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寬大的雙人床上,兩具更加雪白的肉體橫陳其上,雨露滴滴,發亂意迷,腿間曼妙,絲毫畢現。
那個倒黴的小鬼子已經被點倒在地,昏迷不醒,就等着獵人摘取勝利果實。
一切都是那麽順利,那麽沒有挑戰,好像一場臨時度假party,又好像一場鄰家之行,輕松惬意。
這個時候,是男人最放松的時候,也是最沒防備的時候。
誰也沒有想到,事出突然,危險會在你最嗨皮的時刻,從天而降。
如果不是杜靈靈那一聲陡然驚叫,讓龍江有了防備,福至心頭,一個馬趴貼到了地上,那道白光就會直接切斷龍江的脖子!
“奪!”一件雪白冰冷的物件深深紮進了實木大床,外露鋒利的骨刺,映着明亮室燈,閃耀着危險的白光,着實吓了龍江一大跳!
來不及研究這個巴掌大的,既像蝴蝶又像雪花似的鋒利物體是什麽東西,虛拟屏幕已經瘋了一樣刷屏,提醒主人危險即至。
龍江一個緊急翻滾,離開了地面,果然,又是兩枚相似的東西飛快襲來,“奪”、“奪”兩聲紮進了地闆。
借助翻滾,龍江鎖定雷達裏變成危險顔色的黃點,距離自己十到八米,就在客廳内不斷移動,飛快向卧室接近,邊跑邊揚手發出道道白光。
“我靠!”
龍江左手急揮,太極圖高速轉動,一股股黑色惡能,飛快凝結成形狀奇異的怪符,源源不斷鑽出手掌,密集向那道道白光和人影飛去。
急飛的白光半路破碎、溶解,變成了漫天雪花,驟然炸開,轟進了卧室四周牆壁。
那道詭異疾奔的人影悶哼一聲,被無數急閃而出的傷符追蹤、沾身倒地,撞倒了家具,花瓶、茶幾,頓時發出亂七八糟的破碎聲。
龍江半拖半抱着杜靈靈,很快到了卧室大床和牆壁之間的死角,來不及查看杜靈靈的傷勢,默查外面,肅靜幾秒。
那道人影已經一動不動了,身體輝光微弱,傷勢嚴重。
滿地都是金屬碎片,不少深深插進地闆裏,可見力度之大。
龍江隔着大門,一揚左手,光符出手,深深打入那人身體,見一動不動,方才小心探頭而出。
借助室内燈光,來人黑衣黑褲,俯卧在地,身下汪出一攤鮮血,看那輪廓,腰細臀圓,黑衣裏露出雪白一截脖頸,竟然是個蒙面女子,讓龍江蓄勢而發的400惡能傷符,一下子縮回了手掌。
龍江俯身一把抓住女子肩膀,感覺肌肉緊緻,衣料順滑,十分高檔,他微微用力翻過了女子身體。
女子黑巾蒙面,緊閉的眼睛十分秀麗,鼻梁挺直,肌膚雪白,半掩在黑色蒙面巾之下,龍江心裏大奇,一把向蒙面巾抓去。
女子突然大睜雙眼,櫻口一張,“波”的輕響,一道白光從嘴巴裏豁然而出,撕開黑色蒙面巾,直直向龍江腦門噴來。
“卧槽,壞了!”龍江放手,欲放出損符擋住白光,可哪裏還來得及?匆忙間一團傷符被他狠狠打了出去。
“嘩啦”一聲大響,龍江臉面一熱,感覺好像面前什麽東西攔住了白光,他仰面栽倒。
迅速向臉上摸去,傷口在哪?心念之下,體内善能洶湧而出,尋找着那道肯定深不可測,慘不忍睹的巨大‘傷口’。
尼瑪大意了,女人是老虎,說的一點也不錯。
“吃吃”黑暗中忽然傳來一陣女人笑聲。
又是女人!
“陳師兄,這傻小子是不是有點像你,見了漂亮女孩就走不動道?”
龍江吓了一跳,顧不上臉上‘傷口’,轱辘一下翻身坐了起來:“是誰?”緊張環視,可周圍空無一人。
“鬼扯,我當初可不像他這麽傻,東洋鬼子忍者,哪次見面我都砍掉腦袋了,才敢過去瞧瞧熱鬧,哪像他這麽冒失?”聲音慢條斯理,四平八穩。
龍江老臉一紅,我查,這地上女子是東洋忍者?我說這麽陰險厲害呢?
那女子接着笑道:“你看他傻頭傻腦的樣子,他不知道忍者爲雙嗎,一來就是兩個?”
龍江大駭,吓得跳了起來,果然,雷達顯示,周圍出現了數個陌生人。
其中一個顔色發黃距離自己最近,看那方向,咦,好像在窗外?
室外蓦然傳來一陣打鬥聲,僅僅幾秒過後消失殆盡,“嘩啦”一聲,窗戶被推開,龍江眼前一花,一個黑乎乎人影擲了進來,四肢已經被繩子緊緊捆住。
可那人,黑衣黑褲,赫然已經沒氣,胸口一個巨大的傷口,汩汩流着鮮血。
室内燈光一暗,突然多了三個人,也不知道他們怎麽進來的。
地面屍體傷口肌肉一動,忽然鑽出一柄巴掌長的小劍,亮光一閃,飛進了其中一人手裏。
那人面容微胖,長的和和氣氣,仿佛一位富家翁般,一手捏着兩個鐵核桃,無聲轉動,伸手一展,小劍收了起來,龍江這才注意到,一道極細的鏈子,連着那把鋒利的小劍。
和氣中年人身邊站着個體态玲珑的女子,馬尾辮運動服,身材嬌小,看不出年紀,正笑吟吟看着龍江。
兩人一左一右,以中間那中年人爲首,偏偏中間那人長相平凡之極,臉上絲毫沒有特色,讓人很容易忘記,唯有一雙明亮發光的眼睛,正仔細觀察着龍江。
三人是敵是友,不好确定,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他們的顔色統統在雷達上顯示爲綠色,聊以安慰。
龍江慢慢後退,左手背後,一團團傷符蓄勢待發,隻等一個不對,每人賞他十幾道家夥。
中年人雙眼波斯貓般閃亮,他慢條斯理說話了,聲音透着親切,仿佛老友對話:
“龍江,男,18歲,柳原人,三江大學瑞豐外院農業發展史專業在校學生,國安委四室特招外勤,藍鷹特種部隊中尉軍官,師承未知,擅長醫病和無息傷人,曾爲國家立功,去過阿國出過任務,獲獎勵一枚三等軍功章,不知我說的對嗎?”
随着那個一個字一個字慢慢說出,龍江眼睛越睜越大,最後簡直要瞪破了眼眶,這家夥是誰,怎麽比谷老頭和劉将軍都更了解自己?
“你,你是誰,你怎麽知道?”龍江話說了一半,閉上了嘴巴,他明白此刻最好不要說話,說的越少越好,手裏的光符卻是不由自主慢了下來。
看來,來人是友非敵。
“頭,你吓着這個小家夥了。”馬尾辮白了一眼龍江,徑直進了卧室,把受傷的杜靈靈扶了出來。
那個救了龍江和氣的胖子卻站在那個頭兒邊,依舊玩着核桃,笑嘻嘻不說話。
杜靈靈滿臉蒼白,血透衣衫,手捂着肩膀,扶着馬尾辮挪出了卧室,滴滴鮮血順着她白皙手指冒出了,一路流落地闆。
龍江提防看了看三人,歎了口氣,杜姐如果不抵擋一下,他說不上早就趴下了,哪還有心思精力去猜測來人是誰。
“我要救人,你們回避一下。”龍江跑過去,扶着杜靈靈到了沙發上。
“好,龍江,給你十分鍾,一會兒我們再好好談談,勇子,照相查看現場,啓動程序。”中年人依舊慢條斯理,說話不慌不忙。
“是的,頭兒。”和氣胖子快速答應一聲,手指一動,核桃消失了,掏出了小巧卡片機器,對着地面兩具散發着血腥氣的屍體,開始咔嚓咔嚓拍照,然後兩人一起進了其他房間搜索。
“你幹什麽?”馬尾辮見龍江伸手借杜靈靈衣扣,伸手攔住了龍江。
“救人!”龍江瞪了她一眼。
“你沒帶急救包,也沒有針劑藥丸和藥散,你騙誰呢?”馬尾辮不悅,回瞪了龍江一眼,别說,她的單眼皮倒也挺好看。
“和你說不清。”龍江伸手慢慢放到了杜靈靈肩膀靠近左胸一側,片刻,巴掌大的衣料脫落,露出了血肉模糊的傷口。
龍江舒了口氣,那玩意穿過玲姐腋下,帶走了不少手臂和腋下的皮膚,看着出了不少血,實際靈姐傷的不重。
龍江甩出三道100點醫符,杜靈靈手臂内側,快速融合止血,幾秒鍾内收口愈合!
龍江拍了拍黑褐色結痂,露出了潔白細嫩的皮膚。
馬尾辮瞪大了細長的眼睛!小嘴微張,驚訝至極。
“好小子,怪不得張頭兒急着要救你,厲害!你比我們局裏……”知道說多了,她蓦然停止。
龍江不理她,手掌一翻,貼到了玲姐腋下,損字微吐。
腋下一大塊衣料迅速剝離,大團飽滿的白嫩,如同新剝雞子一般,一下掙破咪咪套的束縛,猛然湧了出來,邊緣血肉模糊,傷的不輕。
杜靈靈嬌哼一聲,滿臉羞痛,伸手欲捂,不料牽動傷口,疼的诶呀一聲,縮回了手臂。
“你小子,流氓!”馬尾辮抓起随手抓起地面一件衣服,蓋住了杜靈靈走光的咪咪,插着腰,惡狠狠瞪着龍江。
“動手不動心的是醫生,不動手瞎動心思的才是流氓。”
龍江不動聲色回了句,推開馬尾辮,伸手進了靈姐衣服下面,慢慢摸索。
杜靈靈眼睛一下瞪的老大,狠狠瞧着龍江,卻突然眉頭微蹙,痛哼了一聲,緊緊咬着細密的白牙,垂下了眼簾。
蓦然,她的臉蛋猛然紅了起來,擡眼再次狠狠瞪着龍江,那眼神,恨不得把龍江拆骨剝皮!
卻不知何時,她的眼神慢慢柔和下來,大大眼睛裏悄悄盛了幾滴春水,那汪春水,不知何時,卻是越聚越多,飽滿蕩漾起來。
隔着衣服,看着龍江一本正經,手掌卻大摸特捏的無恥樣子,馬尾辮瞧的面紅耳赤。
終于龍大神醫慢慢抽出了手掌,遺憾支起身體,幹巴巴道:“靈姐,唉,治好了。”
沒有人聽到,杜靈靈微翹的紅唇裏,輕輕發出了一聲異樣的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