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西川和蘇寒梅眼見情況不妙,囑咐了一句讓我有空去賀西川家做客,得到我确切的答複後,加快步伐溜了。
“師妹,說吧,怎麽回事?”我把手指掰的咔咔響,磨牙向前逼去。
顔湘玉忍着笑,雙手撐住沙發,将自己托了起來,左腳探到沙發外,看樣子也是想溜。
我哪能讓她走,開玩笑,那麽一大包點心去向不明,不拿回來,我怎麽甘心?
快速踏出兩步,伸手就向顔湘玉的手臂抓去。
黑裙飄動間,她已翻退到了兩米開外。
果然,又是一個練過武的!
讓我感到奇怪的是,顔湘玉的動作看起來隐隐有幾分熟悉,但我敢肯定自己之前從未見過她的武術。
怪事!
不管了,抓住她要緊。
雙腳用力,跨過沙發,合身撲向黑裙女子。
顔湘玉相當滑溜,身體一側,避過我的撲勢,嬌笑着轉到了最大的那個沙發前面。
大廳内有四張沙發,兩個較大的,還有兩個較小的,兩兩不盡相同,擺放方式是依着大小大小圍成一個正方形的形式安置,每張沙發上雖留有空隙,但不大,騰挪空間較小。
這麽多障礙擋着,一時之間,倒不好抓她。
“師兄,我知道自己打不過你,但你想抓到我,恐怕也沒那麽容易。這樣,三分鍾内,你能抓住我,師妹就告訴你點心去了哪裏,行不行?”顔湘玉笑呵呵的開口。
“就知道是你,等着。”
我再次沖了過去,經過剛才那一次的撲空,這次我留了個心眼,故意左右晃動身體,讓她難以預判我的真實進攻方向。
這招當即奏效,顔湘玉臉色慢慢變的焦急,從左邊突破怕被抓住,向右邊突圍又怕被攔下,左晃一下退回,右跑兩步收腳,遲疑不定。
眼看就要被我抓住,她俏麗的臉上閃過一抹決絕之色,随後猛然俯身向前,接着上半身迅速反彈,雙腿跟着向上懸空,整個人三百六十度向後翻躍。
翻躍過程中,她雪白纖細的雙手,靈巧的在沙發背上一撐,雙腿随之後落,繼而面向着我穩穩的落在了沙發後面的地闆上。
這一動作,淋漓盡緻的展現了她精湛過人的武藝。
雙眼一亮,我不由自主的伸出大拇指,爲她優美華麗的動作點了個贊。
令我錯愕的是,面對我這個由衷的贊,顔湘玉不僅沒有露出半點得意的神情,反而苦着臉,不滿的爆了這麽一句話出來:“師兄,你個偷窺狂!”
納尼?
我什麽時候成爲偷窺狂了?
“诶,诶,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啊!我怎就是偷窺狂了?”
“我穿着裙子,你卻非逼我向後空翻,你這麽做還不是爲了滿足你偷窺狂的心理?”她有模有樣的說道。
“冤枉啊,我特喵的比逗比還冤,哦不,是比窦娥還冤!”
靠,嘴欠說錯話了!
“咯咯,是,師兄不是偷窺狂,是逗比。”顔湘玉捂嘴壞笑,頃刻間喜笑顔開。
我大怒,擡腳就向她沖去。
她倒學聰明了,不再進入沙發裏面的空間,而是繞着外面轉圈,企圖通過四張沙發圍出的寬闊面積跟我周旋到底。
不過很可惜,她又一次失算了,我穿的是褲子,可沒有被偷窺的顧忌,躍過沙發就跟玩似的,所以沒多久,顔湘玉就節節敗退,隻能朝樓梯口退去。
想逃?沒門!
我加緊步伐,想要攔住她,可惜對方練過武,并不是吃素的,三兩步跳上了樓梯。
我忽然熱血沸騰,扒住樓梯的扶手,就要借力跳到她上方占據有利地形,不過顔湘玉卻在我翻上扶手時,洞穿了我的心思,她大喝一聲,左腿高高揚起,猛力下劈。
“看腳!”
我本想伸手架住她抽來的左腳,不過當眼角餘光掃到自己站着的扶手時,腦中飛速估摸了一下她腳跟落下的位置,随後在腳掌臨身之前,果斷的跳下了樓梯站在她的下方。
“砰”
“哎喲!”
撞擊聲和痛呼聲幾乎同時響起。
女孩子家家的,叫你踢腿那麽用力,傷到了吧,哈哈哈~
我暗笑不止,多少有點腹黑。
不過腹黑歸腹黑,看她痛的直不起腰的樣子,我又于心不忍,于是上前幾步,想要扶起她。
“臭師兄,一肚子壞水,你肯定是故意的!嗚痛死了。”顔湘玉憤憤的指責我,然後伸手去揉她的腳後跟,結果痛得哇哇大叫,眼淚都飚出來了。
“那你踢我,我總不能站着挨踢吧?”我咧了咧嘴,不太厚道的反問。
“偷窺狂,我不要你扶。”她賭氣似的站起身來,不過站的太猛,左腳又暫時不能落地,一時半會适應不了單腳站地的她,歪了幾下後向前倒去。
我眼疾手快,右腳踏上一格樓梯,彎腰探手,從後方将她抱住,順勢扶穩。
咦,她的身上怎麽這麽軟?
呃等等,不會是
不妙的預感湧上心頭,下一刻,顔湘玉的怪叫聲驗證了我的猜想。
“啊,變态狂!”
五分鍾後,我抱着發洩夠了的顔湘玉來到三樓。
“你房間是哪一個?”我張嘴問道。
懷中的女孩遲遲沒有回應,我低頭疑惑的向她看去,隻見她滿臉古怪,最讓人不自在的是她那灼人的異樣眼神!
那極度類似于将要失貞的少女認命般的看着心理變态的眼神,害的我都差點誤以爲自己是要抱她進房間強行歡好的禽獸,最狗血的是她眼中的“變态”還問了一句:你房間是哪一個?
這麽一想,我都覺得自己真是禽獸中的禽獸,變态中的變态!
“說話啊,别用這種惡寒的眼神看着我!”我惱羞成怒的斥道。
“哎喲,笑死我了,哈哈哈!”顔湘玉突然大笑,在我懷中顫抖個不停,過了半響,才在我殺人般的眼神逼視下,停止了笑聲,随後得意至極的問道,“師兄,你終于也被我惡心到了吧?”
“顔湘玉,你還沒洗澡吧,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扔進浴缸,拍攝一組美人出浴圖啊?你這種級别的大美女的寫真集,少說也能賣個幾十萬吧?”我冷幽幽的威脅道,與她相處,自己實是在正經不起來!
“好啊,你果然是變态!死變态,偷窺狂!”她撅着紅唇,不服氣似的與我對視,而且言語嚣張!
一會兒說我是偷窺狂,一會兒又說我是變态狂,真是氣死灑家了,靠!
我忍無可忍,擡手就是一個爆栗敲下去,然而她随意的一側頭,就恰到好處的避過了我的手掌。
啥情況?
她竟能躲的這麽幹脆利落?
不會是經常遭受爆栗之災,所以才練就了這麽一手躲避的好本領吧?
“好啦,好啦,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赢也赢了,打也打了,還要怎樣?”顔湘玉苦着臉說道,一副委屈又受傷的表情。
“你是不是還想說‘寶寶委屈,但寶寶就是不哭’啊?”我斜睨她,淡淡的說道。
“你欺負我!等着,我哥會給我報仇的!”懷中的姑娘見我不肯就範,馬上換了另一副面孔出來。
“再不說你的房間是哪一間,我就真的給你拍攝美人出浴圖了啊!”
“好了啦,那間就是。”
半小時後。
“嘶,痛死了,你輕點啊。”鋪着藍色床單的柔軟大床上,顔湘玉嘶聲叫痛。
我沒理會,繼續爲她擦拭藥物并幫她揉搓紅腫的腳後跟。
“诶,你這小瓶子我怎麽看着有點眼熟呢,哪裏來的?”某人好像永遠都無法安分下來。
“朋友送的。”我懶懶的應了一聲,心下卻奇怪,渃璃送給我的瓶裝藥水她怎麽會看着眼熟呢?
得,甭好奇了,沒準人家隻是随口一說。
揉搓了一刻鍾後,我伸了伸懶腰,把藥水往床頭櫃一放,囑咐道:“這幾天我要離開武漢一趟,你自己每天定時用藥水揉搓腳後跟,這藥的效果十分好,三四天時間應該就能見效的。”
說完,我轉身離開。
“師兄,我特意跑來看你,你怎麽能這樣無情的把受傷的我丢下?。”身後,傳來顔湘玉委屈的喊聲。
“去辦正經事,又不是去玩。順帶說一句啊,你受傷純屬自作自受,怪不得誰。”我背對着她搖搖手,順便關上房門。
“我要告訴師父,你不僅是個偷窺狂,而且還是個大變态!”門後依稀傳來她不甘的威脅話語。
“你就跟你那見鬼的師父告狀去吧!”
我吐槽一句,沿着樓梯下樓去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