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那些蠶蟲生物的巢穴在哪裏?它們又是如何捕食生存的?難不成靠着荒莽之氣能生存?”
傅宇似乎覺得遺漏了什麽。? ??
他仔細向那崖壁上看去,這一觀察,終于是有所現,隻見底層崖壁上,離地底丈許高的地方,一個稍微凹下去之處,有着三四個食指粗細的小孔。
如果不是刻意尋找,還真的容易忽略。
“那些蠶蟲生物難道是從那裏些孔洞中出來的?”
傅宇掠了過去,剛剛靠近,便立即有所現。
那幾個孔洞中一股股荒莽之氣不斷湧出,顯然這裏就是荒莽之氣的來源。傅宇站在這裏,臉上陰晴不定。
他不知該不該動手打開。
孔洞後面是什麽,一無所知,如果是另一個天地,裏面是否還有更多更強大的蠶蟲生物,一切不得而知。
如果不打開,傅宇自己都過不去,辛辛苦苦折騰尋找這裏,如今找到了,反而有些猶豫了。
無論如何,一定要打開裏面看看究竟是什麽樣的情形。
當然,傅宇自然不會魯莽的動手,既然猜測到孔洞後面可能存在危險,那必須做好應對措施。
站立片刻,傅宇浮到數十丈之處,這個距離剛好是他一次遁法最快能達到的地方,如果有危險他可以一下閃到這裏,距離遠些雖然更安全,但是動的時間就要增加,這個位置隻有不到百丈,傅宇幾乎能達到心念一動便遁達。
他在岩壁上開鑿出一個三尺大的平台,掏出幾枚陣旗,一枚枚布下,這是一個簡易的短距離送陣,足以将小白和他傳到外面。
隻要離開大湖,這裏再危險也傷害不到傅宇。
一切就緒,傅宇再次檢查了一下,強行将小白收入靈獸袋中,這才深深的吸了口氣,一掌轟在那幾個小孔之處。
轟隆!
亂石紛飛,一陣濃郁的荒莽之氣狂湧而出,傅宇第一時間便遁離,站在傳送陣上,神識不顧荒莽之氣的侵擾,立即探了過去。
“嗯!似乎沒有什麽危險!”
傅宇仔細感知了一下,除了澎湃的荒莽之氣一湧而出,将這一片區域的濃度又增加了幾分,其它再無動靜。
将天幕神甲全力催動,傅宇從傳送陣走出,緩緩落下。
當他的視線從那轟擊開的地方看了進去,他的臉上露出一絲訝異之色。
視線之中,一個幾尺許深的大洞,大洞之後有一個方圓兩丈的空間,這個空間之中,有一個如同蜂巢一般的巢穴挂在半空的石壁上,應該是那些蠶蟲生物的巢穴之所。
而那空間的地上,生長着一株奇異的植物,三尺高,有着巴掌大小的葉片,這棵植物的葉子布滿了啃噬的孔洞,顯然是那些蠶蟲生物的傑作。
那植物的邊上有一個不大的小池,池中液體灰黃,竟然不和裂縫中的水相溶,猶如清水中的一塊透明黃玉,散出令人刺痛的荒莽之氣,無盡的氣息從中散出來。
“荒莽之氣的源頭!”
小白剛剛被傅宇放出,立即狂喜的高呼一聲,猛然從傅宇肩頭沖下,直接落在那小池上,身軀一下盤卧在小池上,将整個小池遮得嚴嚴實實。
“爽快,太爽快了!主人,這真是個好地方啊。”
小白的聲音充滿愉悅。
傅宇不禁莞爾,笑了一笑,這才走進空間,将那個空巢摘下,傅宇面色一變,這個空巢有些不一般,應該是那蠶蟲生物吐出的唾液和什麽物質築成,裏面有一種神秘的氣息波動,讓傅宇的神魂極爲舒适。
“竟然有養魂的作用!”
傅宇面露奇光,頓時興奮起來,這個空巢的價值陡然在他心中暴增。
呼呼!
突然,傅宇聽到一陣呼噜聲,回頭一看,小白那家夥竟然在水池上睡着了。
不在理會這個憊懶的家夥,傅宇再次将注意力放在這空巢上。
看白虎那架勢,一時半刻是不可能離開,傅宇知道那一池荒莽精華對小白作用巨大,便決定在此停留一段時間。
想到此處,傅宇一個法決落下,将那個被他轟擊出來的洞口擋住,大袖一卷空間内所有的水被卷出。
既然打算停留一段時間,傅宇自然不會長期呆在水中。
做完這些,傅宇略微休息了一下,這才将視線落在那棵葉片滿是孔洞的奇樹上,這棵樹手臂粗,枝幹遒勁,虬龍的樹枝看上去頗有一些歲月,枝葉并不繁多,葉片細數之下也不過百十來張。
就這麽一棵古樹,百十張葉子,竟然能養活近百隻蠶蟲生物,簡直有些不可思議。
“這?”
傅宇突然一愣,他看着那些樹葉上的孔洞,忍不住驚訝出聲。
那樹葉上一個個孔洞以一種極爲緩慢的度正在恢複,這種度幾乎不可察覺,但憑借傅宇強大的感知,仍舊看到孔洞之中的葉片細胞極爲活躍,不斷蠕動着增長着。
按照這個度,恐怕隻用一天時間,這些葉片就能完全恢複。
這株植物恐怖的生長能力将傅宇也驚呆了!
“寶物,絕對是寶物!”
傅宇喘着粗氣,目放精光,仔仔細細的研究起這棵樹來。
當他的注意力落在樹木的根莖上,便感覺到小白身軀下有着荒莽之氣流動,目标正是這棵奇樹。
“原來它是在吸收荒莽之氣。”
這就是奇樹生長這麽快的原因,不過,這棵樹強大的吸收轉換能力确實令人震驚,那些蠶蟲生物就是啃噬這樹葉,才積蓄了極爲厲害的荒莽之氣。
“這些葉片蠶蟲生物可以吃,那我能不能吃?”
當這個念頭在心中冒出,傅宇的心髒忍不住砰砰跳動起來,自己吸納荒莽之氣煉體,不僅要忍受非人的痛苦,每一次都将體内破壞嚴重,相當于一次重創。
要是能吞吃這些葉片,能不能像蠶蟲生物一般,擁有那恐怖的攻擊力。體内法力如果擁有這種破壞力,那麽自己的實力定然暴漲一大截。
傅宇眼中有着火熱之色湧起。
他從一片葉子上取下一小塊,丢出一個蒲團,盤膝坐下,神色變幻良久,一張嘴,将這一小塊葉片吞了下去。
轟隆!
那一片葉子落入口中,一道強大的能量猛然直沖傅宇的腹中,強大的氣浪從身上散出來,傅宇面色一驚,連忙準備運功抵抗,卻是現這能量雖然龐大無比,卻對身體一點傷害也沒有,整個人反而覺得全身被溫潤的力量不斷揉搓,極爲舒服。
體内的肌肉血液以驚人的度強化着。
傅宇大喜,這株奇樹間荒莽之氣吸收後,轉換成對人體極爲有用的能量,這種能量與荒莽之氣相同,但卻極爲柔和。
能量進入經脈,随着功法的運轉流入丹田,法力之中便有了一絲蒼茫的氣息。
“看來方法可行!”
很快,那片葉子便徹底煉化,傅宇感受着體内的變化,眼睛睜開,看着面前的那棵奇樹,視線中有了灼熱在燃燒。
唰!
奇樹上另外一片樹葉的一角應聲飛入傅宇手中,沒有絲毫猶豫,再次張口吞下。
一片,又一片。
當傅宇将所有的樹葉都摘了一角,徹底煉化之後,已經是十多個時辰過去。站起身來,感覺無比的好,傅宇擡手一指,一道灰黃色的光芒激射而出,落在洞壁上,一道深深的小孔沒入其中。
“威力增長了一些,大概百分之一。”
傅宇立即判斷出自己這一指造成的破壞程度,露出滿意的神色。
接下來的日子,傅宇每天采摘一部分葉子修煉,體格和法力逐漸變化,他前面的洞壁上,密密麻麻的排列着一些小孔,那是他每日修煉後嘗試的結果。
令傅宇興奮的不止這些,随着他吞服葉片,外面濃郁的荒莽之氣對他的影響越來越小,傅宇嘗試着以鴻蒙煉體訣吸收,身體竟然不再受到損傷。
白虎每日在那小池上酣睡,偶爾醒來和傅宇嬉鬧一番,又繼續酣睡。傅宇感覺他每一日的實力都在增長。
一人一獸,都在借助這難得的機緣,拼命提高着實力。
一晃二十多天過去。
這一天,傅宇現奇樹的葉子恢複變得緩慢起來,他心有所覺,這種感覺已經出現兩三天,今天突然明顯起來。
當他的視線落在小白身下之時,心中不由恍然,池中積蓄的荒莽之氣已經見底,看來這段時間小白和奇樹每天大量吸取,終于将那一池積蓄給消耗一空。
沉思了一下,傅宇便繼續采摘樹葉吞服。
複又七八日過去,那棵奇樹上的樹葉隻剩下兩三片,傅宇歎了口氣,停止了修煉,再繼續采摘就可能傷了這棵樹的根本。
傅宇借助它已經獲得足夠大的好處,實在沒有必要竭澤而漁。
小白這兩天早沒有修煉,那小池的荒莽之氣徹底消失,從池底散出來的量實在太少,享受過液體狀的荒莽之氣,此時再吸收遊離在空氣中的荒莽之氣,小白一點興趣也沒有。
“小白,走吧,是該離開的時候了。”
傅宇站起身來,深深的看了那棵奇樹一樣,強行壓下将它收走的念頭,帶着白虎走出這個呆了近一個月的空間。
回頭看看,傅宇心念一動,土之奧義規則運轉起來,将那個空間封印起來,與地下裂縫隔絕開來。
或許可以留給下次進來的商号修士一個機會。
半個時辰之後,那寂靜的大湖暗流湧動,傅宇的身形從地下急射而上,轉瞬消失在湖底,一道水柱沖天而起,傅宇踏着水柱,淩空抛出極光舟,極光舟閃爍幾次,在天際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飛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