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拯救交好多年的老友,也爲了拯救恺撒帝國的中流爾傾盡全力,将自己的每一分魔法力全都投入到了施展魔法上。
光明系九級次禁咒,轉世重生,這是馬歇爾所能施展的最高等級的魔法,而他也曾經用這個魔法不止一次将帝國的強力戰職者從生死邊緣拉回來,鑄就了他帝國第一治療師的豐碑,可是,這一次,他的确是無能爲力了,治療魔法森嚴的等級制度,讓低了一個等級的轉世重生并沒有在巴菲特身上發揮多大神作書吧用,充其量隻不過延緩了一下他身體被亡靈魔法腐蝕的速度而已。
帝國的中流砥柱即将崩塌,我們應該怎麽辦?
此時此刻,宮殿裏清醒着的三個人同時泛起這個念頭,而互相對視了一眼,不自覺的,他們的心裏都冒出了同一個名字,華十三!
“陛下!”望着奧古斯都,馬歇爾急促的想要說些什麽,可是,很顯然,他的想法已經被皇帝料到了。
“我知道。”點了點頭,奧古斯都對着禁衛統領吩咐道:“通知華十三,讓他來帝都一趟,但是,絕對不能讓他知道這件事情,還有,知道這件事情的,除了你我三人,其餘的,殺!”
“是!”行了一禮,禁衛統領大步朝外走去,而站在宮殿裏,看着皇帝果決的一面,馬休斯的身上不自覺的湧起一陣寒意。
“陛下,那青姬呢?”
“如果華十三救的了國師,一切再從長計議。”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奧古斯都冷冷的說道:“如果不能,我知道該怎麽做!”
……
奧丁大陸,暗地裏正在風起雲湧。而皇龍城裏,華十三卻在平靜的過着日子,每天上午帶着徒弟們修煉,下午去阿土伯那裏幫着打零工,兼且和萊娜張羅龍舌蘭商會在京城的分部。一切,都平靜而且規律,可是,五天之後,當一頭來自凱撒帝國的皇家獅鹫降落在京城地恺撒大使館之後,情況開始發生了改變。
“你說,皇帝的妃子生了怪病,要我到帝都去看病?”坐在客廳裏。面對着禁衛統領菲利普,華十三不知道是好氣還是好笑的問道:“這個皇後有病,那個妃子有病,你當我是專門看婦科病的嗎?”
“不是,不是,不過陛下非常着緊米麗雅皇妃。而且。”擺着一副商人的嘴臉,菲利普湊到華十三地耳邊低語道:“陛下說,如果華醫生肯出手救治,那麽。不管成功與否,恺撒魔法學院的大門從此都将向華夏少年敞開!”
“哦?”這個消息可算是個重磅炸彈,讓華十三稍稍提起了興趣。
病人沒有高低貴賤之分,給什麽人看病都是看病,神作書吧爲醫生。華十三并不挑剔病人,因爲那就是看不起自己的醫道,而對方竟然添上了這樣的彩頭。想起那第一批被自己強塞進去的華夏孩童,如果他們的身邊不斷有新夥伴加入,孩子們之間不斷的相互鼓勵,華十三覺得,即便自己跨越千裏去給一個女人看婦科病,也是值得的。
“好吧,我接受了。”點了點頭,華十三幹脆地回應道:“我們什麽時候啓程?”
“越快越好!”
……
很長時間沒有獨自出診了,習慣了蘭妮在身邊照顧,習慣了蘭岚在身邊鬧騰,習慣了嬴仙兒在身邊問東問西,忽然變的孤身一人,華十三心裏也有點落寞的感覺。
皇家獅鹫的速度很快,耐力也很好,即便日夜不停的飛行,速度也沒有絲毫放緩,很快的,華十三就趕到了帝都,可是,當獅鹫降落在皇宮内,禁衛統領帶着華十三直奔停放着巴菲特傷軀地宮殿,看着已然被隔離開來,外圍守滿了禁衛戰士,内裏卻不見一個人影的情況之後,華十三感覺到,也許,自己是被騙了。
的确是被騙了,看着躺在宮殿正中央,沒有呼吸,沒有心跳,但卻還保留着一絲微薄生命力的巴菲特,華十三很快就反應過來,爲了奧古斯都要編造那樣地謊言把自己騙來,因爲他害怕把事實散播出去,會引起恺撒整個帝國的恐慌!
“其實,你根本不需要騙我!”望着端坐在一旁的奧古斯都,華十三冷冷的說道。
“爲了守護這片土地,我。”
“夠了,閉嘴!”冷冷打斷了皇帝的說辭,華十三大手一揮,揭掉了蓋在巴菲特身上地白布,随後,他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了巴菲特的肩膀上,輸入了一絲鬥氣,感應着巴菲特身上的傷勢,到底是什麽原因造成地。
每一種系别的元素,都帶着獨特的能量波動,等級的高低,隻不過是元素排列的緊密程度不同而已,根本的元素并沒有區别,就像同樣是碳原子,排列成石墨既脆又松,指甲都能夠掐斷,可排列成金剛石,卻成了地球上最堅硬的物質一樣。
想要治傷,首先就得了解傷勢是怎麽造成的,可是,當華十三的鬥氣和巴菲特體内的力量發生感應之後,他的臉色,瞬間從正常膚色轉成了煞白。
“亡靈魔法!”低着頭,華十三自言自語的嘀咕道:“巴菲特不會無緣無故招惹亡靈位面的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想不通,也沒有時間去想,在查探出傷情之後,華十三當機立斷,取出針匣,将金針紮在了他的兩個肩井穴上。
巴菲特中的是亡靈魔法,而且還是聖階的禁咒魔法,如果是平常,華十三自己都沒有把握能用魔力牽引法搞定這樣的傷勢,但是,巴菲特同樣是聖域強者,他體内殘存的聖階魔法力,就是華十三借以對抗亡靈魔力的最大依憑。
“我需要安靜!”頭也不回,華十三冷冷的吩咐道:“不能抑制自己情緒的人,全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