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天沒有擅動,隻是冷眼望着南風鳴做着最後的掙紮。
南風鳴在原地不斷的提升靈力,壓榨着自己的潛能。此時的南風鳴猶如一個光團黃se的兩種靈力相互交織,如麻繩一般緊緊的纏繞在一起,竟有漸漸相融在一起的迹象。
演武台最上方。
然在比試中突破了,這下戰天有麻煩了。”陳不歸心中一驚道,轉而望了望一旁的柳随風。
柳随風皺了皺眉,心中知道戰天真正的修爲是武師境後期,但和武宗境相比,相差的是一個大境界,不是那麽容易逾越的。
“看下去吧,如果危及生命,我會出手的。”李嘯林似乎看出兩老的擔心,淡淡道。
……
“哈哈……戰師弟,我真是要多謝你了,不是你的話,我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突破至武宗境,這下你又該如何抵擋我呢?”南風鳴是真高興,他一隻腳早就踏進了武宗境,卻遲遲不能突破,沒想到一場和師弟的比試竟讓自己徹底的踏入了武宗境。
戰天感受着南風鳴此時的靈壓,已和南風鳴開始的靈壓有着質的差别,心中也漸漸凝重起來。戰天原本有機會可以打斷南風鳴強提靈力,不給南風鳴突破的機會,但戰天沒有這樣做。
隻是在一旁冷眼旁觀,因爲戰天一開始就說過,要正面打倒南風鳴,這要是在實戰中,戰天可沒有這麽傻。另一個也是因爲戰天對自己的實力有着絕對的信心。在一場勢均力敵,有所壓力的比賽中才能學到東西。
戰天擡頭望了一眼演武台最高處的柳随風,似在征詢着什麽,柳随風輕輕的點了點了頭。
戰天得到了柳随風的允可,雙指輕輕的在額頭上一點,“解”!
面對武宗境強者,戰天也不敢太過托大。戰天解除了自身的束靈術,拿出了自己的真正實力。
天一聲怒吼,爆發出驚人的靈力,展現出自己武師境後期巅峰的實力。
衆人被這一幕驚得一片嘩然,議論紛紛。
演武台最上方。
“我沒看錯吧,武師境後期,還是颠峰的那種,沒想到這小子還隐藏了實力。”一位學院老師揉了揉眼睛道。
“他真的是新生麽?隻修行了一年?”
态,妖孽。”
“這比賽有點意思了。”
…………
南風鳴對戰天突然的強大,也驚駭不已,有些莫名的失落,“原來他剛才和我的比試果真是留手了。”
“戰師弟,我承認你是我見過的新生中最強的一個,讓我們公平一戰吧,不用留手。”南風鳴鄭重道。
南風鳴已經被眼前這個小師弟展現出來的實力所折服。雖然南風鳴突破至武宗境,但以剛才戰天所展現出的戰鬥力來看,南風鳴不敢言之必勝,已經把戰天放在同等對手的位置上。
“正合我意,來吧!”
兩人均戰意澎湃,向着對方激去,誰都沒有保留,也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兩人雙掌流光溢溢,硬碰硬的對了一掌。
時間電弧亂閃,砂石飛揚,兩人對碰處,在地面留下了一個寬深皆數丈的深坑,兩人則如炮彈般倒出。
南風鳴首先止住身形,即刻折回,向着戰天仍在倒飛的身形疾追而去。戰天強行穩住倒飛的身體,喉嚨一甜,胸中氣血也是翻湧不已。
戰天心中暗自驚詫,“武宗境果然不一樣。”
以戰天靈力的深厚,在剛才的硬拼中都吃了小虧,如果換成一般的武師境後期,剛才一掌非受重傷不可。
還沒等戰天多想,南風鳴的身軀已激來,戰天微眯着雙眼,冒着竟不閃不避,似乎又準備硬接南風鳴的一掌?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南風鳴雙掌即将擊在戰天身上的瞬間,戰天終于有所動作了。
隻見戰天神情極其冷靜,雙眼狂閃,似有一道電流閃過,然後輕啓雙唇,低聲喝道:“心雷擊!”
下一刻,空間奇異的一聲嗡鳴,南風鳴疾速的身形嘎然而止,腦中慕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在旁人看來,南風鳴便如同中了魔咒般,莫名其妙的停止了攻擊,在空中抱頭低吼,顯得極爲痛苦。
戰天見一擊得手,絲毫沒有停留,一個“千幻”身法,便出現在南風鳴的身後,一掌猛然拍下,南風鳴似乎一下子失去了抵抗之力,竟連護身罡氣都沒有祭起,應聲便被戰天擊落地下。
風鳴垂直摔落在演武台上,激起了滾滾煙塵。戰天下手還是很分輕重的,隻是讓南風鳴受了點輕傷,修養幾ri便無大礙了。
此時,整個演武場奇異的寂靜,落針可聞,原本衆人均以爲兩人實力暴漲,即将有一場轟轟烈烈的惡戰,沒想到卻這般電光火石,莫名其妙的結束了,而且還是以弱勝強,這般結果讓衆人一時無法适從,呆愣當場。
南風鳴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頭發淩亂,嘴角溢血,看上去極爲狼狽。南風鳴眼神複雜的望着仍在空中的戰天,内心掙紮了片刻,緩緩道:“我輸了。”
此時演武台的觀衆們似乎才反應過來。時間觀衆席炸開了鍋,一片嘩然。
然赢了。柳老,戰天最後用的一招是什麽?以前沒見你用過啊。”陳不歸欣喜的向柳随風問道。
柳随風搖了搖頭,一片茫然。
是你教的?那是誰教的?總不會是……”陳不歸想到了一種可能,眼中透着震驚。
李嘯林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這一年多他又不曾離山,一直在我們這幾個老家夥的視野中,應該是他自己所創。這一招我看着像是類的秘技,但他隻會雷系功法,怎麽做到的?當真是奇怪。”
讓他們怎麽想也想不到的是,這招“心雷擊”是戰天另一個原本不屬于這塊大陸的靈魂記憶的突發奇想。
在那個記憶中,人的各種行爲是由大腦發出指令,然後由各個神經中樞接收指令從而實現的。而這個指令就是由腦電波的形式傳送的,腦電波是不是也是一種電?
戰天當時心中一個激靈,爲自己這個想法激動不已。于是苦苦鑽研,終于在前兩天基本完成了這個術。
這次也是戰天首次用“心雷擊”臨場禦敵,沒想到卻産生了奇效。不過戰天此次看似赢得輕松,其實不然,在施展“心雷擊”的同時,戰天的神識同樣受着劇烈的刺痛,隻是相比受術者,這般疼痛就輕了許多。戰天在這次實戰中,也清楚知道,以自己目前的實力和神識強度,“心雷擊”隻對武宗初境以下者有效,如果對武宗初境以上者施術,恐怕不但無法影響到對方,反而會遭到反噬而傷了神識。
就是這一次,要不是南風鳴剛剛進階武宗初境,境界還未來得及鞏固,就算“心雷擊”再逆天,也不會令南風鳴毫無反抗之力。不過就算是這樣,“心雷擊”也絕對算得上是戰天的一大殺招。
“此局戰天勝。”裁判用奇異的眼神打量着戰天,淡淡的宣判聲将如墜夢中的衆人拉回了現實。
“還有人挑戰戰天嗎?”
八強裏剩下的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沒有一個有應戰的勇氣。開玩笑!找虐嗎?武宗境都不是戰天的對手,上去丢人現眼嗎?
裁判慢慢的掃視了台下衆人,面無表情的道,“既然沒人挑戰,我宣布,按照規矩戰天就是這一屆交流賽武師組的冠軍!”
随着裁判的宣判,場下再次沸騰。“戰天!”場下觀衆山呼海嘯般喊着這個名字。戰天其實挺享受這種衆星捧月的感覺,隻是心中始終保持着一份冷靜,怕在此地太久,節外生枝,暴露了自己天生之體的秘密。
戰天向台下的觀衆揮了揮手,又向最高處的老師們深深一揖,然後轉身向裁判道,“獎勵什麽的,我老師會替我領取的,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戰天也不理衆人的詫異,一跺足便化作一道紫se的遁光向天雷峰激去。
衆人雖有些詫異,但也隻是以爲戰天爲人比較孤僻,天才嘛,行爲多多少少都有些乖張。
經過戰天這一戰,接下來剩餘的比賽,觀衆們看得是索然無味。
…………
交流賽過去了一個星期,最轟動的事情莫過于戰天這匹突然冒出來黑得發紫的馬。竟然以武師境擊敗了武宗境,更有好事者,添油加醋,把戰天與南風鳴的那場比試傳得越來越邪乎。
戰天在那些人口中有妖怪的嫌疑,什麽戰天一個媚眼,南風鳴便渾身發軟,束手就擒!等等等。
天雷峰每天也都有許多武宗境高手前來挑戰,好在都被柳随風一一擋在山門之外,不敢造次。
這天,戰天如往常一樣,依舊在天雷頂峰修行,與往常不同的是,關嫣兒也在,在戰天不遠處禅坐吐納。
自從戰天交流賽得勝後,關嫣兒的師付水無痕竟默許關嫣兒與戰天多多走近,但私底下又特意再次了戰天,不許打關嫣兒的主意,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意思。
“戰天,我悶了,我們出去走走吧。”關嫣兒緩緩睜開眼睛,看向戰天柔聲道。
戰天也慢慢眼睛,“水師伯命我監督你的修行,你這才修煉了幾個時辰,就不練了,這怎麽成?”
“我就是悶了,想随便走走。去嘛去嘛。”關嫣兒甜聲膩語,語氣嬌柔。
戰天也怪沒出息的,最怕美女撒嬌。戰天一聽關嫣兒發嗲的聲音,便渾身發軟,望着關嫣兒哀怨的眼神,終是敗下陣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