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衛二從太子府出來,手裏捧着朱允炆給他的字,心裏暢快了許多,中華第一茶鋪雖然剛開張不久,可風頭卻蓋過了許多茶鋪,好多人明面上不說,暗地裏也不知道嚼碎了幾根舌頭,再加上茶鋪裏面的小二均是貌美的女子,不少人便動了不該動的心思,茶鋪的護衛雖多,但大多數不。是行家裏手,若有人存心搗亂,他們未必能夠自保,現在有了這幅字即便是再有權勢的人頂上了他們也得退讓三分。
第二天一大早,衛二親自去了一家應天府知名的字畫商鋪将字裝裱好又親自帶走,趕在說書人開場之前先把字畫裝訂在牆上,爲了防止字畫丢失,昨天晚上衛二連夜就已經在牆上安裝好三重機關,以保證萬無一失。
親手小心翼翼的将字裝好,衛二松了一大口氣,這東西可是他以後商途上的保護傘,容不得半點馬虎。
再說錦衣衛指揮使蔣獻進日閑來無事偶然聽到了應天府新開了一家與衆不同的茶館,此茶館退出了一個叫做VIp會員的制度,雖說是提前支付月錢,卻得到許多士族人士的追捧,茶館内日日人滿爲患,大多數人去的目的不爲談事,隻爲了聽裏面的白面書生講那羅貫中的《三國演義》,諸此種種。
作爲大明朝最高級的特務組織錦衣衛的最高統領,蔣獻自然不放松一個幫助皇帝朱元璋了解大明朝社會百态的機會,因爲他心裏知道,能夠在應天府開這麽一個生意興隆的茶館,那麽這個茶館身後必然站着一個有着些許權勢的人。
之前在茶館找事的幾個人因爲常升的出現未曾占到便宜,心裏自然是不舒服的,早就想着找點事兒,這下便添油加醋的将那天下午的事情給蔣獻說了一遍,讓本來就有探查意思的蔣獻更加堅定了思想。
自從李善長被朱元璋以謀反罪名拿下之後,錦衣衛便沒有什麽大事可做,眼看皇上對錦衣衛越來越疏遠,甚至一向不起眼的東廠卻屢次得到表揚,蔣獻焉能不急?
看看:“開國公常升以權謀私私自收受賄賂,助力中華第一鋪短期快展斂财!”這是多好的新聞标題啊,喜歡八卦的人們肯定希望看到,别說是視權利如命的朱元璋,蔣獻能夠在這個位置上穩坐這幾年,自然是将朱元璋的心思摸了個門清,那麽,爲了自己能夠走的長遠些,事實是什麽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朱元璋認定的是什麽。
作爲一個媒體工作者,蔣獻向來是想幹就立馬行動,一點也不會隻因爲這樣那樣的原因耽擱自己追尋真理的腳步,而且這還是關系着自己是否能夠重拾朱元璋重視的一戰。
當然,爲了不打草驚蛇,蔣獻選擇獨自一人喬裝打扮去中華第一茶館暗訪,到的時候正趕上說書人出來再講三國,茶館裏已經擠滿了人,别說是椅子上、屋子裏,就連走道上都站滿了人!
蔣獻心道:卧槽,這絕對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