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風慢慢的回到客棧,就在自己的客棧盤膝修煉起來,但是并沒有進入深層次的修煉,以免遇到突發情況,反應不及。
到了晚上,陸羽風問了一下清家别院,沒想到這清家别院名頭還真是大,按照小二的說法,基本上是人盡皆知,因爲在清家别院,曾今發生過一場血案,清家全家二百零一口無一存活,後來清家别院被一個顯貴買下,但是從來沒有人見過那個買下别院的顯貴,買下的人隻是取下了清家的門匾,但是并沒有繼續挂匾,所以人們繼續稱那裏爲清家别院。清家别院還有一個人盡皆知的地方,那就是,那裏...鬧鬼!
“鬧鬼?”這個陸羽風可不信,陸羽風從古籍中了解到,鬼并不可怕,因爲鬼也是修煉體系中的一種,是人死後,靈魂沒有消散,然後慢慢的修煉而成。但是上古之時,發生了一見大事,世間所有的鬼修一夜之間,全都消失了,至于爲什麽消失,那本古籍中并未提到。
陸羽風慢慢的走到小二所說的清家别院,站在大門外面,從外面看去,這清家别院确實有些陰森森的。
“難怪凡人都說這裏鬧鬼了,就這幅景象,就夠瘆人的。”陸羽風走上前去,敲響大門,不一會就有一人打開大門,看起來是家丁模樣。
“你有何事?”這個家丁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冷冷的問着陸羽風。
“受人之邀,到此地拜訪。”陸羽風也不肯定這個清家别院就是清仙子所說的清家别院,畢竟清仙子畢竟是一個可人,住在這裏顯得有些匪夷所思。
“你是登上船的那位公子?”家丁聽到陸羽風所說,臉色緩和了下來。
“正是在下。”陸羽風聽見這個家丁問自己,就徹底肯定了這裏就是清仙子所說的清家别院。
“公子裏邊請,小姐已經等候多時了。”家丁說着就領着陸羽風向别院的深處走去。這座别院非常大,但是走了這麽久,陸羽風一個下人都沒看到,不禁有些疑惑,一般情況下,這麽大的别院,下人應該是不少的。
“公子不用疑惑,整個别院就隻有小姐,我,還有公子在船上看見的那個婢女三個人。”這個家丁看出了陸羽風的疑惑,開口解釋道。
“哦?”陸羽風看這個家丁并未說下去,也沒有多問,反正這個清家别院在陸羽風眼裏,處處透露出詭異。
“公子,到了,公子請坐,小姐馬上就到。”家丁把陸羽風引到一座大廳之内,就轉身離開了。
陸羽風細細打量着這個大廳,這個大廳裏點着八個燭台,把大廳照的燈火通明,自從進入别院之後,陸羽風就發現這個别院根本就不陰森,雖然從家丁口中得知,整個别院就三個人,但是卻打理得僅僅有條,各種花卉異草長得非常健壯。
“公子久等了。”在陸羽風胡思亂想的時候,就聽見左邊傳來一個聲音,正是陸羽風在船上聽到的清仙子的聲音。
陸羽風轉過頭來,看着說話的人,一時間直接呆住了,他不是中邪了,也不是見鬼了,而是深深的被清仙子的面容震住了。這個清仙子簡直是太美了,美女陸羽風不是沒有見過,門派中的三傑二仙中的南宮心兒和碧雲,都是一等一的絕美人物,但是在陸羽風眼裏,都遠遠的不如這位清仙子,這個清仙子沒得簡直讓人無法亵渎,柳葉眉,櫻桃小口,臉上找不到一點點瑕疵,一頭烏黑的長發,在頭上绾起來,并且還留了少許披在背上,一身白紗襲身,盈盈的向陸羽風走來。
昨晚這個清仙子戴着面紗,并且船内有輕紗遮擋,并沒有發現這位清仙子的風華絕代,現在近距離看,更顯震撼。但是陸羽風并沒有亵渎之心,自己求道之心堅定,這些紅塵中的紅粉骷髅更本就影響不了陸羽風,所以,陸羽風在看清楚了之後,就沒有在繼續打量,收回欣賞的眼光,淡淡的看着這位秦仙子。
“公子真是好修爲,好定力!”清仙子對着陸羽風開口贊歎到,以前有人看到他的面容,無一不是露出銀穢的眼光,而陸羽風在盯着自己看了一會後,就沒有繼續看自己,并且她還發現,陸羽風看自己的眼光之中,隻有欣賞,沒有令人讨厭的銀穢之色。
“哪裏,在下隻是的求道之心堅定,對于其餘事物并沒有閑心而已。”陸羽風當然知道這位清仙子說的是什麽。
“不知秦仙子找在下前來所爲何事?”陸羽風開口向清仙子問道。
“想來公子對這座别院非常疑惑吧?”清仙子并沒有回答陸羽風的話,而是以别院的事向陸羽風反問道。
“是有些疑惑,難道清仙子會向在下解釋不成?”陸羽風淡淡的問道。
“不知道公子可否聽小女子講個故事?”清仙子對着陸羽風說道。
“小姐請講。”陸羽風說道。
“在這個别院中曾經住着一家人,他們生活得非常快樂,并且由于經商有道,置辦下了很大的産業,但是有一天,全都變了,全家二百零一口,面臨了滅門慘案,連着别院都被這裏的掌權者收回。這一切的起因就是一本修煉功法,這本功法很是奇特,它是講究以琴入道,相信公子已經明白了,就是我現在修煉的功法,相信公子已經看出了我也是一個修士。還有一點就是,我是清家留下的唯一血脈。”清仙子說道這裏已經淚流滿面了。
“原來如此。”現在一切已經不用清仙子解釋,陸羽風就可以猜得差不多了。
這個清仙子不知道用什麽辦法逃得姓命,後來改頭換面,找掌權者買回别院,繼續坐擁着清家别院,但是卻不敢在寫上清家别院。
“不知小姐爲何把此事告訴在下?”陸羽風很是疑惑,這麽隐秘的事,自己知道就行了,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險,更何況還涉及到一份以琴入道的功法,這份功法的威力,昨晚在船上,陸羽風已經領略到了,這份功法,人們絕對是趨之若與。
“至于爲什麽告訴公子,原因很簡單,因爲對公子感到親切,公子信嗎?”清仙子眼光灼灼的看着陸羽風,好像要把陸羽風的思想全部看透一樣。
“仙子說笑了,你我非親非故,爲何會有這樣的感覺?我會信麽?”陸羽風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清仙子說的,陸羽風根本就不信,這麽一個絕世女子,對誰不感到親切,偏偏對自己感到親切,這讓穿越而來的陸羽風,感覺到有一個大大的陷阱在等着自己。
其實,這個清仙子還真沒有說笑,她在陸羽風的身上,确實感受到了一股親切的味道。那是因爲陸羽風身上帶着自然的氣息,而清仙子修行的這部功法,剛好也是和這方面沾邊的,所以,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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