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寶具既是英靈的象征,它們是人類祈求奇迹的思念的結晶;被稱之爲‘尊貴的幻想’的最強武器。在這無數的‘尊貴的幻想’中,最爲強大的自然就是那些EX級别的寶具了。
而對此時能任意投影,解放包括EX等級寶具的caster别說是英靈了,就算是那些真正的神明們也沒幾個是他的對手了。
但他現在面對的對手既不是英靈也不是神明,而是相當于星球本身的月之UO!
千年之前朱月幾乎全憑借一己之力就對抗了整個‘人類’。
那一戰同樣是足以将整個人類文明抹消的一戰,所以阿賴耶作爲人類的抑制力當然也派出了數十位守護者出戰。而caster也是其中之一。無論是千年前還是現在阿賴耶都沒有留手,也就是說當時那數十名守護者們加起來并不會比現在的caster弱;相反也許更強也說不定呢。
但即使是這樣,如果當時第二魔法使沒有出手的話人類一方就是完敗的結局了。
所謂的UO就是這種程度的怪物,他們都是自己原本星球上的最強生命體;各個都能憑一己之力将這個世界上其他所有的生物徹底滅絕的能力。如果單單是力量強大就算了,他們甚至連死亡的概念都不存在。
朱月就是這樣的存在,在當時的那場大戰裏他因爲輕敵大意而被第二魔法使打倒;整個肉身都被魔法摧毀殆盡,但即使是這樣他也沒有死亡,因爲他根本就沒有死亡這種概念。
如果這次聖杯戰争按照正常的路徑發展的話,朱月大概會在遙遠到人類都快滅亡的未來裏在真祖的公主‘白之公主愛爾奎特·布倫史塔德’的内部複活吧,但現在他卻因爲聖杯的原因被提前複活了。
“——那麽,現在這個倉促複活的你究竟還能剩下多少力量呢。”
“如果是用愛爾奎特這個真祖的身體複活的話當然能一瞬間就恢複相當的實力吧。但用聖杯複活卻不盡然,如果用愛爾奎特複活後能獲得實力有百分之八十的話,用聖杯複活的你大概隻有不到百分之五十的力量吧。更不要說現在的你連聖杯的力量也沒能完全掌握”
“現在的我确實變弱了呢。”
面對caster的一再挑釁,朱月隻是笑眯眯的答道,說完這句後又想了一會後笑着用這種自己也不确定的語氣說道“現在的我大概還剩下百分之三十不到的力量?”
“但是啊~我确實是變弱了!但你不會是因爲這樣才覺得你有勝算了吧!?”
在朱月說完這句話後,四面八方便憑空出現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向我壓來,當然并不是因爲對方的氣勢之類的而産生了錯覺;而是真正的物理上的壓力。左右看了看後發現其他人明顯也受到了這種攻擊;愛麗絲菲爾甚至倒在了地上。
“居然在我的世界還能使用空想具現!?”
Caster一邊利用固有結界的力量幫我們抵抗着這股壓力一邊說道。
“原本打算改變大氣的重量一口氣将你們壓扁的,結果卻不怎麽理想呢;真不習慣現在這幅衰弱的身體。”
“……….真不愧是你呢,月之王。确實是我想的太美好了。不過,即使如此我也不是完全沒勝算!就讓我們看看是你的空想具現和我的投影魔術誰比較強吧!”
說完,caster身邊的那數十把寶具就向朱月激射而去。
但朱月卻沒有像我們想象中的那樣用空想具現防禦或攻擊,甚至直到那些寶具飛到他面前都沒有任何動作。
而後,那數十件EX寶具就這樣正面擊中了朱月的身體——然後穿過朱月就這麽飛了過去!?
“…….怎麽……可能!?攻擊無效?不,根本沒擊中嗎!?”
看着依然站在我們眼前那毫發無損的朱月,caster發出了不可置信的聲音。
就在這時,在我魔眼的視角中朱月身體的一部分忽然扭曲了一下,之後這個扭曲更是擴大到了朱月的整個身體;然後在擴散到将近整個身體的三分之一時這股扭曲忽然停止了。而同樣擁有魔眼的caster好像也看到了朱月的這個異常,從朱月的身體開始扭曲時就皺起了眉頭想着什麽。
“朱月……剛剛你莫非是用了第二法将自己轉移到了平行世界;所以才能無視那些屬于本次元的攻擊?”
“還不到平行世界吧,最多算是現世和平行世界的夾縫吧;即使是這樣我也差點沒回來呢。要真的沒回來的話我可就虧大了呢,要真的那樣還不如讓你擊中呢。果然還是不應該随便用自己也不熟練的招式呢。”
“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會第二法!!?”
看着失态的caster,朱月隻是一如既往的保持着那副笑容回答道:
“我會第二法這有什麽奇怪的,澤爾裏奇作爲我的眷屬,我賜予他永恒的生命,而作爲代價我将得到他的靈魂。死徒與真祖的關系不就是如此嗎。”
說道這裏,他好像忽然想到什麽不好的事情一樣皺着眉頭繼續說道。
“可惜澤爾裏奇這家夥卻不怎麽想遵循這個關系,這千年來他爲了抵抗我的侵蝕不但不顧自己的虛弱一滴血都沒有吸過,甚至還将作爲第二法入門魔術的寶石魔術四處傳播;試圖以此來削弱第二法。”
“多虧了這些我也隻學到半吊子的第二法。不過那家夥也已經無法與我爲敵了,隻要他再出現在我面前的話我就能瞬間控制住他。
而他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我剛剛使用第二法的時候感知到了在這個城市有其他人在幹涉平行世界試圖阻礙我;澤爾裏奇那個膽小的家夥肯定不可能來,那就隻能是他的徒弟或者之類的家夥了吧。
“紅寶石和藍寶石嗎。原來如此;怪不得它們會突然出現在冬木市。如果是寶石翁的命令的話就能夠理解了。”
聽到朱月這麽說我自然而然的聯想到在凜和櫻手中的那倆把魔杖。
可惜即使知道了這點,又能對打倒朱月起到什麽幫助呢?就在我這麽想的時候,一旁的caster卻忽然笑了起來。
“吓我一跳,原來不過是半吊子的第二法啊;如果是完整版的第二法還有點麻煩,但對付半吊子的就容易多了。”
朱月聽完剛想說什麽的時候,剛剛穿過朱月飛走的其中一把寶具在繞了一圈後又從朱月的後面飛了回來。朱月很明顯也察覺到了這把寶具的存在,但他隻是再度開啓了第二法後再沒了其他動作。
“岡格尼爾。”
在caster呼喚出這把寶具的真名後,這把宛如流星墜落一般落下的長槍就這樣刺穿了朱月的胸膛。
但這還遠遠沒完,‘刺穿胸膛’這種程度對朱月來說怕是連受傷也算不上吧;要不是岡格尼爾還插在那裏,恐怕他在受傷的同時就自愈完畢了吧。Caster也明顯想到了這一點,在看到岡格尼爾如願刺中朱月後便第一時間發動了幻想崩壞。
用一件EX級寶具發動的幻想崩壞威力到底能有多大呢?劇caster說如果是在外界的話别說是冬木市了,恐怕方圓數千平方千米都得化爲平地。但即使是這種威力的攻擊對着朱月零距離攻擊也隻是将他大半的身體化爲灰燼而已。而剩下的那小半個身體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回複着。
“你是怎麽做到的?”
朱月用半個脖子支撐起剛長出來的頭問道,雖然我覺得這家夥就算沒頭也能憑空發出聲音吧。
“北歐神話本就是多世界論的神話,即使在這樣的神話裏岡格尼爾還是保有着擊出必中的屬性。如果你會的是完全版的平行世界幹涉法還可能有些麻煩,隻是這種半吊子的話是無法逃脫岡格尼爾的攻擊的。”
“原來如此。”
在說完這句話的同時,朱月便恢複完畢了,完全看不出剛剛那隻剩小半個身體的樣子。而且甚至完全感覺不到他有所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