躍式的運用鬥氣對精神力負擔太大了,而且事前并沒習,所以,事出突然,即便是華十三以九級的精神力神作書吧爲支撐,他也受創不輕,強打着精神回到嬴飛揚在京城的府邸,華十三一頭倒在床上就睡了過去,而這一睡,就是三天。
事情都是分兩面來說的,雖然華十三的精神力受創不輕,但能夠在那麽危險的情況下治好了納蘭玉真的病患,讓那對皇室夫妻終于可以健康的生活在一起,華十三覺得,自己這次受傷是值得的,更何況,經過三天的沉睡,他的精神力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躺在床上,被蘭妮和萊娜強制性的伺候着,華十三心裏也有點樂享齊人之福的感覺,不過很快的,據說在昏迷其間來看過足足兩次的嬴法天,在嬴飛揚的陪同下第三次跑了過來,打攪了醫生同志幸福的時光。
“華醫生,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坐在床邊上,握着華十三的大手,嬴法天絲毫沒有顧及自己的帝王威儀,就這麽滿臉感激的說道:“這個人情,我嬴法天記住了,你好好休息,等你身體康複了,我要親自設宴,和你喝上兩杯!”
“呵呵,随意吧,不要搞得太隆重了。”不以爲意的笑了笑,華十三淡淡的問道:“陛下,飛揚和菲蒂的事情,你是怎麽打算的?”
“那是當然的。”拍了拍兒子的胳膊,嬴法天微笑着說道:“這小子的事情我早已經準備妥當了,現在隻是等你和玉真的身體康複而已,不急,哈哈,你慢慢修養。”
“嗯。那我就放心了。”點了點頭,華十三給了飛揚一個鼓勵的眼神,随後就和皇帝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起來。
……
納蘭玉真原本就是習武之人,力量也達到了中階标準,體内地病蟲一清除。沒有幾天工夫,在法天的可以照料之下,她就漸漸恢複了往日的麗容,而華十三,他的身體并沒有什麽大礙,自然也是早就準備好了。
就這樣,雖然隐瞞了真實的目地,但皇帝在皇宮設宴爲歸國名醫華十三接風洗塵的消息。也像一陣台風,迅速刮過了整座京城,名門望族一個個開始猜疑起來,這個華十三到底是何方神聖,能夠讓皇帝陛下如此高規格的接待。
因爲保密措施做的好,所以這段時間嬴飛揚的府邸依舊保持着門可羅雀的窘況。不過大夥兒都看的出來,等到宴會一結束,這裏肯定會一改落寞,變成京城人流量最大的地方之一。所以,趁着還算清閑地時候,華十三決定出去走走。
.:一個在下層民衆裏頗有聲望的土醫。對于這樣的人物,華十三當然不能錯過,借着午後溫暖的陽光。醫生同志獨自走向了城西的平民區,打算尋訪一下那個嬴仙兒口中地阿土伯。
畢竟兩人都是嬴仙兒的師父,帶着徒弟過去未免有些示威的嫌疑,徒然遭人反感,不是嗎?
……
胡亂的走進西城區,當然不可能找到阿土伯地醫館,所以,在随意的走過一家涼茶攤子之後,華十三對那老闆娘詢問道:“大嬸,請問您知道阿土伯的醫館怎麽走嗎?”
“阿土伯?”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華十三一番,似乎醫生同志平民式的穿着得到了老闆娘認同,她熱心地問道:“小夥子,你外地來的吧?”
“是啊。”華十三淡淡的回答道。
“呵呵,沒事兒,阿土伯很好說話地,有傷有病的,找他準沒錯,喏!”指着身後的小巷子,老闆娘溫和的交代道:“順着這巷子一直走,走到頭向右拐,你看着門口人最多的,那就是阿土伯的醫館了。”
“謝謝。”和善的言語讓華十三心口流過一絲暖意,剛好午後的天氣有點熱,華十三又要了一碗涼茶,順帶照顧大嬸的生意了。
就像涼茶大嬸說的一樣,拐了彎,一家一家數過去,華十三很快發現,一個竹籬笆圍着的院子裏,不少人聚在外面排着隊,一個胳膊上還纏着繃帶的中年男人正從瓦房裏走了出來,看他胳膊上那純熟的包紮手法,明顯是精于此道的醫者所爲。
醫者之道,治療手段是一方面,還有一方面就是對傷患的關愛和對治病救人所抱持的态度,眼見那中年男人胳膊上的繃帶紮的條理分明,一絲不芶,華十三對于裏面那位‘阿土伯’更是有了一層好感。
“喂,小夥子,你站住!”看到華十三直往裏闖,排在最後面的平頭漢子甕聲甕氣的呵斥道:“大夥兒都在這兒排隊呢!”
雖然華十三并不是來看病的,但他也知道,在這種時候進去,不僅是破壞了規矩,更是對這些病人的不尊重,華十三是一個堅守自己規矩的人,自然,他也不願意打破别人的規矩,更何況是合理的規矩,所以,也不多說什麽,他就在最後面排了起來。
很快,在平頭漢子出來之後,華十三走進了瓦房,見到了這個似乎在北城區平民心裏頗有份量的名醫。
那是一個半秃的老年男子,穿了件白色的無領短袖老頭衫,套了條草綠色的大褲衩,腳上蹬了雙草拖鞋,整個人看起來的确人如其名,土得掉渣,不過,華十三早已經突破了以貌取人的境界,老頭炯炯有神的目光看在他眼裏,頓時讓醫生同志産生了一種這個老頭不簡單的感覺。
“你,好像沒什麽毛病。”上上下下打量了華十三一個來回,阿土伯擰着眉頭問道:“小夥子,難道你有什麽隐疾?”
僅僅看了一眼,就能确定對方沒有明顯的病症,這種功力雖然在華十三看來不算什麽,但在醫療技術落後的華夏帝國,阿土伯的水平已經讓人大吃一驚了。
“我叫華十三,是仙兒的朋友。”搖了搖頭,華十三淡淡的說道:“一直聽說您的醫術了得,剛好我進京辦事,就順便過來看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