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來,王龍進入百慕大海底已過去一年,超過八成時間一直處于昏迷當中,其中原因自然源自母皇螅的毒素。
“我們走,等小龍醒來,讓他們告知既是。”雪天出言問向老鬼。
老鬼沒有答話,雙眼緊盯身前王龍,其實早在一周之前,母皇螅就已死亡,王龍身體無礙,甚至比原來更好,隻是遲遲未醒,他和雪天已觀察王龍良久,至今未有任何收獲,即便再等下去,也未必有答案。
頭顱輕點,算是同意雪天提議,老鬼轉身看向了一哥倆說道:“等小龍醒過來,你們問清緣由,離開敖青之後到竹海見我。”
了一哥倆點頭稱是,雪天搖頭苦笑,沒有言語,見老鬼沖其點頭,随即轉身離開。
呼……,見兩人已經消失,了空長舒一口氣,一手扶額緩緩說道:“真要命,終于走了,兩個老家夥再要待下去,我甯可聽王龍罵人……,受不了。”
了一擡起右手扇向了空後腦勺喝斥道:“臭小子,口沒遮攔,你想死啊?”
對兄長動作不閃不避,待對方說完,了空嘿嘿一笑說道:“怕什麽,他們都走了,根本聽不到,他們都那樣了,還不行我說說。”
“你……”了一被了空氣的無言以對,想再給對方一巴掌,卻被了空提前躲開。
見了一想起身追趕,了空擡手阻止說道:“好啦,不鬧了,有件事問問你。”
了一一愣問道:“什麽事?”
“如果有一天,你成爲本門太上長老,會不會也像太上長老那樣?”了空試探性的問道。
了一一怔,沒有立即回答。低頭沉思。
他哥倆對雪天了解不多,但是對方所作所爲倒是聽說不少,大公無私、薄情寡義是雪天最好的寫照,這種人無法評價,說好不好,說壞不壞。如果遵循門規,那雪天乃是楷模,但是人都有七情六欲,即便它族也是如此,俗話說虎毒不食子,在親情方面,雪天表現着實說不過去,不管外人如何評述,聽說宮主也不喜雪天爲人。
了一不知雪天作法是對是錯。了空所問讓他難以回答。
見了一沉吟不語,了空苦笑搖頭繼續說道:“算啦,就當我沒說過,以你我修爲,太上長老之位怕是南柯一夢。
了一依舊沒有說話,略一點頭依舊沉思,見對方不理會自己,了空感覺無趣。目光轉向小龍,似是喃喃自語說道:“孺子可教。孺子又不可教。”
三天之後,了一哥倆從打坐中驚醒過來,他們之所以會醒,乃是聽到一絲異響,辯其位置好像出自王龍之口。
兩人趕緊起身,走向王龍身邊。見對方身體未動,隻有眼皮有些異樣,互望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喜意,王龍曆經生死。昏迷良久,總算天可憐見,即将蘇醒。
正如了一哥倆看到的那樣,王龍眼皮松動,已是悠悠轉醒,不過身體太過虛弱,一時半刻無法睜眼,待過去半個小時左右,他才算看清眼前兩人。
又過去兩天時間,王龍盤膝打坐,身周罩着淡藍色光暈,被靈力護罩保護,他已能坐起,不過手腳酸軟,身體乏力,無法正常行走,需靜心恢複。
了一哥倆就在其身旁守護,兩人并未入定,隻是不住打量王龍,靜等對方恢複。
自從王龍蘇醒,至今未開一言,就算兩人相詢,因精神萎靡,體力不支難以回答,了一哥倆記挂老鬼囑托,暗自着急,隻得自行觀察。
“有沒有什麽發現?”了空輕聲詢問。
了一搖頭說道:“看不出來,除了那些新生的皮肉之外,一點異常都沒有,你呢?”
了空同樣搖頭,緩緩說道:“和你一樣,這小子沉睡接近一年時間,母皇螅那麽大,毒素全被他吸入體内,不僅沒撐死,反而還瘦了一圈。”
聽到最後,了一輕笑,确如對方所說,王龍是瘦了一點,除此之外,一點特别之處都沒有,兩人不解,隻能等王龍恢複之後在說。
兩人本意是等上幾天,王龍稍微恢複一些體力,自會從打坐中醒來,可沒想到,這一等就是五個月的時間,初時以爲王龍又自昏迷,可一看之下卻非如此,他們不敢輕易打擾,隻待王龍自行清醒。
“啊!時間怎麽過去這麽久,我感覺也就一會而已。”王龍醒來知道已過去近半年時間,再加上他被母皇螅所困昏迷一年,自己經在此地待了一年半之久,心中駭然。
了空郁悶的說道:“臭小子,你還好意思說,不過就是打坐恢複體力而已,竟然花費半年,你小子以爲療傷呢?”
王龍不好意思,撓了撓頭,一旁了一開口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沒有直接回答,王龍用力攥了攥雙手這才說道:“我現在狀态已經差不多恢複,不過還沒達到極限,要想恢複到極限,怕是再有半年才行?”
聽到此處,了一哥倆明顯一愣,隻是恢複體力而已,爲何需要如此長時間,難道王龍身體有變?
還未曾開口,了一就被了空搶白問道:“你小子給我仔細說說到底怎麽回事?”
“我……”王龍想說自己也不清楚,可剛開口就收住了,怕這樣一說,了一哥倆肯定不依不饒,他現在還并未完全了解自己身體變化,隻知大概,具體原因也說不上來,有些難以開口,見兩人四目緊盯自己不放,隻得将自己所知和盤托出。
原來,王龍身體異變他本人并不知曉,第一次醒來,有老鬼相詢,略一感受,才知身體有意,可具體原因如何,根本就不清楚,想待好轉之後再慢慢查看。誰知母皇螅勢要滅殺于他,毫無準備之下再次昏死。
待母皇螅死後,王龍遲遲未醒,體内異變随着母皇螅死亡而消失,待他醒轉,異變已是不在。用心感覺仍無所獲,他比雪天所了解還要少上三分。
原因不知,王龍好生懊惱,可見到身體内部變化,不由得大吃一驚,自己身體自己清楚,他現在修爲達到感悟前期,已被時間、金、火、空間四大規則承認,原來身體在此修爲基礎上已無再行錘煉餘地。可現在卻不一樣。
這次被母皇螅毒素灌體,莫名其妙未死已是萬幸,王龍沒想到因此得到大便宜,皮肉筋骨還是和原來一樣,身體最大變化來自經脈。
王龍初時不知,感覺身體強度和以往并無二緻,那時他太過虛弱,盤膝打坐也是強自支撐。待吸收靈氣之時才發現,其經脈已經面目全非。
如果說原來經脈猶如羊腸小道。現在确如飛機跑道一般,雖有些誇張,但是确實如此,而且經脈當中沒有任何堵塞,甚至比原來還要暢通,除此之外。王龍感覺經脈四周被某種看不到的東西保護。
他曾試過用靈氣撕扯經脈,看看韌性如何,畢竟新生經脈雖然寬闊,但有可能強度不夠,就像氣球一樣。不充氣之前難以将其弄破,但是充氣之後,一針就可将氣球紮的四分五裂,王龍不想自己經脈如同充氣的氣球一般,試過之後他發現,自己就算想盡辦法,竟無法扯動經脈分毫。
既然無法撕扯,那是否可以紮破,想到此處,王龍一狠心,将經脈内部靈氣聚集成針形,使勁往經脈内壁刺去,他已做好痛不欲生的準備,可誰曾想,一點痛楚都沒有,不僅如此,經脈竟是半點損傷也無。
這那裏是經脈,簡直就銅牆鐵壁,而且還被無形之物保護起來,王龍想不明白自己經脈爲何有如此變化,他本就懶得動腦,既然新生經脈如此強大,心中自身高興萬分。
對于那無形之物,王龍也曾觀察過,他無法内視身體,隻能憑靈氣感知,可惜不知那物到底是什麽東西,不過卻有些熟悉,想來想去也未想起。
強大的經脈雖讓王龍高興不已,但是并未因此昏頭,對于無形之物茫然不知,對方猶如定時炸彈一樣存在身體之内,怎能讓他放心,現在他對那東西無計可施,隻得暫時放棄,有朝一日成爲修者,再用神識細探,實在不行,去找老鬼看看。
除了經脈之外,王龍對整個身體全部細查一遍,皮肉、筋骨、四肢、雙眼、雙耳、口鼻、老二均沒有問題,也沒發生什麽變化,不過五髒六腑和大腦卻與原來有些不同。
這個不同隻是相對性的,并非與經脈那樣有驚人的變化,它們和原來強度基本一樣,隻是外層也被一層無形之物籠罩,功能未變,而且沒有任何不适。
那無形之物無法用肉眼看見,就算靈氣觸摸也是絲毫痕迹也無,王龍相信,即便神識也别想找到它,這個東西在體内,王龍能清晰的感覺到,隻是感覺而已,無法詳細描述,如同赤身**罩了一件紗衣遮羞,而且他并未感覺絲毫不适,和原來一般無二,隻不過明明知道它的存在,卻觸摸不到,感覺有些别扭而已。
王龍無奈,最後隻得放棄,别扭隻是一時,久了也就慢慢适應,若非了一哥倆相詢,估計他也想不起來,那東西已是身體一部分,既然暫時無礙,他不可能天天惦記。
聽王龍所述,了一哥倆目瞪口呆,這小子命真夠硬的,每次看似必死無疑,卻總是逢兇化吉,而且不僅如此,還能得到天大的便宜,也不知王龍上輩子做過什麽,好似所有好事全被他一人獨得。
了空略一沉吟片刻突然開口問道:“就算你小子經脈重塑,也不該打坐如此之久,隻是恢複體力而已,到底還有什麽瞞着我們?”
了一也是點頭附和,王龍卻是苦笑,他真沒撒謊,這次打坐恢複體力,明明感覺也就片刻,誰知竟是半年,他也想不明白其中緣由。
王龍說道:“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并非有意相瞞,到現在我還一頭霧水呢。”
見王龍不似撒謊,了一略一思索開口說道:“你把打坐時的感受說一下。”
王龍茫然不解,不過也沒有好隐瞞的,随口将感受說了出來,前面檢查身體變化已經說過,也就沒再重複。
自從知道經脈變化之後,王龍平心靜氣吸收靈氣溫養身體各處,地球靈氣本就稀薄,初時他就沒打算多做恢複,隻待稍微可以行動,就找了空讨要一些丹藥,服食丹藥比打坐來的迅速,那樣可以節省不少時間。
王龍打算用無名秘法壓縮靈氣,不過要先吸收足夠靈氣才能滿足要求,按照《鑄修通篇》所提,感應周圍靈氣所在,依此引導靈氣入體,這種事情他做的多了,自然不會陌生。
熟知,自己剛剛運轉《鑄修通篇》法決,就感覺周圍靈氣如同大江決堤一般向自己蜂擁而來,着實被吓了一跳,差點心神失守,看那靈氣密度,不似地球所有,待靜下心來才發現,自己所吸收的靈氣範圍竟然達到百公裏方圓,這可從來沒有過,原來最多百米之内已是極限。
王龍茫然不知,不過細想之下也就了然,估計和自己經脈有關。
體會經脈帶來的好處,王龍利用無名秘法壓縮靈氣逐步溫養身體各處,他本想略作恢複,豈知靈氣太多,不得已,隻能将周圍百公裏之内靈氣吸光才漸漸醒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