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揚的這個問題也是華十三想知道的,而和嬴飛揚一着武翼,想要從他的眼神中看出真僞不同,華十三此時卻是眯着眼睛,通過遙切法感受着嬴武翼的脈搏,靜下心來的他,完全可以通過遙切法判斷一個人是否在說謊,其效用,基本上已經達到測謊機一級别了。
“他,隻是當年患病的其中一人而已。”長歎了一口氣,嬴武翼幽幽的說道:“十年前,一夜之間,皇後和她居住的整個宮殿,上上下下十七口人,全都患上了這種怪病,當時無論是禦醫,還是全國各地的奇人異士,全都給這些病人看過診,但所有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認爲,那些蠕動在皮下的是惡魔之子,想要痊愈,隻有依靠更加強大的力量來壓制,其他的,根本無法可想。”
“唉,十年的時間,那些宮女一個個都被活活折磨死了,剩下來的,就隻有稍稍有些力量的皇後和這侍衛。”指着床上的病人,嬴武翼淡淡的說道:“皇後雖然從小習武,但天分不足,十年前才堪堪達到四級的修爲,比這個侍衛還低了一級,我想,如果連他都治不好,那麽,給皇後治病的事情,不提也罷。”
“十三,不是我不信任你的醫術,但你得理解,皇後的身份,注定了她的身上絕不能發生萬一!”誠懇的望着華十三,嬴武翼一字一句鄭重的說道:“我真誠的希望,你能夠去京城一趟,爲她解除痛苦!”
:=.,爲帝王貴冑的嬴飛揚來說。也實在沒有什麽大不了,他能夠理解嬴武翼和皇帝的用心,也爲嬴飛揚做出那個決定十分欣慰,而且,現在的京城。還有一位可憐人等着自己去救治!
“好吧,青龍親王殿下。”點了點頭,華十三平靜地回應道:“具體行程你來安排吧,準備好了就通知我們,對了,到時候順路去青龍城一趟,把菲蒂她們帶着。”
“當然。”從空間戒指裏取出一份絹帛,放在嬴飛揚的面前。武翼淡淡的說道:“這是你父親給你的信,看看吧,一切你都會明白過來。”
……
用最快速度安排好了行程,嬴武翼派了自己的副官随同,陪着華十三一同前往京城--皇龍城,不過。讓副官有些意外地,華十三竟然沒有坐在馬車裏,而是騎在阿九身上,遠遠的綴着。
當華十三魔法力突破五級的時候。阿九也順利進入了七級,不僅又領悟了更加強大的技能,而且身體也再一次增長,脖子昂起來已經超過十米高,而它的腦袋也差不多有磨盤大小。腦後原本的四根骨刺長到了七根,而且中間還有骨闆連接,看起來就像帝王的頭冠。
此時的華十三就坐在阿九寬闊地背脊上。不過與以前的直接坐上去不一樣,因爲體積已經達到了五十六座金龍大巴的程度,現在的阿九已經有了足夠多可以靈活運用的鱗片,它甚至在背脊上用鱗片搭建出了一個小帳篷,完完全全的把華十三遮蔽了起來,而且,内裏地空間,貌似還很寬松。
如果是平時,蘭岚一定會嚷嚷着也要進來坐坐,可這一次她卻按奈下了自己的好奇心,因爲她知道,華十三有正事要做。
的确是有正事,讓阿九搭建出一個密不透風的内部空間,華十三就是不想受到外界地絲毫影響,他在修煉,不是修煉力量,而是領悟技巧,一種相當高級的技巧,他在回想着當時從那些食人白蟲身上觀察到奇異情況。
那種波動,華十三從來沒有見到過,但是他卻清清楚楚的記得,在将蠍尾獅的毒液滴在白蟲身上的時候,他曾經用鬥氣接觸到了白蟲地身體,而那個時候,白蟲身上的絨毛就産生過一股奇異的波動。
那是一種說不上來地詭異情況,在華十三的感覺中,自己的能量就像水沖在魚身上,魚隻是随意的擺動兩下肢體,就輕易的排開了水波,但是,這可不是水和魚那麽簡單,那是鬥氣啊!
華十三見過無數種化解攻擊的方式,但即便是巴菲特的四兩撥千斤,也沒有白蟲這麽詭異,因爲它本身根本沒有使用任何的力量,完全就是物理性的讓絨毛産生波動,而就是這種物理性的波動,卻輕易的把鬥氣全都給排開了。
靜下心來之後,華十三很快就明白過來,其中的關鍵就在波動上,而他這次窩在阿九的後備廂裏,就是爲了在最安靜的情況下試驗這種波動。
首先第一步就是感受一級鬥氣的波動,這對于華十三來說并不是很困難,因爲一級鬥氣是最基礎的力量,其中的波動也最簡單,通過一段時間的細緻觀察,華十三覺得,那其實就像潮汐一樣,一波接一波,兩波之間必然有一個低潮,而随即,他還嘗試了魔法力,水系魔法力也差不多,除了波動幅度和波動頻率之外,基本上沒有太大的差别。
如果說這種固定的波動可以被掌握,那麽,想着那些沖浪者依靠潮汐的波動,自由自在的蕩漾,忽然間,華十三明白了,那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技巧!
那是一種深入到鬥氣和魔法力的本質!
先了解對方的波動狀态,再把自己的波動狀态調整到和對方一樣的程度上,這樣的話,在波動一緻的情況下,自己的攻擊輸出根本不會有阻滞,也就是說,如果達到完全一緻的水平,那麽,對方無論是攻擊還是防禦,對于自己來說都将視若無物!
華十三被自己的發現震撼住了,甚至于他都有了一種在窺探神之領域的感覺,無論是之前的水之無孔不入,還是現在的水之潮汐波紋,這些根本無法稱之爲技巧的東西,而是水系力量中最基本的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