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神識上的巨大成績,那陣法就顯得有些不如意了,當然這主要是由于傅宇對陣法研究極少,對于陣法的知識了解不足,積累太少,明明有風行頌的傳承在手,也是進展緩慢。
這種情況傅宇也是無奈,陣法要自己摸索确實不易,如果能将陣法基礎知識融會貫通,再來接觸風行頌的傳承,那肯定效果要好得多。
不過,傅宇還是有所得,學會了幾個簡單而适用的輔助陣法。
實際上,傅宇真正收獲最大的卻是心性上的磨練,這一段時間是傅宇最爲平靜祥和的修煉時光,可以完全靜下心來,結合蛟龍一族三老講的東西,梳理修煉的認知,明确修煉的道路,對修真的道理細細品味。
這些,對傅宇的心性磨練陶冶極爲重要。
這一年,可以說傅宇經過不斷洗滌,心中對于修煉的本質有了充分的認識,完全可以說是洗盡鉛華,撥雲見日,心頭敞亮。
平淡的日子終于打破,這一天,傅宇像往常一樣在坊市中喝茶,一年的時間,也是結識了幾個茶友,雖不算交心,但也說得上話。
這天他喝着靈茶,其中一名叫劉八喜的茶友上前,笑咪咪的道:“傅老弟,你前一段時間打聽的仙靈草有消息了。”
“哦!”傅宇微微向前傾了傾了身體,道:“說來聽聽!”
那劉八喜并沒有隐藏,開口道:“是這樣的,昨天坊市外來的一名修士在茶樓喝茶,講起西北上古堡,說是哪裏出現幾塊仙靈玉,引得無數元嬰修士紛紛趕赴而去。
而最終是尋到了那出手仙靈玉的修士,衆人才得知,這幾塊仙靈玉是從那西北荒蕪高原,仙逝葬地中得來。
據那修士說,他隻是在外圍遊蕩,突然遇到其中爆發噴湧的死氣,待得死氣消失,他在而這死氣噴發之地尋得幾塊仙靈玉和幾株仙靈草。
隻不過仙靈草早就被死氣浸染毀壞,而仙靈玉卻是保存下來。
仙逝葬地!
那可是雲州四大兇地之一,排在第二位的恐怖絕地。
本來有數百名元嬰修士和上千金丹修士蜂擁而去,但是一聽仙逝葬地,許多人又退了回來。不過仍舊有不少膽大的亡命之徒,集聚十多位元嬰和一批金丹修士竟近百名,準備前往仙逝葬地去探險。
“呵呵,财帛動人心啊!這世上總不缺不怕死的人。”其中一名茶友插嘴道。
仙逝葬地,傅宇當然知道這個地方,乃是一個令人膽顫心驚的死亡絕地,傳聞上古時期此地就存在。說是上古的某一日,天空傳來巨大無比的轟響,整個天地震顫,似乎在下一刻就被這巨大的聲音震碎,可以說日月無光,天地變色,山河破碎。
在這巨大的轟鳴和震顫中,浩瀚的宇宙空間裂開一道黑洞,一道如山嶽大小的身影破天而降,砸在雲州西北之地。
據說那道身影洞穿大地,直達深淵無窮萬裏,而其激起的煙塵數年才得以平息,最後那地下便有無盡的死氣傳出,無數的修士進入其中探險,越深入地下死氣越濃,那深淵之處,就連元嬰修士都承受不住死氣的侵擾,不敢涉足。
爲了探明地下究竟是何物,幾位大能聯袂進入其中,居然從此再無消息,徹底失蹤在深淵地下。
從此再也沒有人敢深入那裏。
後人因見其落入是乃爲一人影,加之地下濃烈的死氣,随将此地取名仙逝葬地。
傅宇将此信息記下,又和衆人聊起其他趣事,然後才從茶樓離開。
而自從這日過後,衆人發現傅宇再也沒有出現在茶樓中。不過,大家也不以爲意,修真界修士流浪漂泊,許多修士居無定所,往往在一地流連一段時間後,仍舊會再次離開,很少有人再次回來的。
此時,傅宇已是去往西北,目标正是仙逝葬地。
靜心修煉也差不多了,再逗留下去也是無甚大用。既然有仙靈草的消息,不妨去看看,隻要自己不貪功冒險,深入仙逝葬地,想必也不會有太大的風險。
仙逝葬地離傅宇靜修之地足有三個月的路程,傅宇也不忙,一路飛行,權當增加修真見聞,所謂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
他一路遇城就進,見坊市就入,每次逗留三兩天,逛商鋪,淘靈物,喝茶聊天,探聽修真界的消息,倒也逍遙自在。
同時也注意打探師傅辛老的消息,不過終歸是音信渺渺,一無所獲。
這也沒有辦法,雲州畢竟實在是太大了,金丹修士又極多,要想在雲州打探一人的消息,确是不容易。
傅宇當初很想讓曦妃嫣等人幫助自己,但是左思右想還是算了,自己這一路,指不定就得罪了那些勢力和人物,萬一給辛老帶來麻煩就糟糕了。
如果,自己加入如神陽宗這些大宗門,成爲核心弟子倒可以大張旗鼓的尋找,可惜一切都不如意,自己還是成了一名散修。
三個月的路程,傅宇走了近四個月,雖然一路停頓,甚至于路上還遇到幾次打劫的野貓三兩隻,但傅宇眼中實在不值一提,三下五除二就将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這一日,傅宇終于終于到了西北荒原。
飛行在廣袤的西北荒原上,入眼一片荒袤,時至冬季,寒風料峭,呼呼的寒風從北部呼嘯而來,确有一番天地廣袤,人煙斷絕的景象。
一路急飛,向着仙逝葬地遁去。
仙逝葬地地處西北荒原北部,此時也是大雪覆蓋,這個天地間隻有傅宇一道黑點在移動,這裏氣候苦寒,資源匮乏,唯有一個上古堡是修士的集聚點。
三天時間,終于進入一片連綿不絕的群山,傅宇知道最多不到五百裏,上古堡快要到了。
轉過一個山坳,正待繼續前行,傅宇卻是驟然停下了遁光。
便聽到前方一道聲音響起:“呵呵,好機靈的小家夥!居然發現我們了。兄弟們不用隐藏,都出來吧!”
話音剛落,便有四名大漢從大雪覆蓋的巨樹枝桠中飛出。
“喲!這小子還挺年輕的,居然敢一個人來上古堡,難道沒有聽說這裏不太平嗎?”一個長滿絡腮胡的大漢笑道。
“哎呀!修爲隻有金丹中期,真的是膽子不小哇!”
“小子,報上名來,将儲物戒指乖乖交上來,看大夥高興,放你一條生路!哈哈哈!”一個臉色陰狠的大漢笑道。
“你惡天狼怎麽每次都這樣,别人交了儲物戒指,還不是被你一截骨頭一截骨頭的敲碎,死得極爲凄慘!小子,不要聽他的,你過來,我們兩個打上一場,如果你勝了,就放你走,怎麽樣?”一個身穿粗壯,面相有些憨厚的大個子道。
“呸!你黑棒桑什麽時候放人走過,你是不是見這小子年輕,修爲不高,想過過瘾,不行不行!小子,你過來,我手頭有萬年難遇的天地靈物,我們兩個公平交易,貨訖兩清你就可以走人。”一個圓臉的矮胖子滿臉和善笑着道。
“我靠!你這個奸商,什麽時候都想騙人!”立即又有人反駁。
傅宇聽得一愣一愣的,一個打劫的事情被他們搞的極爲複雜,颠三倒四,不知道的還以爲在唱戲。
不過,傅宇卻是有所警醒,如果他們是故意這樣擾亂對手的心态,那倒無所謂。但是要是他們本就是一群颠三倒四之人,幹這打劫之事,還一個個活蹦亂跳,那麽這一群人必定實力強大。
否則,以他們這樣稀裏糊塗的樣子,早就被人斬殺無數遍了。
傅宇突然童心大起,讓我來捉弄捉弄他們一下,看看是不是真正的腦袋缺根弦。
隻見傅宇将丹田鼓蕩,一股光華四散開來,做出一股道骨仙風的模樣。
表情威嚴的道:“呔!前面可是西北四聖,我乃仙界使者,爾等功德昭勳,爲修真界做下無上善舉,特來度化爾等,擺脫地獄之苦。爾等可曾準備好了?”
對面四人聽到傅宇的話,不由得面面相觑,這是什麽情況?
往日他們一出來,對面之人不是落荒而逃,就是舞動兵器攻擊過來。今天這位卻是什麽仙界使者,前來度化他們的。
這不符合常理啊?
幾人大眼瞪小眼,呆了,傻了。皺着眉,張着嘴,滿腦子疑問。
傅宇一見這幾人的神情,不由在心裏大罵:“這什麽世道?雲州連傻子都能修煉到金丹?”
見幾人呆傻住不開口,傅宇臉上做出發怒狀,頓時滾滾靈力蜂擁而出,而其強大無匹的神識在明王冠的加持下,那堪比元嬰中期的威壓鋪天蓋地的将六人籠罩在其中。
“威!對面四聖,還不上前拜見上使!”
面對傅宇強橫無鑄的神識威壓,四人心中激靈靈一抖,前面這人或許真的是仙界使者,否則這麽年輕,怎麽會有如此強大的威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