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麽名字?”
“道主人,我叫房不同,您可以叫我名字或者小房都行。”
“你堂堂一個元嬰修士,小房?還是算了,就叫你名字吧。”聽到這小房,傅宇心中一陣毛骨悚然,忍住大笑的沖到,淡淡的道。
“一切聽從主人的意願。”房不同聽到傅宇這般,似有替自己考慮的意思,那剛剛被種下神魂印記的悲屈感略微減少了一些。
“走吧,帶我到你的駐地去,出來這麽久了,也該回去了不是嗎?”傅宇示意房不同在前面帶路。
“請!”
房不同施展出遁法,率先向森林外飛去。傅宇則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
在前面的房不同并沒有全速遁走,怕傅宇跟不上面上過不去,直到最後傅宇實在覺得房不同的速度太過緩慢,忍不住開口道:“你全速遁走,不要怕我跟不上。順便給我講講中央大陸的情況。”
作爲一名元嬰大圓滿的修士,房不同所知道的東西絕對比刀疤大漢多得多。
房不同畢竟是爲了活命才屈服,聽了傅宇的話,心中也有些不豫,并沒有回答,隻是在心中暗道:“是你讓我全速遁走的,到時候跟不上來可不關我的事。”
口中卻道:“主人請跟緊了,我加快速度了。”
“走吧!”傅宇淡淡的道。房不同的遁法他早就看在眼裏,自然知道速度在元嬰大圓滿中隻能算普通。不過想想一個散修能到達這樣也挺不容易的。
房不同元嬰中法力吞吐不定,身軀無數靈力揮灑出來,速度猛然提高,爆射而出,頓時風雷震動,轟轟聲不斷。
看着房不同的遁法,傅宇不禁搖了搖頭,這遁法看似威勢不凡。實則太浪費法力,那些靈力散失太多,而且對空間沒有一絲理解,強行依靠修爲破開,才有這般巨大的動靜。
如果不是房不同修爲已經達到元嬰大圓滿,遁速恐怕根本沒有這般快。
當然一個元嬰大圓滿的修士全力遁走,傅宇還是要使出些能耐才能跟上,當即天蚴化羽決施展開來,無聲無息的跟在房不同後面。
随着傅宇對空間奧義的不斷參悟,在遁法上的運用也越發純熟,所到之處空間似乎自動讓開,傅宇腳下不動,無形的翅羽一振,便是百丈的距離。
半個時辰,後房不同也是有些後勁不足,法力消耗頗大。他一直專心遁走,倒是沒有注意傅宇,此時想起,也沒有感到後面有何動靜,以爲傅宇早被他甩開。
心中暗自得意:“那小子應該被自己甩 了很遠了吧?”
嘿嘿回頭一笑,卻是猛見傅宇不緊不慢的跟在身後。房不同面色驟然凝固,笑聲戛然而止,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還沒有等房不同回過神來,傅宇微微一笑,道:“怎麽放慢了速度,不必管我,隻管走就是了。”
棱角分明,剛毅的臉龐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口中語氣平靜,目光深邃,似乎剛才根本沒有疾行長達半個時辰。而是一直站立在身旁。
房不同登時明白自己在傅宇面前搞了個大烏龍,不由苦笑道:“是我魯莽了,不知天高地厚,主人的遁法真的讓我高山仰止,佩服!佩服!”
傅宇目光盯着房不同,淡淡一笑:“這點微末伎倆,也隻有在你面前逞能。不必灰心,以你的情況,隻要得到一門高階遁法,自然可以迅速趕上我。”
傅宇這番話,讓得房不同心中稍微好受一些,傅宇的意思是說不是自己不行,而是自己沒有高階的遁法而已。
“主人真是慧眼,一語中的。”房不同也是老油條,趕緊奉承了傅宇一下,同時也暗示不是自己差,而是作爲一名散修,缺乏的是高明的功法。
對房不同的話傅宇聽在耳中,并沒有繼續,而是開口道:“走吧,繼續趕路。”
傅宇也知道,房不同這樣的修士實在太多了,雖然大宗門吸引着無數俊傑投了過去,但是中央大陸何等浩瀚,生靈衆多,人類更是繁衍無數,修真者人數之龐大,端的是無以計數。仍舊有大量修士缺乏機緣,或者是受到打壓,淪落成一名散修,這中間也不乏天賦卓絕之人。
房不同能在這個年紀,依靠普通的功法修煉到元嬰後期大圓滿,也算不錯的了。可惜,這樣的人居然淪落到依靠奪取别人的功法的地步。
受了這次教訓,房不同再也不敢逞能,老老實實以一種适當的速度在前面帶路。一路上也是将中央大陸的形勢向傅宇全數盤托而出。
知道中央大陸廣闊無垠,聽得房不同的話,傅宇才有了更直觀的感受,以傅宇的心性也禁不住咂舌不已。
七大區,每一個區都廣闊無垠,無數險地絕境遍布大陸,更有被妖獸占領的浩渺領地,而七大區隻不過是這一片天地的三分之一,還有三分之二的地域是人類至今還沒有探索的廣闊海域,生活着無數強大的海族。
這片天地甚至還不完全算是人類掌控,如果不是海族不願在大陸上争霸,恐怕人類還沒有這麽大的疆域。即便這樣大陸上近一半的地域還是被妖獸占據着。
而這人類占據的地域,宗門林立,大小勢力錯綜複雜,更有無數家族散落其中,基本上将那些靈脈上好的仙家福地占據。
散修,也算得上一股強大的勢力,隻不過群龍無首,呼嘯集聚,極爲混亂,其中有無數傭兵團。
此處爲南隅區沙河郡,沙河郡下有十二州,傅宇他們所在之處爲雲嶺州,此間有一勢力強大的宗門,名爲觀雲宗。
觀雲宗的前身實際是那飛升台的一處管理機構,飛升台最早是一古老宗門設置的,由于時代變遷,那古老宗門也泯滅在曆史長河中,飛升台便被各大勢力共同執掌,這個機構便在飛升台千裏之外形成了一個宗門。
觀雲宗當初趁着混亂,一段時期将飛升台飛升的修真者全部網羅在自己宗門,經過千年的演變,終于成爲一個龐大的勢力。
後由于各大宗門将目光放到飛升台,觀雲宗不甘心将這一搜羅天才的飛升台交出,最後自然爆發幾次強大的戰鬥,最終觀雲宗損失巨大,不得不放棄了飛升台的控制,變成各宗門共同執掌。
從此觀雲宗也逐漸衰敗下來,不過,即便如此,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觀雲宗在雲嶺州仍舊是說一不二的霸主。
“不知主人今後有何打算?”
房不同老老實實的問道。以傅宇的天賦,如果機遇到了,加入一個實力強大的宗門應該沒有問題,一旦傅宇成爲宗門弟子,那麽自己作爲他的奴仆,也能随之進入宗門。
想想宗門中那絕好的修煉之地,房不同心頭就有些火熱。
在中央大陸,元嬰修爲根本就不算什麽,隻有晉級大乘,才稍微有點底氣,不至于随時被人看着蝼蟻般存在。
以房不同的年紀,當然不會被宗門看中,而傅宇就極有可能,加之是飛升修士,一般飛升修士都會被宗門收入,不管飛升修士自身天賦如何,能飛升上來,絕對有某一方面極爲出衆。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飛升修士沒有任何背景,加入宗門後不會受外部因素的影響,對宗門極爲忠心。
“你可知渺雲峰在哪裏?”傅宇問道。
“渺雲峰?”房不同身軀一僵,目中透出一股向往,更有一絲從内心深處迸發的恐懼。
“怎麽?這渺雲峰有什麽問題不成?”傅宇見得房不同的神情,不由問道。
“噓!小聲點,主人還是不要再提了?”房不同極爲緊張的道:“它可是中央大陸的勝地之一,勢力遍布天下,實在是我等不可妄議的。”
“哦。”
傅宇輕輕一聲,便不再說話。看來曦妃嫣所在的宗門在中央大陸地位絕非一般,連房不同這等名不見經傳的底層修士都知道它的威名,言談間更是頗爲忌憚。
這樣的話,曦妃嫣的處境應該不差,不用擔憂她的安危。那麽以後待得時機成熟,再去找她吧。
傅宇也是無奈,知道此刻尋到渺雲峰,恐怕會被人轟趕而出,說不定擡手将自己轟殺了也未定。
“暫時到你那裏,看情況再做打算。”
半個月後,房不同等人集聚的那個小鎮,出現兩名修士。一名年輕人,身穿青色長袍,腳踏風雲靴,頭上束一海藍色發冠,顯得有些飄逸。此時,他身上再也沒有那異域的氣息,已然和平常修士沒有什麽兩樣。
在他身後,正是那經常出現在小鎮中的元嬰大圓滿修士房不同。
這個年輕人略帶好奇的打量着小鎮中的一切,面色時不時有些動容吃驚的樣子,這人自然是傅宇。
這個小鎮名爲土生鎮,乃是一個低階修士集聚之地,來往都是一些元嬰的散修,零零落落的有數百棟房屋,中心一條主街,周圍有一些商鋪,小鎮中還是有不少修士來往,不過大都面上極爲謹慎,來去匆匆。
看樣子互相防備之心尤爲嚴重。
傅宇兩人沿着主街前行,當傅宇的視線偶爾落在那商鋪中的東西上,不由面露驚容,衆多在傅宇看來極爲珍貴的靈物随意的擺放着,數量之多令傅宇感到極爲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