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虎可是我先發現的,朱高煦策馬揚鞭,想要走在最前面,奈何身旁的朱權一直緊緊的貼着他,兩人的速度不相上下,惹得朱高煦不耐煩的對着朱權說道:十七叔就不要再參與進來了。
沒錯,那射虎的另一人正是燕王朱棣的二兒子朱高煦,别看他隻有十一歲,卻是異常的霸道無比,仗着自己的父親是當今聖上寵愛的兒子,是大将軍,再加上他本身武藝高強,就時常不把别人放在眼裏,即便對方是當今十七皇子他也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
朱高煦這般作爲,朱權肯定是十分不樂意的,他哼了一聲,緊了緊手中的寶劍道:賢侄剛才幫助叔叔教訓了這個畜生一下,叔叔自然是十分感激的,隻是這後續的事宜還是你十七叔我自己來做就好,你還是先去别的地方玩去吧,這個老虎是我要送給父皇的生辰禮物,可千萬馬虎不得,回頭我讓馮宇給你送一些别的獵物過去,也好讓賢侄補補身子。
還是十七叔去玩去吧,我自己的東西就不勞您老費心了,朱高煦聽了朱權的話,頗有些惱羞成怒的道:再說十七叔你本來也就沒有做些什麽,要不是我箭箭命中老虎要害,您此時還不知道吓得縮到哪裏去了,就不要在這兒賣弄你那點三腳貓的功夫了。
呵,朱權氣急,早就知道四哥這個兒子十分的嚣張霸道,卻不知他臉皮厚的比城牆都厚,竟然大言不慚的說之前的種種都是他自己的功勞,若不是之前允炆有所提醒,他恐怕早忍不住上去修理他一頓了,不過此時他卻沒有如此,而是一反常态的問道:既然如此,這就表明我們兩個談不攏了,老虎我是絕對不會拱手讓出的,那依你之見該怎麽做?
十七叔不想退讓,我自有讓你退讓的時候,朱高煦輕蔑一笑,伸手抽出自己的佩劍,大聲道:我們兩個男人之間的事情,自然要用男人的手段解決,吟詩誦詞我可不比不上十七叔,不過那些酸不溜秋的詩詞也隻有娘們才愛如珍寶,我看不眼裏,所以我們還是以真家夥見本事,在無有任何人參與的情況下,誰先砍下老虎的一隻牙誰獲勝,老虎自然歸獲勝者所有。
朱高煦說這番話毅然已把老虎當作死物,并且十分自信自己能夠獲得勝利,他可是由大明帝國最優秀的将軍培養出來的,怎麽可能比不過一個在皇宮裏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的癡呆書生?相比較而言,他的實戰經驗比朱權可是要多上許多的。
可以,朱權并沒有提出過多的要求,反而十分利落的答應下來,這樣的比賽相對于他們兩個來說都十分公平,雖然說虎口拔牙是一件非常有難度的事情,但是這隻老虎已經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了,他心裏也就沒有了剛才的緊張,于是他點點頭,沉聲道:那就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