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戰天心中歡喜的緊,手握着迷你小葫蘆愛不釋手,來回的翻弄,細細的把玩。拿在手中戰天才發現這七玄寶光葫蘆的七彩部分原來是由七se不同的符紋組成。這些符紋極其微小,若不是握在手中仔細觀察,還真不易發現。且這些符紋不似後天人爲添上去的,倒似先天生成,就像枝葉一般,原本與七玄寶光葫蘆就是一體,同根所生。
戰天心念再一動,手掌上的迷你小葫蘆寶光一閃之下,便消失不見了。下一刻,在戰天的丹田識海之中多出了一枚迷你小葫蘆。戰天的整個丹田識海一下子驟亮起來,戰天随之感受到一種很不一樣的感覺,就像周圍的環境原本是缺氧的高原,突然間轉換成草長莺飛,綠樹成蔭的自然氧吧,渾身說不出來的神清氣爽。
正在戰天不解之際,七玄的聲音适時的在戰天腦海中響起,
“是不是很舒服,很驚奇?這片失落的大陸由于脫離了靈界的主脈,已無再造靈氣之機能,五萬年間,靈氣早已消耗殆盡,所剩無幾。所以無論從修行者的體質,還是修行的環境上來看,與靈界相比都相去甚遠,不可同ri而語。這也是爲何這片大陸沒有修爲甚高之人,也無資質甚佳之人的根本原因。便拿你爲例,你引以爲傲的先天體質,在靈界雖不至于說是廢柴體質,但也相差不遠了,幸運的是你遇上了我,雖說我的器魂受創,但畢竟我是先天至寶,隻要器魂不滅,便能在你的識海之中自行産生先天靈氣,長此以往,潛移默化之下也能漸漸的改變你的體質,終有一天你能夠變成真正的先天之體。”
“還有這等事情?那真要多謝七玄你的再造之恩了。”戰天一聽,心中頓時一喜。
“多謝便不必了,你我賓主一場,我自當盡力助你。隻希望有一天,你修爲大進之時能夠遵守諾言,帶我至靈界找到前任主人,一了夙願,我便知足了。”
“好!七玄你真心助我,我必真心以待,絕不食言。想必你的前任主人定是英雄蓋世,才會令你如此念念不忘,款款之情真是令人羨慕。”
“蓋世英雄?哈哈,他最讨厭做英雄了。在很多人眼中,他不是一個英雄,反倒是一個蓋世魔王。但在我眼中,他隻不過是一個遵循自己内心想法,敢于做自己的真人罷了,以半魔半佛的心境馳騁逍遙,遊戲靈界。”七玄啞然失笑道。
“聽你這麽說,那位前輩倒真是一個妙人,真希望有一天能夠一睹其風采。”
“我相信會有這麽一天的。與你相處時ri雖短,但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絲他的影子,一樣的夠大膽,一樣的夠無恥,對朋友能夠豁出命去,一樣的夠白癡。這也是我有意助你的最爲重要的一個原因,别以爲你玩的那些把戲真能把我唬住,我見過的人比你小子吃過的米還多。”七玄說到後面有些譏诮的語氣。
“呵呵,我就知道瞞不過前輩,前輩目光如炬,慧眼識英雄,我不得不在心中說個服字。”
戰天臉上絲毫沒有把戲被撞破的尴尬,反倒哈哈一笑,大拍馬屁。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果然夠無恥。”七玄停頓了一下,又道,“不過我喜歡,總比滿嘴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的僞君子強多了。”
“哈哈,說得好,真小人尚有幾分磊落可取,而僞君子卻隻讓人作嘔。”戰天哈哈一笑道。
“恩,你說的不錯,不過現在先别說這些了。當務之急你還是想想如何離開此地吧?”
戰天一怔,說道,“呃,聽你之言,似乎我們離開此地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此次的獸chao不是因爲七玄你才發起的嗎?難道獸王還會爲難我們,不讓我們離開?”
“有些事還沒來得及與你細說,我之所以能夠讓獸王發動獸chao,并不是我能夠驅使獸王或者擁有戰勝獸王的實力,而是我用化形丹與獸王達成了某種協議。此時你我已不分彼此,我也不怕實話告訴你,器魂受創的我莫說是獸王,便是此時的你,我恐怕也難以戰勝。若不是見你之時,你已身負重創,我即便想要吸取你的神魂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戰天原本以爲七玄能夠與獸王達成協議,自身的實力定然不弱,哪知聽七玄言下之意,它的實力竟然與自己相差無幾。戰天大感意外之餘,又有一些失望,原本以爲抱了一根奇粗無比的大腿,現在似乎美夢破滅了。
戰天沉吟片刻,若有所思,此事在意料之外,細想之下,卻又在情理之中。
“恐怕這也是你爲何不自己動手擒捕那些修行者而要假借獸王之手的根本原因吧,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但我仍有一些想不明白,若你實力隻是如此,那化形丹獸王搶來便是,又怎麽會選擇與你合作。”
“哈哈,用你的話說,它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器魂姿态的我雖然實力不濟,但器魂姿态乃是幻化之體,若沒有專門針對神魂類的法寶,在這片大陸上誰又能奈我何?再者我一直用秘術遮去真容,獸王不知我底細,試了幾招奈我不何,以爲我遁術奇妙,隻好妥協下來與我合作了。”
“原來如此,那既然你已和獸王達成協議,又爲何怕離開此地不易?難道……”戰天一驚,想到一種可能,“難道你是騙獸王的?你根本就沒有化形丹?還是根本不想給它?”
“都不是,化形丹算得了什麽?這種丹丸雖然珍貴,但隻對妖獸有用,對我們則毫無益處。我這雖不多但還尚有幾顆,給它一顆也無妨。”
“既然如此,七玄你爲何會有此擔心?”
“你有所不知,你們所說的獸王其實名爲白首巨猿。這白首巨猿即便在靈界,也絕對是極其難纏的靈獸,生xing好鬥,兇猛無比,特别是領地意識極強,若不是它極想得到化形丹,又奈何不了我,我早就被它撕了。原先我隻是一個人,沒什麽好擔心的,想來便來,想走便走,現在多個你,我還真怕與獸王完成交易後,它突然惱怒發難,将你一掌給拍了。你可不像我這般是虛化之體,以你目前的修爲,決計挨不下它一掌之威的。”
戰天一聽便愣住了,這确實是一個問題,誰能保證狂燥的獸王在得到化形丹之後,不會順手将他們解決呢?戰天犯了難,如何才能安然的離開此地呢?
戰天想了良久,開口道,“七玄,我先問你一個問題。這化形丹到底爲何物,對獸王的誘惑有多大?”
“天地萬物皆有靈,萬靈之首是爲人。人乃萬靈之首,于修仙求道一途較之其它族類有着别族無法比喻的先天優勢,所以無論飛蟲走獸,還是花草樹木,凡是想在修行一途上有所成就,修成正果的話,就都必須脫去本體,幻化cheng ren。這對于它們而言,并不是簡單的幻化之術,而是真正的脫胎換骨,易經更脈。這是它們得之大道之前的必經一途。而這化形丹則是它們化形時必不可缺的丹藥,這一界由于靈氣枯竭,煉制化形丹的靈草早已絕迹,如此說來,想必你能猜到這化形丹對獸王的誘惑到底有多大了吧?”
“原來是這樣,那化形丹能否一分爲二而藥效不損?”戰天又問道。
“這容易,隻需将化形丹一分爲二後,用玉盒好生保存,藥效便不會流失。”雖然不知道戰天想幹嘛,七玄的聲音還是在戰天的腦海中響起。
“如此的話,我倒是有一個主意,不知道是否可行。”
“你且說來聽聽。”
“這化形丹是絕對不能在我們安全離開之前交給獸王,萬一它真的有過河折橋之意,将我撕之食之,我恐怕真的要成爲一堆猿糞了。”
戰天腦中傳來七玄的一聲輕笑,也真是佩服這個小子,這個時候還有心情打趣。
“不給吧,那肯定更不行,化形丹對獸王如此重要,它肯定不會輕易的放我們離開。既然給也不行,不給也不行,那我們幹脆先給一半。”
“先給一半?如何給法?”
“這樣,七玄你傳音給獸王,便說我中了你的傀儡之術,需命我去迷失鎮采購藥材用來煉制化形丹的藥引,然後令我先給一半化形丹予它讓其辨别真僞。這樣一來,縱然獸王有所懷疑,但一半化形丹在手,多少也能夠穩住它,令其有些心安。至少在沒得到完整的化形丹之前,讓它心中有所顧忌,不敢貿然與你翻臉。這樣我們便能安全離開了。”
七玄想了想,說道,“這個主意不錯,我看行。不過别說是煉制化形丹的藥引,萬一獸王知道化形丹根本沒有什麽藥引,豈不是弄巧成拙?我看直接說是煉制我的養傷之藥更妥。還有就是剩下另一半的化形丹我們是否給它?”
“給吧,我可不想得罪這個大陸上的頂尖存在。雖說相傳獸王不能走出這片迷失森林,但誰知道呢?萬一傳言有誤,想想要面臨一個頂尖存在的追殺,我就寝食難安。再說七玄你也說了,這化形丹雖然珍貴,但對我們來說,卻沒多大用處,那又何必冒這個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