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真師伯,您回來了。”一名弟子看到道真回來,趕忙上前迎道,“這是?”
林凡擡頭望去,隻見那人胸前也繡有青龍圖樣,看來這裏便是青龍殿了。
“白宏,這是新來的小師弟林凡,林凡啊,見過白師兄。”道真爲兩人介紹道。
“林凡見過白師兄。”看到林凡極有禮貌,道真滿心歡喜的摸了摸他的小腦袋,轉身對白宏道,“你給小師弟安排一下食宿,熟悉熟悉咱們這青龍殿。”說着道真便大笑起來,看得白宏一臉詫異,道真感覺自己有所失态,連忙道,你這小師弟可是給咱們青龍殿長臉了,呵呵,本來這些小事不該交給你這青龍殿大師兄來做,不過宮主特意交代,還是讓你來做我覺得妥帖一些。你這就帶林凡去吧。”說罷,又摸了摸林凡的小腦袋便快步離去。
“小師弟,跟緊我了,咱們這青龍殿說大不大,說小還真不小。其中有大殿三座,練功房五座,藏書閣一座,内門弟子二百有餘,外門弟子約有三千之數,殿内有十名授業長老各類法術……”白宏帶着林凡邊走邊介紹着,林凡畢竟年紀不大,好奇心重,時不時的問一些不着邊際的問題,着實讓白宏忙碌了一番,但拗不過林凡嘴甜,一會兒一個“大師兄”,一會兒一個“白宏哥”叫的甚是親切,白宏雖是忙碌,心裏還是十分受用的,對于林凡倒是十分喜愛。
一切安排妥當,林凡也算是在青龍殿安下了家。此間無事暫且不提,卻說那血刀門追趕攜帶元靈珠逃跑的白衣人。
話說那白衣人辨别了下方向,心道:“此間本就屬于四象宮的勢力外圍,若是想甩掉這兩名血刀門的長老,怕是不易,倒不如逃向四象宮,借四象宮之手攔下這兩個跟屁蟲,說不定林凡正是被這四象宮的人帶走了,若真是如此,倒也省心。”
白衣人主意已定,便不再遲疑,徑直往四象宮方向而來。
“闵長老,看這方向,那人倒像是四象宮的人啊。”那辛長老看越追離四象宮越近,忍不住問道。
“現在離四象宮還有一段不短的距離,我們必須得在他趕回四象宮之前将他攔下,奪回元靈珠。”闵長老明顯不想放棄,他知道若是此時放棄,怕是永遠都沒有機會了。
說罷,兩人調動靈氣催動法器,将速度提到了極緻。
“這兩個老家夥還真是牛皮糖,甩也甩不掉,吓也吓不跑,看來得上四象宮闖上一闖了。”白衣人看追了半刀門的兩位長老竟然沒有絲毫放棄的意思,隻好硬下頭皮加速往四象宮飛去。
“闵長老,我們已經進入四象宮内圍了。”辛長老提醒道,“再往前就應該是四象宮的青龍殿了,我們該如何是好?”
“若是硬闖山門,怕是以卵擊石是等宗門消息,再從長計議吧。”闵長老滿臉不甘之般無奈也隻好放棄。
“不知是哪裏的朋友前來拜山啊,怎麽也不留下喝杯茶就走?”道真剛好将林凡交于白宏,自己出來走走,卻不想撞見這幾道不同于四象宮的氣息,便現身将這血刀門的兩位長老攔下。
“原來是血刀門的‘貴友知道爾等到我這青龍殿所爲何事啊?”道真見多識廣,一眼便認出他們衣服之上的血刀圖案。
“想必閣下便是四象宮青龍殿殿主道真道長了吧?”他們本就沒想過隐藏身份,被道真認出也是理所當然。
“不錯,真是本座,不知血刀門到我青龍殿有何見教?”道真一臉的不屑,像血刀門這樣的門派自然難入道真的法眼。
“見教不敢當,隻是我宗門丢失一物,循着氣息追趕至此,不料卻躲入青龍殿内,不知道真道長能否幫我等查驗一番,血刀門定然感激不盡。”闵長老甚是圓滑。
“你是說我四象宮弟子偷盜你血刀門之物?”
“在下并非此意,怕是有人故意想栽贓于四象宮,還請道真道長明鑒。”
“我再說一次,四象宮沒人偷你血刀門的東西,若是不服,盡管放馬過來,我也很久沒有動過手了。”說着道真淩空踏出,一股極強的氣勢瞬間爆發出來。
道真可是名副其實的元嬰境中期強者,而闵辛二人雖已是金丹後期,但其間差距遠非數量能夠彌補的。二人一見勢頭不對,便有退避之心,“道真道長哪裏話,我二人豈能不信您的話,我們定是追錯方向了,打擾了。”說罷,便匆匆離去。
待得那兩人離去,道真也收回了剛才的氣勢,“出來吧”
“多些前輩搭救之恩,在下雲連山弟子淩昊,奉師命前來救助林栗父子,待弟子趕到時,林栗已被血刀門所殺,其子林凡也不知所蹤,恰巧遇到這血刀門長老,弟子明知不敵,無奈之下隻好前來四象宮避難,得罪之處還望道真師伯看在家師面上多多海涵。”說着淩昊便向道真遞上一塊玉佩,上面刻着“雲連山承德門下”,“這是家師信物。”
“我與承德道友尚有過數面之緣,我自然不會爲難于你,血刀門那二人現已離去,你也可回師門禀告了,林栗之子林凡已被我四象宮所救,現已是我青龍殿弟子,叫他不必再挂懷了。”道真看了一眼玉佩說道。
“既然林凡被四象宮收爲弟子,那也是他的一番造化,我也該回山向他老人家禀告。”
“既是如此,我也不留你了,你速速返回師門吧。”
“多謝道真師伯救命之恩。”
這道真跟淩昊各打着各自的算盤,一個心道“原來雲連山也對林凡這麽感興趣”,另一個心想“幸虧他不知元靈珠之事,還是速速離去爲妙”。這一個不想留一個想走,真是一拍即合。道真揮揮手,淩昊便禦劍而起,返回師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