仔細觀察起了那條白蟲。
并不是單一的波動,當波動擺脫了華十三輸送毒液的一級鬥氣之後,爲了擺脫蠍尾獅的毒液,白蟲立刻改變波動的韻律,嘗試着用對付其他鬥氣的方法去對付這滴毒液,不過很可惜,毒素也并不是鬥氣,所以,在掙紮了一段時間之後,蠍尾獅的毒素透過白蟲的絨毛接觸到了它的表皮,緊接着,就像白蟲見到了鮮肉一樣,迅速順着絨毛的孔隙鑽了進去,隻是一刹那的工夫,白蟲就像每一個被蠍尾獅蜇中的生物一樣,渾身僵硬,直挺挺的摔進了面盆裏,而不到一息之間,它僵硬的身體就像被滴入了硫酸,迅速化爲了一灘膿水。
“這,的确是一種非常危險的生物,不過很可惜,它的等級還差了一點!”嘴角帶着一絲冰冷的笑意,華十三取出金針,在病人的肩膀上紮了下去,一邊紮着,一邊還對身邊的徒弟們解釋道:“待會兒我會用以毒攻毒的方法,把蠍尾獅的毒素注入病人體内,但病人太虛弱了,一次性注入大量毒素會嚴重損害病人的身體組織,所以我用金針刺穴的方法封鎖住病人的一部分肢體,讓治療隻在他的一條胳膊裏進行。”
“可師父,金針隻是截斷氣血運行,制止毒素蔓延,那蟲,能直接在肌肉裏前進啊!”看着華十三取出空心針管,抽取了半管毒液,嬴仙兒急促的問道:“如果蟲子感受到了威脅,從病人的肩膀上竄入體内,那不是會把病人害死嗎?”
看着華十三隻用四枚金針紮在病人的肩膀上,巨大的縫隙足以容納兩條白蟲同時通過,不僅是嬴仙兒,就連嬴武翼和嬴飛揚的臉上都露出了不明所以的神色,他們實在是想不通,這樣紮上兩針,難道就可以制止那攻擊性極強的白蟲竄進病人體内了嗎?
徒弟的疑惑華十三能夠理解,他點了點頭,小心的将針管從病人的肩膀處紮了進去,一邊注射,一邊再一次解釋道:“金針刺穴,當然不可能制止那些白蟲從手臂的肌肉處流竄進病人胸腔,但卻可以制止病人氣血運行,讓毒素無法從肩膀流出去,如果我直接在肩膀處注射毒素,那麽,那些白蟲能夠出逃的位置,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