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雅簇起眉頭,目光不斷在石柱間徘徊,注視了好久,她清澈的眸子眨了眨,問着話道:“小葵,以你的見識,你可看出點端倪來?”
目光同樣觀察着石柱的秋葵,聽得風雅的話也是一皺眉頭,帶着疑惑的語氣回答道:“這石柱上的符文,我前所未聞,也不知是何意。”
說完,秋葵還不禁搖了搖頭,面露不解之色。
聞言,風雅神色一怔,沒想到連平日喜歡博覽群書的秋葵也未曾見過這特殊的符文,這就有點意思了。
未等風雅接過話茬,秋葵皺起的眉頭埋得更深,握起的粉拳抵着她那尖尖的下巴,在沉吟了片刻後,她的秋眸微張,也是大膽地猜測道:“不過,看着豎起的石柱的間隙和擺設,倒像是一個廣場立起的圓柱,也不知是作來觀賞的還是另有他用。”
聽着秋葵的猜測,風雅也是露出了思考的神色,她的眼光再次審視了一下這石柱的方位,也是覺得前者的話有點道理。
放眼望去,能夠清晰地看到八根石柱分别坐落于遺址的不同方位,每根石柱相距丈左右,圍攏成一個圓形,剛好能将遺址的大部分地方涵蓋住,乍一看,還真如秋葵所說,這石柱間圍成的地方看着倒也像一個廣場。
揚了揚修身的淡紫色長裙,風雅邁着細步走近了石柱,修長的玉手輕輕搭在石柱上,她細長的蔥指順着符文的脈絡遊走,似乎對這些特殊的符文異常地感興趣。
對于風雅的舉動,在場的莫殇和程大叔并沒有阻止,兩人靜靜地站在一旁,也是期待着風雅能夠給他們一個答案。
本來還打算往裏走的秋葵,此時也是按捺不動,靜靜地看着風雅老師,同樣希望後者能夠看出點什麽,好解她心中之惑。
蔥指順着符文不斷遊走,感受着其上冰冷的質感,風雅的臉色也是變得極其認真起來,纖手一頓,她的眸子驟然一縮,心中有點疑惑地喃喃自語道:“這些符文,居然連我都未曾見過,到底是什麽人會在這地方建造出這樣一座宏偉的殿堂,且看這石柱表面的風化程度,恐怕已有數千年的歲月,千年啊,每天經受風吹日曬,潮水雨水的侵蝕,竟然紋絲不動,未曾腐化,這些石柱的材料真是世所罕見,當真了得。” /
“不錯,這空間幻晶便是開辟空間法陣的不二材料,有了它,就能瞬間穿越兩地,到達遠在萬裏開外的地方。”說到這裏,風雅的臉上也是湧上了一抹向往的神色,這種打破空間法則的法陣,沒有人會視若無睹。
聽完風雅的解釋,其餘人也是震驚莫名,被前者的話給深深地震撼到了,尤其是求知欲強烈的秋葵,神色向往地看着眼前的空間幻晶石柱,眼中滿是沉醉。
其實莫殇心中何嘗不是翻江倒海一般,激動不已,若非其心性成熟,恐怕早已抑制不住心中的沖動,手舞足蹈起來。
風雅的話很好地解釋了他爲何會出現在這裏,原來便是這空間法陣搞得鬼,可是,這種法陣開啓必然需要龐大的能量,甚至需要特定的手法驅動,但是,他和血獄神君同歸于盡,靈魂好好地爲何會穿越到這魂修大陸,繼而占據了現在的這具身體,卷入這莫名其妙的空間法陣中呢?
種種複雜的思緒,一瞬間便湧上心頭,無數的問号,讓莫殇一陣頭大,心中更是感到不明所以,甚至有點壓抑。
不等莫殇想通其中要節,風雅的目光有點悲戚地看着破敗不堪的遺址,清澈明亮的眸子頓在石柱上好一會,她才有點意興闌珊地道:“可惜了,這法陣破敗成這般模樣,恐怕早已不能使用,真想看一看,這傳說中的空間法陣到底是怎麽樣的?”
聽到這裏,莫殇和程大叔相互瞟了一眼,臉上露出了些許怪異的神色,而後者看向莫殇的眼神,更是有着一抹意味深長的味道。
旁邊的秋葵,也是極爲贊同風雅的話,在那裏連連點頭,眼中有着掩飾不住的期待。
“也不知道這萬妖山遠古時期到底發生了什麽,居然存在着這麽一座神奇的空間法陣,看來這裏潛藏了不少鮮爲人知的秘密,現在的我對此地是越來越感興趣了。”頹然的目光從荒廢的遺址上收了回來,風雅輕噓了一口氣,臉色一變,也是煥然一新,重拾起往日的優雅,她擡起頭來,眺向這廣墾的萬妖山山脈,興趣盎然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