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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吳有些氣憤地蹲在那裏,我也不知道能做什麽,隻好尴尬地陪在邊上發呆。
隻有超級勢利眼還锲而不舍地,繼續敲敲打打着。
冷不丁,超級勢利眼“嗯”了一聲。迅速往前方挪動了幾步。
“又發現?”我快步跟上去,屏息凝神看着他快速的動作着。
隻見超級勢利眼拿匕首的手柄在一塊牆面上狠狠一擊,然後那尖刃去挑。“哐”一聲,一個土塊掉了下來……
“這”超級勢利眼是徒手破了破了水泥牆?我還沒高興多久,就看到超級勢利眼凝重的表情。
“怎……怎麽了?現在是,情況不好?”
超級勢利眼啐了一口罵道“媽蛋,被人搶了先。”
“新挖的還是小窪?”老吳也驚了一驚。
“你看這裏,隻怕是有人在我們前頭就已經進去過了。”超級勢利眼指着他剛剛撬開的地方。因爲被他敲過,那裏隐隐顯露出洞口的裂痕來。
“那我們現在要怎麽做?”我沒見過這種場景,見他們二人嚴肅的樣子,也不免心神不安了起來。
老吳探過去去,跟超級勢利眼湊在一起看了許久。“我看是個小窪。”
“嗯,多半是。”超級勢利眼也應和道。
小窪,都是被人光顧過的。不過按照道上的規矩。從來不會掏空了的。不過,窪定也不會剩下什麽好東西了。
而,這個墓裏,最貴重的東西莫過于洛下州貨通号牌……
“唉……不管了,總得去找找看。”超級勢利眼繼續在那裏扒那個洞。我也跟着去幫忙。
很快,我們就沿着那個裂縫,摳出了那個洞。
這洞窄小的很,不知道之前來的人,身材是有多麽的瘦小啊。反正我們幾個進去是累得不行。困難異常。
本來,超級勢利眼隻讓老吳跟着進去的,但是我害怕自己一個人呆着,畢竟這是我第一次下地下。于是我沒有聽從超級勢利眼的安排,緊跟着他們也進了那個洞裏。
我們就跟蚯蚓一樣,一點一點在裏面蠕動着……終于,過了沒多久,我們離開了那個小到不行的洞。
看這個規格,顯然是宋代墓室無疑了。宋代的墓穴,不知道風氣還是因爲窮。宋人的墓沒什麽值錢的陪葬品。連到帝王都是如此,更别說其他人了。
而且……宋代流行畫壁畫,把壁畫當做陪葬。壁畫也是豐富,墓地越是簡陋的沒有寶貝。
此刻,看着滿是壁畫的墓室。我們心情沉重不已。
牆壁上胡亂地勾勒着一些畫幅。我卻看不懂那些意境,隻好打着手電看看四周。我們這種專業的手電,可以照到很遠。可是現在,手電的光似乎遇到了什麽阻礙。
超級勢利眼比較淡定,沒有對着奇奇怪怪的壁畫多做研究。他率先往前面繼續走去。我猶豫了一會兒,決定跟着超級勢利眼,趕緊三步并作兩步追了過去。
“那邊是什麽?”我瞪大眼珠子去看,可是什麽也看不清。我們隻好慢慢地移動過去。
雖然,走的還算平靜。但我心裏總是七上八下的,非常不安。
我下意識得緊跟在超級勢利眼身後,他這麽一個經驗豐富的人在,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吧。
甬道兩邊的兩邊,對稱地開了幾個屋子,按照正常的墓室規格來看,應該不止一個主墓室,我們初步估計這是一個合葬的墓。
雖然這裏透着古怪,但我們尋找洛下州貨通号牌心切,準備直接去主墓室查探究竟。
老吳還在那裏因爲牆上壁畫的事情邊嘟囔着邊走着。冷不丁不知道什麽細微的聲音“刺啦”一下響起。在安靜的地下顯得尤爲吓人。
我問道什麽奇怪的味道,心裏暗叫糟糕。
“不好……跑……”超級勢利眼猛地往後退,我被他撞個滿懷,眼冒金星。卻還是看到他身後拿驚悚的畫面。
冷不丁,不知從哪裏冒來的火,一下子,把整個通道點燃了。那火光吱吱直響,冒着白煙,向我們呼嘯的席卷過來。
“快跑……憋着氣,能跑多遠跑多遠……”超級勢利眼聲音很低沉,但卻清明的很。我立馬按着他的指示,捂着口鼻,就逃命一樣飛奔。
昏暗的地下,我們也不知道方向,隻能憑感覺來。隻看見那團煙,緊緊跟在身後,就像是吐着紅信子的毒舌在躍躍欲試。
我泡的腳軟,幸好有超級勢利眼拽着我。
我們沒頭沒腦地跑了一路,也躲不掉,最後閃身,進了邊上的一件屋子。裏頭有些亂,滿滿都是散亂堆放的箱子。
“快……快點過來……”他的聲音少有的慌張。
我立馬笨了過去,隻見他在那裏吃力地搬着一口大箱子。“愣着幹什麽?幫忙啊……”
“哦哦哦”我點頭如搗蒜,也來不及問原因,想也知道情況緊急。我立馬蹲下去幫忙。
不知道,是我低估了箱子還是高估了自己。那玩意兒沉得驚人……要不是情況危急激發了我的力量,隻怕這箱子我是動不了它分毫的。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我們倆人才終于堵上了那個口子,因爲害怕氣體溢出來,全程我都憋着氣。
“卧槽……什麽鬼?”我憋得差點一口氣上不來就暈死過去了……
“要命的玩意兒……”超級勢利眼戲谑地看了我一眼,拍拍我示意我趕緊起來,離開這裏。
“唉……”我再累也不能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趕緊跟着爬了起來。
這鬼地方,機關重重的,難保不是有什麽寶貝在。瞧這一會兒毒氣一會兒什麽鬼火的,真是要人老命啊。
最讓人擔心的就是我們幾個人散開了,還好我跟着超級勢利眼在一起,這種時候要是讓我一個人,還不得吓哭了啊。
走了沒多遠 我們閃進一個房間。雜亂的屋子裏,散着一個又一個木箱子,上面積滿了灰塵,超級勢利眼示意我,我們應該一起打開那個箱子。
我擯住呼吸,走過去。擡手跟超級勢利眼一起,掀開那個滿是灰塵的木箱子……
許是因爲是冷不丁接觸了外界的空氣,剛打開箱子的那一瞬間,我還看見箱子裏滿滿當當塞着什麽,下一秒卻全部都化爲齑粉。
我跟超級勢利眼面面相觑,向來現在的環境和條件,不足以讓我們仔細查看這些東西,我們放棄了打開剩餘箱子的念頭。
現在,我們隻想着,能夠趕緊拿到東西,然後找到出路。這裏的每一步,都走的很不順。讓我心緒低沉,不安的感覺越來越深重。
這個錫城底下的到底是什麽鬼東西……
轉了很久,每一處都是規規矩矩的屋子,一樣的大小,一樣的陳設,隻是裏頭白的東西不太一樣,不然我正要以爲自己是進了什麽奇怪的空間走不出去了。
就連超級勢利眼也有點迷糊,不再像之前那樣的自信滿滿了。
這讓我感到有些沮喪和不安。
我和超級勢利眼在裏頭轉轉悠悠了好久,地方實在大,我們都快不敢再走下去,雖說做了記号,但地方這麽大,我們萬一記錯了,走錯一步就糟了。
我們開始每确定一個方向就考慮很久,一旦走錯,人心理上帶來的感糟糕感一上來,就沒完沒了,負能量滿滿。
不過所幸的是,我們謹言慎行,每一次都嚴思慎慮,到現在也沒走過冤枉路。沒有迷路,對于我來說,、還是蠻鼓舞士氣的。
我越走越迷糊,着地方吧,按着墓室規格來造的,可偏偏不見墓主人的木棺,這些東西擺的也不按陪葬的規矩,像是胡亂推在這裏的,難道着其實就是個地窖?
我們回想起,老吳曾說過。洛下州快要王國之前,紅懿府的寶貝就被人全部已送離開了。據說是被人護送去了細琉鎮和駱駝保管了起來,不過都是傳說,誰也不知道真相究竟如何。
現在看……難道這就是當初保管那些被運走的東西的地方?
我們摸索着往前走,路開始變得不那麽擁擠和雜亂,漸漸的,我們走到一處幽靜的地方。坦言望去,這裏最大的不同就是比旁的地方多了一樣壁畫。
壁畫,雖然也是寶貴,但畢竟這種東西的文化價值高于經濟價值,還是以欣賞爲主。我們幾個也就不準備,做過多的停留。
按着原本的計劃,去尋找貨通号牌,更何況,現在活着才最重要的,留着命,才有機會做想要的所有的一切。
可是……偏偏我們就粗粗看了那麽幾眼,就仿佛被吸鐵石吸住一般,移不開眼了。盡管好些由于保存不當,畫幅不完整,可是仍舊逼真到可怕。
掃視着那些壁畫,我冷不丁被一幅畫攝住心神,不是因爲它精美而是因爲,有一種怪異感。畫工精湛絕倫,可是畫讓人隻覺得頭皮發麻。
我大着膽子走去它正前方查看。畫幅上面的内容,比我曾見過的那些油畫相比,也算不上特别的驚悚,隻是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壓抑感。
仿佛,裏面的人物,就是活生生地被釘在畫卷上,而不是被描摹着繪制下來。
畫中人的慘狀,白卷上飛濺的血滴,所有的一切都那麽真實到讓人毛骨悚然。我幾乎可以感受到畫幅上,那人在垂死前的無限恐懼和毒怨。
那上頭,還隐隐泛出血的腥味來,一點點滲透進空氣裏,仿佛所處的地方,被鮮血浸泡過一般。閃着暗紅……透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