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被這種東西沒人搶,都在。夏雷和雨桐很快就找到了幾條棉被。
夏雷看着這些棉被,有了注意,準備魚和熊掌都要兼得。他一面撕床單條,一面說:“你們三個面對面站好。”
三女不知何意,傻愣愣地看着夏雷。
“快點!火馬上就要燒到這邊來了!”夏雷滿頭都是汗,緊張的。
雨桐把解憂和含羞從地上拉拽起來。解憂和含羞下面嚴重撕裂,一起身,就是一種撕痛。站在那兒,雙腿直哆嗦。
三個女子都是倚翠軒的紅牌,身材和模樣都是上等的。又都是這般的一覽無餘。
但夏雷此時哪有心情欣賞美sè,他拿撕好的床單條把三女捆在一起。把錢财包裹和費明慶的頭顱包裹塞在她們中間,讓她們抱好。
雨桐知道其中一個包裹裏面是頭顱,隻死死地抓住錢财包裹。含羞和解憂不知道裏面是什麽,盡管看到了血迹,卻隻當是在什麽地方沾染上的,便乖乖的一手抓了大包裹,一手抓了小包裹。
夏雷拿了一條棉在三人外面一裹,用床單布條捆了。三女雖瘦,這種一米五寬的棉被卻沒法将她們三個裹得嚴實,還剩一個缺口。夏雷又動用過來一床棉被,才把她們給裹嚴實了,做成了一個大大的美人卷。
“雷子,勒得太緊了,難受!”雨桐喊道。含羞和解憂也做痛苦狀。中間抱着一堆硬邦邦的東西,外面又被捆緊,不難受才怪。
“不綁緊了,一跑就掉。你們就覺得把誰漏出去,會比較好?”
三女立即不哼哼了。
夏雷用床單接的布條,從頭到腳仔細捆了一遍,提了提,确定她們三個不會漏出來。
夏雷找了一條棉被頂起來當防火衣,這才打橫扛起這卷超大包裹,朝密道所在的方向跑。但是跑動起來後,夏雷自己身上那床棉被就不斷往下滑。
夏雷一手按住自己身上棉被,一手扶住超級大包裹,跑得十分狼狽。
大宅院内裏,已是烈火熊熊。
大家都在朝外跑。隻有夏雷一個人還在往裏跑。與他擦肩而過的人,貪婪地看着夏雷肩上小山般的超級大包裹。
大多數人看過之後,就徑直跑了過去。能獨自搶到這麽多東西的人,肯定身手不凡。
隻有少部分人會沖上來搶夏雷的包裹。夏雷不與他們纏鬥,能避就避。實際上這些人也纏不起,追上一小段,就會自動放棄。
就算是高階武者,也沒幾個人敢在烈火中一直呆下去。
夏雷全力奔跑着,在火舌的空隙間跳竄,躲避着随時發生的倒塌。濃煙嗆入他的鼻腔和眼瞳。夏雷咳嗽着,雙目淚流。“暈,忘了整個濕口罩!”
査士宏的居所已成了火屋。密道上方的軟榻及木闆都燃燒着。
說時遲那時快,夏雷棄了自己身上那床礙事的棉被,一腳踢飛了燃燒着窗棱子,飛身跳進屋去,再踢開燃燒着的軟榻,縱身壓斷了木闆,滾進密道之中。
一進入密道,夏雷就把超大包裹滾了出去。棉被外表面也有了火星。滾上幾圈,火就撲滅了。
夏雷自己也就地倒下,來回翻滾着撲火。還好先前一直有棉被頂着,身上着火不多,滾了幾圈,就滅掉了。
三女看不到外面發生了什麽,發現自己不由自主的滾動,尖叫不斷。
密道口還開着,上面的濃煙開始往下灌。
夏雷低罵了一聲,摸到了先前丢下的査士宏的頭顱和銀錢包裹,抓到手裏,循着女子尖叫聲,找到他的超級美女卷,重新扛起來。
密道裏很黑。夏雷适應了一會兒,才勉強能辨出方向。
還好密道彎彎繞繞很多,後面的濃煙一時半會兒沒能追上來。夏雷暫時不用擔心自己會被熏死。
“也不知道這査士宏把山匪的寶藏給埋到哪裏去了!”夏雷正念叨着,就發現前面隐約有了亮光。
“雷子,我們逃出來了?”雨桐小聲問道。她感覺夏雷停止了前進。
“沒有。噓,不要說話,前面可能有人。”夏雷小聲說。
雨桐等三女立即噤了聲。
前面果然有人。
黃昏的油燈光下,一個穿白sè緊身衣的女人被捆綁在角落的木樁上。
纖塵不染的緊身衣下,那美妙的曲線顯露無遺,跟修剪過的似的。如果這是一幅畫,夏雷嚴重懷疑,她PS過!
她穿的一雙白sè長筒連褲絲襪。絲襪中,隐約可見連體緊身衣拉出的完美三角。
這女人沒有穿鞋!豆蔻般的趾甲在絲襪中隐約可見。
夏雷最後才注意到她的臉,她的臉慘不忍睹。
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紅腫的唇角挂着血痕。兩隻眼睛都被打成了熊貓眼,青腫着,眯成一條線。兩邊臉都有不同程度的浮腫。由于浮腫的程度差異太大,兩邊臉看起來很不協調。耳朵上的耳環被人強行拽走了,兩個耳垂都有裂傷。這是一張幾乎完全變了形的臉。
太可憐了。好好一個美人,被生生打成了豬頭。夏雷相信:有如此完美身材的女子,不應該會醜。何況她的皮膚很白。一白遮百醜。再醜也醜不到哪裏去。
她這一頭的傷和身上的幹淨雪白對比鮮明,說不出的詭異。
“救我……”女人用微弱的聲音說。
“我可以救你,不過你得跟我走。以後你得聽我的,成爲我的奴隸。”夏雷說。
那女人努力睜了睜眼,打量着夏雷。
夏雷又補充道:“我保證你吃好喝好穿好,也保證不會侵犯你的……你的身.體,你隻需要爲我唱歌,跳舞,表演節目就行!”身材這麽好的女人,跳起舞,走起模特步,該有多動人?她一定會大紅大紫的。
女人微微點了點頭。
夏雷丢了手中的兩個包裹,輕輕把超級美人卷放下,走上前去。
鐵鎖鏈隻是jīng鐵打造,夏雷用筷子鼓槌,催發起他自己能夠調用的所有源力,亂敲一通,就敲斷了。
女人掙脫了繩索的束縛,剛一邁步,腿一軟,眼看就要跌倒。
夏雷一把抱住她,“小心!”夏雷終于體會到了什麽叫柔若無骨。女人的嬌軀如同棉花一般,又軟又輕盈。
女人無力地推了推夏雷,“我自己走。”
“你太虛弱了,隻怕走不動。査士宏的人随時都能追來,還是我抱你吧。”夏雷好舍不得松開她,以至于自己能不能在再抱一個人的情況下,帶走先前的所有東西,夏雷完全沒有考慮過。
“小姐,敢問芳名?”夏雷情不自禁地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她沒有再掙紮。“我叫奧蘿娜。後面沒人追來,上面很亂,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人發現這裏。”
夏雷詫異了。
這會兒大宅院還在燃燒着,自然不可能有人發現密道。沒人發現密道,當然就沒人追來。夏雷心裏清楚,但這個女人明明被捆在這裏,她是怎麽知道的?
似乎看出了夏雷的疑惑。奧蘿娜說:“我的jīng神力很高,能感應到方圓兩三裏的動靜。”