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不必擔憂,聽我慢慢道來。¢£頂¢£點¢£小¢£說,x”
傅宇擡手壓了壓,衆人頓時面容一肅,立即止住了議論,将目光看向傅宇,等待傅宇下面的話語。
魏悍看着衆人的反應,心中暗自點了點頭:“傅宇果然是天生的領袖,此時已經頗有幾分上位者的氣勢了。”
“大家知道傭兵團修士與宗門修士最大的區别是什麽?不就是他們修煉有傳承,功法厲害,還有就是占據了靈脈修煉寶地,憑借多年傳承,将宗門打造得固若金湯。”
“傭兵團則不同,有的是由志同道集合在一起,有的是爲了利益糾結在一起,無論如何都是由散修組成。這就決定了傭兵團很難形成上下一心,特别是随着規模不斷壯大,不可能每一個修士都願意爲了傭兵團付出生命去維護。”
“修真界即便出現一兩個強大無比的傭兵王,但不過是過眼雲煙,隻要這人離開傭兵團,其所在的傭兵團立即就會很快泯然消失,這就是因爲沒有傳承的弊病。所以,爲了我們刺翎團将來能笑傲修真界,傳承不斷,就必須趁現在團裏人心凝集之時,拿下一個宗門,然後以此爲根據,逐漸發展壯大。”
“這個道理大家都明白,但是要攻打宗門,僅僅憑借我們刺翎團恐怕很難實現啊!”魏悍點了點頭,傅宇所講的,但凡任何一個修士,隻要稍微有點常識,了解修真界曆史和傭兵團與宗門的,基本上都知道。
傭兵團之所以隻能成爲傭兵團,而宗門卻能真正長久不衰,自有其道理。
“呵呵,這正是我下面要講的。宗門優勢不過團結,修士凝集力強,有護宗大陣爲依托,确實不是傭兵能拿下的。但是我們刺翎團不同,此時正是衆心爲一,發展壯大之初,修士之間都是肝膽相照,能互相舍命的好漢子。凝聚力不不宗門差,而我們與宗門一樣,也有了九巽噬仙陣這樣強大的戰陣,唯一的難題就是宗門大陣。”
“但是,如果對方沒有了護宗大陣的保護,大家有沒有信心和那觀瀾宗一較長短?”傅宇意味深長的道。
“沒有護宗大陣!”
刺翎團衆人心中狂震,如果那觀瀾宗真的沒有了護宗大陣,在突襲之下,說不定真能将觀瀾宗拿下。
一想到傭兵團與宗門開戰并将其拿下,雖然不是修真界中唯一,但以刺翎團這種傭兵團,能拿下宗門,絕對是一個名傳千古的佳話。
這個念頭在衆人心一升起,就如同魔魇般揮之不去。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好就這麽決定了,拿下觀瀾宗,我魏悍定然從此揚名修真界。哈哈哈!”魏悍一拍大腿,猛的叫了起來。
“老魏,你什麽意思,究竟明白了什麽,激動成這樣?”張志斌不解的道,衆人也目光霍霍的将魏悍盯着。
“呵呵,護宗大陣,你們想想,護宗大陣啊,在我們眼裏當然威力無比,可是在團長眼裏會是什麽,屁都不是呀!”魏悍笑道。
“對呀!團長可陣法大師,想當初團長大人随手就将能玉簡扔進陣法防護的風口鎮駐地中,雖然隻是牛刀小試,也可窺之團長陣法造詣有多高。”鹹甯立即恍然大悟,立即附和道。
鹹甯一番話爆出,一幹修士想想羅刹團駐地的大陣,一樣強大無比,連刺翎團都幾乎全軍覆沒。心念到此,再也沒有任何一個畏懼那觀瀾宗的護宗大陣。
大計定下,其他具體部署當然還要詳細推敲,議事大廳整整緊閉了三日,那大門才猛的打開,刺翎團高層帶着興奮和凝重兩種截然不同的心情大步而出,互相一抱拳,便匆忙離開,各自進入緊張的準備中去。
洋河。
發源于魔靈山脈,是南福郡境内第一大河,在大河的流域,有着無數的支流彙入其中,使得洋河越發的水量充沛,滾滾江河直奔東方而去,顯得磅礴大氣。
在洋河一處水域廣闊的地域,有着巨大的沖擊平原,平原上莽莽原始森林中,錯落着無數的草地,如果是凡人世界,這裏或将成爲肥沃的糧倉,成爲人類繁衍栖息的寶地。
然而,這裏卻是荒袤一片,除了那依靠洋河和平原上靈物生存的修士外,再無任何人類的蹤迹。一處洋河彎道處,洶湧的水流沖擊在一巨大的高崖上,濺起無數巨浪和水花,發出轟轟的浪濤聲,然後在此轉向,折往東面。
高崖另一面,有一個山寨坐落在那裏,上百棟樓房散布在方圓千丈的範圍内。
這裏就是南福郡一處實力較強的二流傭兵團,洋河傭兵團的駐地。
某一棟樓房中,一個面容黝黑,赤着胳膊,身上裹着一張獸皮的大漢,此人修爲也不低,和魏悍差不多,大乘中期。身上強大的氣息隐隐散發出來,讓得他不算魁梧的身材顯得極爲不凡。
這大漢就是洋河傭兵團的團長張順,此時他臉色有些難看,看着下面三十多人,緩緩的開口道:“各位,剛才哨卡傳來消息,在千裏之外,出現一隊修士,大約近百人,其中大乘修士估計有一半。這麽強大的一隊人馬,前進的方向正是我們洋河傭兵團。”
“團長,不知他們的目的究竟是爲何?”下面一名大乘初期修士有些惶恐的問道。
千裏的距離,對大乘修士來說,恐怕就是半刻的時間,這麽一大群修士出現在别人的駐地面前,可是極爲危險的,如果不是想挑起戰鬥,一般不過靠這麽近的。
帶着隊伍在其他勢力門口晃蕩,這是修真界極爲忌諱的事。
“如果沒有其它原因,這隊人是沖着我們洋河傭兵團來的。”張順面色凝重的道。
“他們是什麽勢力,難道是虎嘯團或者是霜星團?”聽到張順的話,有修士就緊張的問道,這樣嚣張的行爲,這南福郡除了這兩個傭兵團,根本沒有那個傭兵團敢在洋河團的面前這般肆無忌憚。
“如果是這兩個團,絕對不會這麽明目張膽,畢竟想攻打我們洋河團,後果都不是這兩個團能承受的。正所謂,殺敵一千自損八百。而且要攻打我們,也絕不會是這個時候。”下面一個面目清瘦的男子開口道。
“明潇說的不錯,來者不是虎嘯團和霜星團,而是前一段時間突然冒出來的刺翎團。”張順沉重的道。
“刺翎團,羅刹團就是栽在他們手上,聽說是新近冒出的一個傭兵團,他們此行的目的?難道?”明潇眼中一絲陰影閃過,遲疑的問道。
“多半是了。”張順目光凝重,接着臉上厲色爆發,大聲喝道:“各位,準備戰鬥吧!這一次可不是一般的兇險!刺翎團絕對是想将我們吞并,這一仗隻需勝不許敗!否則這世上就不會再有洋河團了。大家跟我走!”
“是!”
大家轟然答應,但是語氣中或多或少有些底氣不足。
沒有多久,一隊近百人的隊伍出現在洋河傭兵團駐地外。當先之人正是傅宇,隻見傅宇一揮手,整個隊伍便立即肅立在後,動作整齊劃一。
“這就是洋河傭兵團的駐地,所占的地勢倒是不錯,面朝洋河,後面依托大平原,果然是一處關鍵要害之地。”
傅宇回頭看了一眼魏悍,道:“給我喊話,讓洋河傭兵團投降,加入我們刺翎團。”
“這,他們能答應嗎,恐怕隻會激怒洋河傭兵團的人啊。”魏悍一愣。
“就是要讓他們憤怒起來,隻要他們怒火淹沒理智,接下來我們就少花費些精力。”傅宇淡淡的一笑。
“好吧,我試試!”
“洋河團的人給我聽着,我們是刺翎團的,咱們團長讓你們立即投降,不要抵抗。否則,格殺勿論。”魏悍運起法力,聲音猶如雷霆,滾滾傳了出去。
整個天地都回蕩着這宏大的聲音,特别是投降二字,被魏悍拉得極長,那回音到了最後,隻剩下投降,投降,投降不斷響徹。
“可惡!這刺翎團太嚣張了,竟然敢如此小觑我們洋河團!”張順一聲怒罵,接着目光中煞氣狂湧而出。
“兄弟們,給我殺!”張順就要帶着人沖出駐地。
“團長,不可,千萬不能沖出去,我們隻需依托地勢,量他刺翎團也不敢直接攻打,隻要拖住幾日,他們終歸會耐不住,要麽離開,要麽上前攻擊。這樣我們才能占到優勢。”明潇急忙上前将張順拉住。
“媽的,難道就這樣讓他們嚣張下去!”張順一掌拍下,直接将面前的一塊磚石拍的粉碎,恨恨的道,卻是沒有再動身。
傅宇目光閃動,将一切看在眼中,臉上露出微笑,道:“沒想到洋河團還有這麽一個有意思的人。李立,知道這人叫什麽嗎?”
“團長,這人叫明潇,确實有些能耐,洋河團能有今日,他功不可沒。在洋河團有不小的威望,可惜,這人有些受張順的防範,在洋河團中地位極爲尴尬。”李立早就對洋河團的修士下過不小的功夫,此時傅宇問起,當然如數家珍。
“嗯,不錯,李立你們警信營倒是用心了,要繼續保持,對敵人必須了解得比自己還透徹,這樣才能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傅宇點頭稱贊。
“是!團長。”李立得到傅宇的贊賞,臉上頗有些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